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栓子从东南角松林边的暗哨位置猫回加工厂。
脸挂松针碎屑,裤腿沾着露水,一进院子直奔堂屋。
“三哥!”
陆青河正坐门槛,端着搪瓷缸子喝苞谷糊糊,闻声抬头。
“慢慢说。”
栓子蹲下,压低嗓门:“昨晚后半夜,第二层铜丝响过。”
“响过?”陆青河放下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