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转瞬两年过去,又是一年冬。
终南山已被白雪覆盖。
群山生机尽掩。
唯有一处冬雪消融,却非大地回温,而是高空那持续整整一年未曾停歇的雷瀑。
将下方大地染的漆黑焦灼。
其下一座道韵悠长的道观在这雷瀑之下安然屹立。
十里许之外,两道身影驾驭剑光自高空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