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北静郡王!
在隆嘉帝登基后,只有水溶麾下势力未受损失,且更加壮大!
而且,水溶手中亦有精兵强将!
四王中东平郡王和西宁郡王已经没落,南安郡王军中势力皆在南方。
只有北静郡王有此能力!
夺嫡之时,镇国公尚在西北镇守边关,其余诸公侯实力不足以让山河变色。
水溶!
贾珠瞳孔微缩!
一定是他!
贾珠忽然想起,进京时在船上收到的信息。
水溶的生日宴,竟有数位京营将领登门拜贺!
难怪,隆嘉帝要练新军!
水溶真是好算计,好胆魄!
一个郡王竟把太上皇和前太子都卖了!
如此人物,如今不过二十五岁!
贾珠心下暗叹,若自己是皇帝,亦会防范此人!
贾府暗卫必是按照国公命令,为前太子效力,定和忠顺亲王所领的夜枭营对上。
两方势力免不了厮杀。
这样的话,忠顺王府和贾府之间的仇恨便说得清楚了!
那么贾府暗卫是被放弃了?
是贾府断尾求生?
其中当有内情,不然,贾府岂能安然度过?
哪个朝代的夺位之战不是杀的血流成河?!
难道是太上皇禅位时顾念旧情,和隆嘉帝有君子协定?
贾珠暗暗摇头,政变之时,贾府手握如此势力,不说棋手,竟连棋子也做不好!
最后落得贾敬自闭道观,贾赦被撤职、偏居荣国府旧花园的下场!
宁荣二公在京营中多年的积累,被一朝荡尽!
如今,贾府成了自己拔掉了尖刺的豪猪,只能任人宰割!
难怪,贾母要送元春入宫,这是向隆嘉帝祈降!
贾王史薛,王子腾投靠隆嘉帝,应是被隆嘉帝推出来和北静郡王抢夺京营权利的人选。
可惜,王子腾无能!
史家......史鼎出席北静郡王生日宴,是想投向水溶?
薛家,不提也罢!
封建社会,没有实权,钱越多死得越快!
护官符?那就是薛家的催命符!
也难怪薛家放着自己京中的房子不住,就要赖在贾府之中。
心绪飘散,贾珠又想到今日贾钿神情,心中暗道。
这贾钿表现得如此决绝,不免用力过猛。
忠顺王府一直就在那里,若想报仇,五年间岂能找不到机会?
若是想寻找暗中围杀的背后之人,真是想瞎了心!
能做此事者,满朝文武不超一掌之数!
每一位皆是位高权重!
贾珠不相信贾钿他们猜不到背后之人是谁!
那贾钿为何不明说呢?
怕说出水溶,吓到自己吗?
呵呵,贾钿真是小看自己了!
想到他最后自称“老仆”,贾珠眼神一亮。
这是想利用贾珠重整贾府暗卫?
若是手中有这样一支队伍,报仇就有了希望?
但是,贾钿被当成弃子险些丧命!
他对贾府不会怨恨吗?!
贾珠暗暗叹息。
睡意袭来,贾珠搂住身边的美人,沉沉睡去。
......
惠通河码头不远处,乃是一片木头、干草搭建的简易窝棚。
此处是码头上力夫们所居之所。
夜色已深,劳累一天的力夫们早已沉沉入睡。
鼾声一片,如进入了夏夜蛙塘一般!
一道身影突然闯入,径直朝中间的一处木屋走去。
行至半途,突然被一个青年汉子拦住去路。
见来人揭开身上的黑袍,那汉子看清后,忙抱拳行礼,恭敬道:
“师叔!师父等您多时了!”
言毕,侧身让开道路。
来人点点头,往前行去。
汉子等他走过,退至路边阴影处。
行至木屋,来人揭开身上黑袍,上前推开木门。
门被打开,里面未点灯烛,月光照去,只依稀可见一人。
贾钿面色平静,径直坐在一张长凳上。
“如何?”那人开口问道,声音低沉。
“有些胆气!”贾钿平静地答道,见贾珠时的狠厉已是不见踪影。
“那位珠大爷听了消息,未见惧色。”
“能想到主动去收集情报,他就比府中其他人强出太多!”
那人沉思片刻,又道:
“你想好了?”
贾钿黯然道:
“我也想再等等,看是否还有更合适的人选。但是,咱们时间不多了。”
那人叹息一声,陷入沉默。
“珠大爷手中的力量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尚显稚嫩!”
“若不能加以锤炼,必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贾钿又说道。贾府手中又有了一支暗中的力量,他不愿眼睁睁看着这支幼小的队伍被敌人扼杀在摇篮中!
他心中恨不得贾赦去死,但想起自幼被荣国公养在身边。
娶妻生子亦是国公安排。
在贾钿心中,早已把荣国府当成了自己家!
为了荣国府能安稳度过劫难,一条性命又有何妨?!
“好吧。那咱们就再和夜枭营斗一斗!”那人沉声道。
“一群败犬而已!”贾钿轻声道。
“如今已是锦衣府,不可小觑!”那人沉声劝道。
“是啊!当年阴沟里的老鼠摇身一变,穿上飞鱼服就可招摇过市了!”
贾钿不禁暗暗叹息。
当年被贾府暗卫杀的支零破碎的夜枭营,已经成为今日威风的锦衣府!
而当日威震京城的贾府暗卫只余三人苟延残喘!
成王败寇不过如是!
“你想如何做?”
“那位珠大爷当能想到背后是何人,看看他是否会被吓退吧!”
“水溶?”
“对!”贾钿眼神中透出彻骨的恨意!
多年过去,他们又怎会想不到背后是谁?!
那支围杀他们的精锐部队,京中能有谁可以暗中调入京城?
想到京营中的变动,贾钿又暗暗叹气。
宁荣二公数代努力,毁于一旦!
“可要通知府中那位?”
“不!”贾钿眼神凝重。
“今日,我告知珠大爷存活三人,便是为了把他隐藏起来。”
“是啊。有他在府中,即便境况极差,亦可保存国公的一支血脉!”
贾钿点点头,沉声道。
“以后不要再联系他,让他过几年安稳日子吧。”
那人点点头。
这次若非事态紧急,他们也不会动用他。
不然,怎会这么快便摸清了追查之人背后是贾珠?
“过几天就会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那人点点头,两人均未再说话。
一时间,房中安静下来。
......
贾珠醒来时,太阳已经南移。
尤二姐早已起床,又吩咐其余人不要高声,以免打扰贾珠休息。
见贾珠睡醒,尤二姐忙把早已备好的洗漱用具拿来。
一番忙碌,贾珠已坐在红木餐桌边的木凳上。
看着尤二姐精心准备的早饭,贾珠不禁露出笑容。
对她赞许地点点头,惹得尤二姐喜上眉梢,俏脸羞红。
美人娇艳如花,悉心服侍。
贾珠吃得香甜。
正享受时,突听有人来报:
“李忠有要事求见大爷!”
贾珠心知,此处隐蔽,若无大事,李忠断不会打搅他。
放下碗筷,对尤二姐嘱咐几句,大步走出。
尤二姐笑容凝滞,美眸中不舍之意尽显。
昨日抵死缠绵,今日又要离去,尤二姐心中万分不舍。
心中无奈,尤二姐倚靠在门框旁,痴痴地望着贾珠大步远去的背影,不禁留下泪来。
闻声而出的尤老娘见她如此,心中叹息一声。
贾珠走至二门外,就见李忠快步上前,急声道:
“皇上有旨,宣大爷即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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