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鉴仙族
“自然大!
“丹毒的多少,乃是对炼丹师的最好考验。
“事关炮制药材的精细程度,炼液手法,炉火的掌握以及出丹、分丹……
“可以说,次品灵丹,普通炼丹师花费时间大概率都能达成。
“但是两成丹毒的良品丹药就不一定了,能炼成此种灵丹,至少也是同阶大手。
“至于精品灵丹,更是世间少有,成就者无一不是丹道宗师的人物。
“老夫努力多年,也就将中、下品养气丹炼至良品,至于上品养气丹……”
对方一阵叹息,魏钟却是拱手行礼:
“不愧是师尊,实乃我苍梧南屏丹道巨擘!”
杨敬亭没好气地笑了一声:
“行了,你之炼丹手法没有太多的问题,余下不过是时间熏陶。
“老夫就不在此陪你了,你大师兄那边还需要我……”
起身拍拍袖袍,对方就此离开丹房。
“大师兄……”
魏钟回忆入门之事,一阵恍然:
“苍梧小比?
“听起来就像是苍梧山脉的一大胜事啊!
“大师兄炼气六层,并非圆满,也就是说这次小比,乃是宗门小辈之间的竞争。”
魏钟一念自身的微薄修为,顿时摇头。
炼丹、修行……
“这些天,怎的不见师姐人影……”
杨楚佩脸色一红:
“忙着修行而已,魏师弟可有要事?”
‘原来是看着小师弟迈入炼气中期,就要赶上她,所以有些着急了吗?’
“师父匆忙,不见踪迹,师弟我想看看门中的各类中品术法……”
“中品术法?师弟要这些作甚?”
魏钟摸摸后脑:
“炼丹枯燥,而且我之心力,一天炼不了几炉,加上修为进展太慢,所以打算练练中品术法打发时间,若是练成也能增加点自保之力。”
听到魏钟解释,杨楚佩点点头。
随后将魏钟带进了后殿,打开阵法:
“此地算是我青崖门的核心了……”
其指向左边楼阁:
“此处是我青崖门的药库,内部藏有收集来的各种药草,魏师弟这些天炼丹所需皆是从此来的。
“紧挨此楼的是本门宝库,诸如法器、丹药、灵物一类……
“右手边是传功阁,内藏本门功法以及各类术法、秘术。”
魏钟点点头,扭过头去,指向了宗门深处的那条小径:
“这里……”
“那里是宗门秘地,藏有本门唯一一口灵泉,灵气充裕,足以支撑炼气后期修行。
“师父常年待在此地,武师兄为备战小比,目前也搬入了其中。”
“灵泉……”
不等魏钟追问,杨楚佩就已经打开了邻旁传功阁的大门。
魏钟进入其中,循着指引便是找到了对应的书架。
“玉简?”
杨楚佩点头:
“中品以上的术法的确都是玉简刻录,小师弟将之贴向额头,便可用灵识查看其中内容。”
魏钟循声照做,果然见到诸如“回春术、落叶飘……”等法门。
择定几道后,杨楚佩帮助魏钟刻录一份交予其手中。
魏钟扫视一番,发现众书架后方还有一处高台。
高台之上供着一枚特殊的青色玉简
魏钟顿时好奇询问:
“师姐,那是何物?”
杨楚佩回头,原来是这:
“此玉简乃是本门功法传承,藏有《青崖养身功》全篇,除却我等弟子习得的炼气部分外,还有半部筑基内容。”
“筑基,本门功法竟然是筑基功法?”
“自然是有的,否则尹门主何故索求筑基丹?”
说道这位老门主,杨楚佩又忍不住叹息起来。
“行了,魏师弟想要的都拿到了吧,我等这就离开。”
两人刚刚离开后殿,脱离阵法,便是听到门内一阵呼声。
“二师兄、五师兄……”
听得此声焦急,魏钟与杨楚佩顿时面色一惊,施展遁法来到山门前。
眼前刘长青面色苍白,一臂断裂,廖煜然也不遑多让,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两人身边,孟谦与顾雪脸色发白,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怎么回事?”
杨楚佩上前查看几人伤势,顿时心头一沉,回身说道:
“魏师弟先行看着,我去请门主!”
其双脚一踏,已然腾空而起,远在三丈之外。
遁速之快,远超魏钟的踏青步。
魏钟看过廖煜然,其脉象紊乱,顿时一惊,抬头朝向刘长青:
“二师兄,这究竟是……”
片刻后,青崖门主殿。
杨敬亭出手稳固了众弟子的伤势,听得刘长青讲述事情经过。
“薛家出了一个炼气后期?”
刘长青拱手:
“的确如此,弟子与五师弟试探过,对方乃是确确实实的炼气七层,作不得假。”
杨敬亭双眼微眯:
“薛云舒,这老东西一大把年纪了,不曾想还能作出这等突破。
“所以,有了一位炼气七层撑腰,这薛家就不给我青崖门供货了?”
“正是,对方似乎找到了碧落宗的路子……”
“哼,又是碧落宗。”
青崖门沦落到这种地步,离不开碧落宗。而且如今又来抢青崖门的灵草货源,难怪杨敬亭没有什么好脸色。
“薛家膨胀,但是对我的出手之人似乎并不是薛家,”刘长青继续讲述。
“这位薛老太爷虽然迈入后期,但族内弟子却是大猫小猫三两只,不值得称道。
“我等回程碰见的乃是一队黑袍罩身的修士,为首之人擅使重器,似乎是纯正的体修,五师弟正面不是其对手。
“至于弟子我乃是败于一位剑修手中……若不是师父赐下的符箓,只怕都回不来了。”
听到这番话,杨楚佩忍不住出口:
“父亲,会不会是铁剑门?”
此门乃是与青崖门的同级势力,两门领地相距不远,常有摩擦,关系并不好。
“未有明确证据,不可妄下论断。”
魏钟站在下方专心旁听,不发一言:
‘明无矛锋,暗藏刀兵。本门衰弱之势,终究是引来了麻烦。’
杨敬亭揉搓胡须:
“门内弟子重伤,人手不足,收缩势力,那些墙头草想走就走吧。
“一年之后的小比,一切都能扭转,尔等不必忧心。”
听到这话,杨楚佩神色一喜:
“莫非武师兄……”
杨敬亭双手一压:
“勿论,勿传。
“为师迟早让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明白,我青崖门,不是任人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