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
看着钟伟的身影消失在VIP办公室门外,黄曼玉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那股子磨牙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啊啊,!!”
她猛地爆发一声尖叫,吓得刚要转身离开的曾建业一个激灵,愕然回头。
黄曼玉吼完才发现曾建业还杵在原地,脸上顿时泛起一层薄红,赶紧坐直了身子,强作镇定道:“那个钟少太讨厌了,我一时没忍住……”
“我也是。”曾建业苦笑。能让黄经理这样漂亮又温和的女士都生出揍人的冲动,这钟少得有多过分。两亿资金,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要知道,香江的大富豪也就几亿身家,除了那些超级巨鳄,谁敢对两亿如此轻慢?也就这位神秘的钟少敢如此,气场甚至压过了李家主那样的香江首富。
钟伟和徐正茂走出汇丰银行大楼,钟伟拍了拍脑袋,苦笑道:“老徐,刚才忘了把那二十万还你。”
“嘿嘿,钟少客气了。”徐正茂摆手笑道,“我见识了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两天赚千万的能力,这点钱您随时能给,不急。”见钟伟手段如此,他巴不得钟伟暂时不还,好让回报越滚越大,这才是长久的王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钟伟不在意地笑笑。徐正茂很上道,还带着点老狐狸的精明,钟伟很欣赏这种特质,观察几日下来,认定他是个极好的代理人,在另一条产业线上必有大发展。
正说着,一道清脆细腻的声音在钟伟耳边响起:“先生。”
钟伟转头,见一个穿西装、扎着头发、戴黑框眼镜的清秀女孩站在那儿,肌肤白皙,怀里抱着一份文件。
“有事吗?”徐正茂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钟伟身前。
钟伟瞥了眼她手里的文件,隐约有“律师”字样,便拍了拍徐正茂的肩膀:“老徐,让她说。”
“是!”徐正茂退后几步。
女孩抱着文件,身子微微一正:“您好,我叫张漫,毕业于日不落帝国大学法律系,现在经营一家律师事务所,承接各类业务。”说着,她移开文件,露出文件下颇为可观的身形,随即递上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听说您有业务需求,我们很乐意为您服务。”她笑容自信。
钟伟接过名片,目光在张漫身上一扫,自信、身姿挺拔,西装套装配上大框眼镜和利落发型,让任何男人都容易心生好感。
“日不落帝国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啊!”他念着名片。
“是的,先生。”张漫笑。
钟伟放下名片,平视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么,是南校区还是北校区?”
“额!”张漫脸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迟疑。
“是北校区吧?”钟伟替她说了。
“先生,我是南校区的。”张漫顿了顿,强撑着笑,尽量显得自信。
“不错,心理素质挺好。”钟伟满意地点点头,“北校区虽说是面向亚洲新兴国家富裕阶层开的垃圾三流学校,纯为赚高额学费,但好歹是正经学士学位。虽然是垃圾学校,但你至少有学位,而且你这镇定的劲头,远超常人。我需要的也不是多精明的人,只要精通法律条文就行。”
“先生,您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张漫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掠过慌乱,暗暗吃惊,他怎么知道?
“别装了,听我说完。”钟伟示意她安静,“你的白衬衫看着干净,但不是新的,是穿了很久的,所以领口已经有磨损的痕迹。”他目光扫过她的衣领,张漫慌忙用文件挡住脖子。
“说明你生活窘迫,所谓的律师事务所,不过是皮包公司。”钟伟语气平淡,“好了,该说我的目的了。”
张漫心里一急,额头冒出冷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遇上这么个“变态”!对方怎么知道这么多?她确实就是从那所三流学校出来的,那学校专收亚洲学生,给钱就能上。
张漫望着钟伟那双眼,心口猛地一紧,那目光像把锋利的刀,唰地掀开她层层叠叠的伪装,让她在他面前连一丝遮掩都藏不住。
“咕噜……”她浑身微微发颤,怯怯地盯着钟伟,只觉自己被扒得干干净净,连骨缝里的心思都被看透了。
钟伟瞧着她的反应,嘴角微扬,这层伪装,算是瞬间戳破了。她确实是北校区的学生。前世他对那所学校熟得很:挂着“日不落帝国大学”的虚名,实则是最早收亚洲学生的三流野鸡大学,搁国内后来的说法,就是花钱就能上的“三本”,压根不管分数,专糊弄那些家境好、学习差的。学生出去混几年,回来就吹“英伦名校毕业”,能蒙不少人。
可律师这行精得很,张漫靠包装骗不了高端律所,只能挂着羊头卖狗肉。
“钟少,要赶她走不?”徐正茂听钟伟说完,再看张漫那副模样,顿时反应过来,“差点让她蒙了!”他有些恼,日不落帝国的名头确实唬人,连他都险些被骗,要不是钟伟在,指定栽跟头。更让他发懵的是,钟伟一个封闭大国出来的二三代,怎会对那野鸡大学这么清楚?难不成真是“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
“不用。”钟伟摇头,眼神里倒多了几分欣赏,张漫被戳穿后,不过微微颤了几下,就稳住神没崩溃,心理素质够硬。
“先生,我不承认你说的!”张漫咬着牙,强撑着骄矜,“我要走了,但愿我们再也不见。”方才的得意全被钟伟击得粉碎,只剩慌乱,他怎会这么妖孽?
“不。”钟伟笑得更甚,“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你想干嘛?”张漫瞪他,脸微微泛怒。
钟伟直截了当:“给你个选择,要么拿着假文凭继续骗人,落魄下去;要么跟我干,月薪一万。”
“一万?!”徐正茂惊得直咂舌,“钟少,这时候香江月薪一万,能请资深律师了!”
钟伟摆手让他闭嘴,又道:“不用现在答。老徐,拿名片和一千块现金。”
徐正茂虽懵,还是照做,掏出名片和香江币递过去。张漫盯着钱和名片,满心疑惑,这男人要耍什么花招?若敢不轨,她定要让这帅哥后悔,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钟伟笑着把东西塞她手里:“两天后打这电话找我。我负责任,这一千是预支工资,去买套新西装,咱们是大公司,员工穿太旧,影响形象。”
“不怕我拿了钱不回头?”张漫接过钱,仰头盯着比她高半头的钟伟,眼神带刺讥笑。
“我觉得你不会。”钟伟朗声笑,“这么好的机会,又是跟个负责任的男人,哪能错过?”
说罢他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压根没回头看目瞪口呆的张漫。一千块对他算什么?不过是个机会,抓住了,张漫便能凤舞九天,踩上枝头当凤凰。
“钟少,你真信那女人?”
车上,徐正茂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疙瘩,“她刚才差点坑了我们,要不是你识破她的伪装,咱们这会儿早栽了。”
日不落帝国大学法律系的名头,在香江律师圈就是块金字招牌。那样的学历,哪家大企业不抢着要?可偏偏,她是骗子。
“长得漂亮有啥用?骗子就是骗子。”徐正茂叹了口气。
“不是信。”钟伟靠在座椅上,唇角勾着淡笑,“这女人素质够硬,说谎都不带脸红,而且踩着法律底线玩手段,她心里有杆秤,有信仰。”
“信仰?”徐正茂愣了。
“做人的信仰。”钟伟轻笑,“就算她放弃我给的机会,损失的不过一千块。”
他转头看向徐正茂:“老徐,你缺那一千块不?”
徐正茂一怔,随即摇头:“不缺。”
“你是个聪明人。”钟伟点头,徐正茂不缺,他更不缺。这一千块对张漫来说,或许分量不轻。
车子驶回酒店,钟伟刚下车,就瞅见大厅里杵着陆国强、黄小伟和大飞。三人眼圈发黑,精神蔫得像霜打的茄子,活像熬了通宵。
钟伟乐了:“国强,你们这是……昨晚玩通宵了?”
陆国强猛地回头,见是钟伟,眼睛亮了亮,随即老脸“唰”地红透,昨晚干的荒唐事,他哪敢忘?
“三哥好。”他扭捏着打招呼,声音都发虚。
“三哥。”黄小伟也跟着拘谨地喊。
“钟少!”大飞倒不含糊,挺直腰板大声应着,跟见着主心骨似的。
“嗯。”钟伟应了声,抬下巴示意,“上去说。”
进了房间,钟伟坐下,瞅着站得笔直的陆国强和黄小伟,笑得促狭:“尝着资本主义的腐败味儿了吧?”
不用问,看这黑眼圈就知道昨晚多疯。
“嗯!”陆国强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真开眼了!”
“多谢三哥带我们见世面。”黄小伟激动得直搓手。
钟伟摆摆手:“让你们去,不是让你们沉迷,是让你们知道,世界大着呢,别当井底之蛙。眼界开了,路才能走远。”
“是,三哥。”陆国强坐得笔直。
这几日他们见的世面太冲击:上万块的西装、七百块一晚的酒店、几千块一顿的饭……在内地想都不敢想。陆国强终于明白钟伟为啥带他们来香江,这哪是出差,分明是开了眼界的课。
“回去后全心投入工作,我会给你们安排新差事。”钟伟说,“好了,去歇着吧。”
“谢谢三哥。”陆国强从怀里摸出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是剩下的十多万。”
“你拿着。”钟伟推回去,“回内地前把卡还给老徐,那是他的。”
门“咔嗒”关上,钟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香江之行快收网了,就剩三天。至于张漫……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她自己了。
另一边,张漫攥着钟伟给的一千块,跟做梦似的。今天的经历像团乱麻,她稀里糊涂走回公屋,连路过几个老男人色眯眯的眼神都没察觉,往常她早瞪回去了,可现在,她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脚步虚浮。
张漫踩着公屋走廊的旧地砖,在转角处慢慢站定。
目光锁在旁边那扇斑驳的木门上,门里,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正弓着背做饭。灶上摆着条小海鱼,是渔民生捞上来都嫌麻烦的便宜货:刺密得像筛子,肉薄得透光;旁边一小篮青菜,菜叶边缘泛着黄,放在菜市场早被当作垃圾扫走。
“呼……”张漫盯着那团缭绕的炊烟,眼眶忽然发涩。她拼了命想改写这女人的命,读书时省吃俭用读野鸡大学,想当律师挤进中产,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又一记耳光:律所招的不是律师,是陪老男人吃茶的“花瓶”,要的是她的身子,不是她的文凭;普通三流大学毕业,在香港只能端盘子、做厂妹,她做腻了这种重复到麻木的活,靠这点钱攒出个没人承认的学士学位,像张废纸。
“那个男人……”思绪忽然坠进黑暗,她想起刚才遇见的那个妖孽般的男人,一眼就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在她面前,自己像没穿衣服似的,连骨子里的怯懦都被扒得干干净净。那是她第一次尝到“恐怖”的滋味,连呼吸都带着颤。
“正茂制衣厂?”她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指尖发抖,名片上的厂主徐正茂,分明是那男人的跟班,说话时腰弯得像株被风刮着的草,讨好的模样刺得她眼睛疼。
“是假的?”她捏着名片犯嘀咕,可口袋里那一千块硬邦邦的触感又砸醒她,是真钱,普通人哪会拿一千块戏弄人?
“或许……是机会?”她把名片攥得发烫,眼里浮起久违的光。几十年后,当她以“打工女皇”的身份回望这一天,仍会心跳加速,这是改写她一生的决定。
“再差,总比现在强。”她低声念叨,抬脚迈过门槛,大长腿跨进那间飘着鱼腥味的小屋。
“妈!”
女人回头,岁月在她脸上刻满沟壑,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能夹碎阳光:“回来啦?我在做饭,等下就能吃。”
“今天出去吃。”张漫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颤,“我找到工作了。”
两日倏忽而过。
这是钟伟给的期限,若今日张漫没给徐正茂打电话,便算放弃。钟伟不会为她可惜,但张漫日后定会悔得拍大腿:她错过了人生最关键的转折点。
钟伟放下刀叉,面前的早餐中西混杂,刀叉戳着荷包蛋,旁边是碟中式炒饭,他从前世到今生都吃不惯这种“不伦不类”。草草吃完,他拍了拍手,乘电梯回房。
这两日他在香港转了转,街道、景致和前世记忆里的1997年全然不同,1979年的香港,像块刚掀开盖头的璞玉,连风里都飘着未褪尽的旧时光味儿,和二十一世纪的繁华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刚坐定不到十分钟,房间电话突然炸响。钟伟接起,是徐正茂的声音:“钟少,那姑娘我带来了,现在酒店大厅,方便上来吗?”
“可以。”钟伟淡淡应着,挂了电话,眼尾微微眯起。
张漫是幸运的,她抓住了这根稻草。钟伟要的人很简单:聪明,听话。这两个条件,她刚好都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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