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修什么仙?
“什么?”
“湘云,你……说什么?”
降雨功成,好一场瓢泼大雨,解决了盛州旱灾。修士们终于证明了自己,他们可以感受到,周遭官员对于他们的态度都不一样,一路憋屈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重新回到京城,他们好似是打胜仗的将军一般,春风得意。
不过相较之其他修士,此时此刻,陆俊峰的心情却不是很美丽,他瞪大了眼睛,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怔怔地看着眼前玩火铳的师妹。
楚湘云理所应当道:“我说我见过皇帝了啊!怎的了?”
“你们不是也见过吗?”
楚湘云晃了晃手中的火铳,眉眼弯弯:“我们相处甚欢呢,这是他送我的礼物~”
“宽心,师兄,我可没给咱们宗门丢脸!礼尚往来,我送给他一枚防身的玉佩!”
陆俊峰:……
不丢脸的重点是这个吗?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我在这如履薄冰勾心斗角的,你们俩处上了?
他不让楚湘云去参加云台夜宴,就是不想让她见皇帝,免得这憨直的家伙什么都往外抖露。
结果她可倒好,单独去见面了。
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这货成天出去晃悠,可不是很容易被逮到么?
这还不如跟着大部队一起呢!
好歹还能看着点。
楚湘云见陆俊峰神色不对,不禁有些关切:“师兄,怎的了?”
接着她脑筋一转,又明白过来,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豪放道:“宽心,师兄,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什么宗门机密都没说,没人能从我这得到任何情报!”
陆俊峰:……
有点累了,想摆烂了。
他都懒得多问楚湘云跟人家说了什么。
这个大漏勺肯定把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
就现在而言,宗门机密反而对谢苍荣没有用,人家现在想要的就是仙盟那边的基本常识,大陆概况,风土人情。虽说这些情报都隐瞒不了太久,但是在谈判初期,对方知道的越少,对自己显然越是有利,越容易套取利益。
难怪在云台夜宴上,谢苍荣什么都不问,直接指向利益核心。
感情仙盟那边的事情人家早都知道了。他还跟个小丑一样在这里遮遮掩掩。
……
“轰!”
仙山之巅,云雾缭绕,霞光万道。
骤然爆发的巨响撕裂云海,撼动山岳!宗门弟子无不骇然抬首,望向主峰,满目震撼。
巍峨主峰,琼楼玉阁,太华宗主所在,乃是鹤鸣洲最为尊贵之处。
而此刻,伴随着阵阵巨大的轰鸣之声,汹涌澎湃的能量向外扩散开来,竟有一座侧峰被无形巨力生生削断。
叱喝声中,几道飘渺身影在汹涌的能量乱流中若隐若现。
“长老……这,这是在做什么?”
周遭几个杂役弟子都吓呆了,满面惊惶,不住磕磕巴巴地询问着,主峰几千年固若金汤,若有敌能攻至此,宗门离覆灭也不远了。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四人凌空斗法,其中三人齐力堪堪挡住一位青衣怪客。那青衣人须发虬结,形容不羁,甚至有些邋遢,身份不明。
这青衣怪客他们不知道是谁,但其他三位,从衣着打扮来看,他们是能认出来的,至少也是突破了七境【法相】、凝炼元神、力量强大的镇守山门的峰主长老级别的人物。
然而这青衣怪客却需要他们三位长老来共同迎敌。
四人都没有动真格的,没有用压箱底的神通,只是单纯的法力碰撞,便是引得山门震荡,威势恢弘。
“玄古,你想干什么?!”
三位长老手中掐着法诀,无形罡风涌流,须发纷飞之间,不住朝着眼前人怒斥着。
那被唤作玄古的青衣怪客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他猛地一甩袖袍:“滚开,我要见宗主!”
漆黑雷霆如怒龙般自袖中迸射,瞬间撕裂三位长老的护体罡风,在其象征尊贵的白衣上烙下焦痕。
几人瞪圆了眼睛:“玄古,在这里动手,你坏了宗门规矩!”
玄古却不管不顾,直欲冲向山门深处:“少废话!我徒弟呢?!”
“我就这一个徒弟!”
他眼中金光暴涨,气势节节攀升,引动周遭仙云翻腾,阴风怒号,天地为之色变!
眼见着要大打出手,其他三个长老也是有些无奈了。
倒不是怕打架。
但是这里是太华宗主峰,动了真格的,丢人现眼,还不好收场。
“玄古,快住手!莫要一错再错!”
“让开!”
“玄古,你急什么?我的弟子石屿也在其中!难道我不急么?着急也不是办法!”
“你那破山上几百个歪瓜裂枣,还缺那一个?石屿怎么跟我的弟子比?”
“你!”
“玄古,宗主已经在筹备救援,湘云修为最高,定然无恙。”
“让开,我要见宗主!”
“玄古,你真要如此,莫怪我与你做过一场!”
三人苦口婆心地朝着玄古劝解,谁料眼前这人却是一点也不领情,反倒毫不客气地与之对呛,说的三人也生出了火气。
各自掐着法诀,召唤法宝,气势节节攀升,眼见是要大打出手。
“玄古——”
一声浩渺之音自穹顶降下,如清风拂面,顷刻间荡平了那剑拔弩张的狂暴气息。
平淡无波的声音在四人识海中响起:“都进来吧。”
“哼!”四人各自冷哼一声,袖袍一甩,化作流光,没入峰顶大殿。
太华殿内,馥郁灵气凝若烟霞,浩瀚星轨大阵于穹顶缓缓运转,无数繁星明灭。一位长眉长须的老者端坐阵心,双目微阖,一股无形的浩瀚威压却已笼罩四人身躯。
无需张口,声音直抵心间:“玄古,你身为一峰之主,位尊权重,缘何举止狂悖,于山门重地妄动干戈,失仪至此?”
玄古只是昂首道:“修行即是修心!宗主,我心如此,有话直说!”
“罚你去南海镇守十年,可有异议?”
“没有!”玄古答得干脆,随即单刀直入:“宗主,我只问一句,为何派我徒儿去那西南禁区?我就这一个徒弟!”
“你教她的,‘修行即是修心’。她心欲往,自有其缘法。”
被宗主以同样的话堵回来,玄古有些语噎。
那丫头是个空心儿的,确实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叹了声:“既然如此,宗主,那我去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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