捞尸人
吃完饭,陈一鸣和高园园两人在街上散步。
路过一家音像店,门口又贴着《我的野蛮女友》和《假如爱有天意》的海报。
店里正在放《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是那首高园园在《我的野蛮女友》里唱过的歌。
高园园脚步顿了顿,侧耳倾听,嘴角微微翘起。
“哥,这首歌真好听。”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挽住他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1998年的夏天,京城的夜晚温柔而安静。
而陈一鸣的第三部电影,已经开始了。
…
第二天早上,
陈一鸣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喂?”
“莫西莫西!陈桑!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电话那头传来兴奋的日语,然后切换成生硬的中文,
“陈导,我是东宝的田中!好消息!大好消息!”
陈一鸣瞬间清醒了。
“田中先生,您说。”
田中的声音激动得有点发颤:
“昨天是《我的野蛮女友》在扶桑国上映的第三周周末,票房不但没跌,反而涨了!累计票房已经突破8亿日元!”
陈一鸣愣了一下。
8亿。
相当于5000万人民币。
“田中先生,您确定?”他声音很稳,但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
田中笑道:
“确定,非常确定!陈桑,您的电影正在创造奇迹!东京、大阪、名古屋,所有大城市的影院都在加场。我们预测,最终票房有望突破10亿日元!”
挂了电话,陈一鸣坐在床上,半天没动。
10亿日元,折合人民币将近6300万元。
一部华夏电影,在扶桑国卖出6300万人民币的票房。
这在国产电影史上,从未有过。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新加坡的林先生。
“陈导!恭喜恭喜!”林先生的声音同样兴奋,
“《我的野蛮女友》在新加坡上映一周,票房破200万新币!破了华语片在新加坡的票房纪录!”
200万新币,折合人民币将近1000万。
新加坡人口才500万,相当于每五个新加坡人,就有一个人买票看了他的电影。
陈一鸣深吸一口气:“林先生,谢谢您告诉我这个消息。”
林先生笑了:
“陈导,不是我告诉您,是全新加坡的媒体都在报道您!今天早上《联合早报》头版就是您的电影,标题是‘华夏爱情片征服狮城’!”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马来的拉赫曼先生。
“陈导!好消息!马来首周票房破500万令吉!华人观众都说好,马来观众也喜欢!我们的媒体说‘华夏爱情片征服南洋’!”
500万令吉,折合人民币800多万。
每一个数字,都是华夏电影在当地的新纪录。
陈一鸣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放下电话,心思已经飘到了南洋。
一上午,他家的电话就没停过。
很多人打电话来报喜。
还不知道要掏多少跨洋电话费。
《我的野蛮女友》在太国首周破3000万泰铢,在印国破20亿印尼盾,在菲国破1500万比索。
每一个数字,都是国产电影在当地的新纪录。
中午,韩山平打来电话。
“小陈,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
陈一鸣说:“还没。”
韩山平笑道:“那你赶紧去买。今天的《华夏电影报》,头版头条是你。”
他声音里带着笑,但陈一鸣听得出那股子得意劲儿。
陈一鸣下楼,去报亭买了份《华夏电影报》。
头版头条,一行大字:
“陈一鸣电影横扫高丽、扶桑与东南亚,华夏电影输出新纪元”
下面是一篇长文,详细报道了《我的野蛮女友》在高丽国、扶桑国和东南亚各国的票房成绩。
文章最后写道:
“从高丽国到扶桑国,从扶桑国到东南亚,陈一鸣用一部电影,打开了国产电影走向世界的大门。这不仅是票房的胜利,更是文化的胜利。华夏电影,终于可以在亚洲舞台上,和好莱坞一较高下。”
陈一鸣看着那篇文章,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乐呵呵道:“哟,又是你啊小伙子?今天报纸上又是陈一鸣,你买不买?”
陈一鸣点点头,又买了几份。
摊主一边找钱一边说:“这陈一鸣真厉害,我儿子看了他的电影,天天嚷着要学拍电影。”
陈一鸣笑道:“那就让他多多努力,以后考北电导演系。”
摊主说:“对啊,我也给他这么说的,让他好好读书,可是他不听,没办法。”
陈一鸣哭笑不得。
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把那些报纸一张一张摊开。
《京城青年报》:“陈一鸣电影横扫亚洲,扶桑国票房破8亿日元”
《新民晚报》:“华夏爱情片征服南洋,《我的野蛮女友》创多项纪录”
《羊城晚报》:“从高丽国到太国,陈一鸣的亚洲奇迹”
每一篇报道,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
他的故事。
下午,邮递员送来了一个大包裹。
陈一鸣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全是信。
日文的、英文的、马来文的、泰文的……各种各样的信封,各种各样的邮票。
他随手拿起一封,是从扶桑国寄来的。
信封上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华夏京城陈一鸣导演收”。
打开信,里面是一张明信片,上面印着富士山的照片。
背面用日文写着几行字,旁边还有人用中文翻译了一行:
“谢谢您拍出这么好的电影。我和男朋友一起看的,他哭了,我也哭了。我们会一直支持您。”
他又打开一封,是从新加坡寄来的。
写信的是个华人女孩,中文写得很流利:
“陈导您好,我是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学生。看了您的《我的野蛮女友》,特别喜欢。这部电影让我相信,爱情真的可以超越一切。希望您继续拍好电影,我会一直支持您。”
再一封,是从马来寄来的。
写信的是个马来女孩,用英文写着,大致意思是:
“亲爱的陈导,我不懂中文,但我看懂了您的电影。爱没有语言障碍。谢谢您让我又哭又笑。”
他看完一封,又打开另一封。
手指摩挲着那些陌生的邮票和歪歪扭扭的中文字迹,心里慢慢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这些信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言,说着同一件事:
他的电影,感动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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