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刘政正在书房里看田豫拟的屯田方案,听见亲卫的声音,放下笔,让他进来。
亲卫进门就跪下了。“校尉,末将无能,没找到典韦。”
刘政让他起来说话。
亲卫站起来,把经过说了一遍。他到了陈留己吾,找到了典韦的村子,可典韦已经不在那里了。
村里人说,典韦去年杀了人,逃了。杀的是谁,村里人讳莫如深,只说是睢阳的一个官。典韦杀了人之后,同行的人没有一个敢追,他就这么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亲卫在己吾等了几天,又去睢阳打听,有人说典韦往东边去了,有人说他投了军,还有人说他在山里落草,众说纷纭,没有定准。
“末将在陈留等了一个月,四处打听,实在找不到他的下落。校尉吩咐过,等一个月找不到就回来,末将不敢多留。”亲卫说完,低着头,脸上满是惭愧!
刘政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怪你,辛苦了,去歇着吧。
亲卫应了,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校尉,我们留了人在陈留,让他们继续打听,有消息就会报回来。”
刘政点了点头。
典韦没找到。这个结果他不意外,但还是有些失望。杀人逃亡的人,行踪不定,找得到是缘分,找不到是常态。
另一路寻访戏志才的亲卫比他晚几天回来。
亲卫去的是颍川。颍川是大郡,人杰地灵,找一个人比在陈留找典韦容易一些。
他们打听了十几天,终于在一个叫戏庄的村子里找到了戏志才的家。可戏志才本人不在,说是出门访友去了。亲卫在戏庄等了三天,戏志才回来了。
“末将把校尉的意思跟他说了。”亲卫站在刘政对面,把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戏志才的宅子在村子的最东边,只有三间草堂,一个小院。亲卫去的时候,戏志才正坐在树下看书。
亲卫上前行了礼,说自己是雁门讨虏校尉刘政的部下,奉校尉之命,前来征辟先生。
戏志才放下书,看了亲卫一眼,说:“刘校尉?雁门的那个刘校尉?”
亲卫说正是。
戏志才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他问亲卫:“刘校尉怎么知道我的?”
亲卫说校尉听闻先生有奇才,特命末将来请。戏志才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淡,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戏志才淡然道:“我不过是个乡下读书人,有什么奇才?刘校尉怕是听错了。”
亲卫把刘政交代的话说了一遍,“雁门缺人才,校尉求贤若渴,先生若肯去,必当重用。”
戏志才听着,依旧看着手中书简。他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只是说:“容我想想。”
亲卫在戏庄又住了两天,每天都去戏志才家里坐坐。戏志才陪他喝茶聊天,聊颍川的风土,聊洛阳的时局,聊经史子集,就是不聊去雁门的事。
亲卫问急了,他就说“再想想”。到第三天,亲卫实在等不住了,说先生,末将要回去复命了。戏志才送他到村口,说了句“替我多谢刘校尉”,便转身回去了。
亲卫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校尉,末将觉得他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就是吊着。”
刘政问:“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亲卫想了想:“不冷不热的,看人的时候像在琢磨什么。末将跟他聊了好几天,愣是没摸透他在想什么。”
刘政笑了一下。“摸不透就对了。摸透了,他就不是戏志才了。”他没有责怪亲卫,说辛苦你了,去歇着吧。
亲卫起身行礼,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校尉,末将觉得他会来。”
刘政问为什么。亲卫说他送末将到村口的时候,问了一句“雁门冬天冷不冷”。
刘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戏志才确实在考虑。
刘政亲卫走后,他在院子里坐了很久。茶凉了,他也没去续。夕阳照在树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铺了一地。戏志才盯着那些晃动的光影,脑子里转着亲卫说的那些话。
刘政!这个名字他听过。募军令和屯田令的事也传到了颍川,天子给刘政调了几千兵,还让他迁移流民屯田。一个年轻校尉,手里握着大军,管着边关的防务和屯田,这不是普通的边将了。
戏志才站起来,走进屋里,点了一盏油灯。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张舆图,是前几年在洛阳买的,已经很旧了,边角都卷了。
他把舆图摊在桌上,找到雁门的位置。雁门在并州最北边,紧邻长城,过了长城就是草原。那个地方,苦寒之地,跟颍川没法比。
戏志才看了很久,把舆图卷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他背着一个包袱,锁了院门,往北边去了。他要去雁门,亲眼看一看。看刘政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看雁门是不是值得他留下,看那个地方有没有他施展才华的余地。如果是真的,他就留下。如果是假的,他就回来,无非是多走一段路。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离开颍川,刘政后脚就忙得脚不沾地了。
灵帝调拨的三千兵还没到,屯田令迁移的流民先到了。
第一批流民是二百多人,从上党郡送来的。
上党太守的公文写得很客气,说这些人都是无地可种的农户,留在上党也是饿死,送到雁门来给刘校尉添麻烦了。
刘政看了公文,没说什么,让刘福在庄子外面搭了帐篷棚屋,把人先安顿下来。
第一批还没安顿好,第二批就来了。第二批是三百多人,从太原郡送来的。太原的流民比上党多得多,去年秃发树机能南下,太原遭了难,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人在原地也活不下去。
太原太守乐得把这些人送走,少一张嘴吃饭,多一分太平。刘政来者不拒,让人登记造册,分帐篷、发粮食、发衣裳。
第三批是五百多人,从河东郡送来的。第四批是四百多人,从河内郡送来的。
第五批是六百多人,从冀州那边自发过来的。不是官府组织,是自己听说雁门有活路,结伴逃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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