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奇物之主
听着武器课教官闫铮颇为幽默的话,在场学生们传来一阵笑声。
这时候,闫铮慢慢回过身,目光扫视过武器库的一周。
“可能大家也都看到了,这里的黑色墙壁上布满了弹痕与战术标记。”
“这些并不是装饰,而是保留下来的当年皇权战争的痕迹。”
“作为武器课的第一堂课,我要教给你们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战争是残酷的。”
“随着人类科技的越发进步和对亚空间力量的使用,将来的战争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残酷。”
“一场大型战争,可能就是以上亿人,数十亿人,甚至是以一颗星球的毁灭为代价。”
“个人的力量在战争面前,永远都是渺小的。”
说到这里,他对着所有学生摊了摊手,“你们看到我现在这样,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但是我要跟你说,与那些牺牲在战争里的人们相比,我是幸运的。”
“敬畏战争,学会使用武器,熟悉所有武器的特性,将来好能在战场上有几率幸存下来,这就是我坚持留在这里为你们上课的最大意义!”
随后,他带领着众人来到了武器库内部巨大的枪械陈列架近前。
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类型的制式枪械,从针刺微型冲锋枪到攻城锤反器材步枪。
“联邦军械库有上百万种注册武器。”
“你们不需要将它们都知道,只需要熟悉和掌握那些在战场上常见的即可。”
“剩下的,是艺术,是遗产,是你们毕业后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去追逐的东西。”
随之,他拿起一把‘寡妇制造者’霰弹枪,枪管上刻着细密的散热槽。
“我们武器课的第一原则:就是没有完美的武器。”
“这把枪能在十米内将重装步兵撕成碎片,但二十米外,它的散布比你们的道德底线还宽。”
“所以你们要学会的,是要在正确的时机,正确的时间让它出现……”
这一堂的武器课,李唯听得极其认真。
而在下课之后,他却直接被九区总教官冯海给单独叫去了灵能训练场。
对于为什么来这里,李唯的眼神中自然是充满疑惑的。
而冯海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废话,“白九区的公共训练场已经无法满足你所需的训练强度。”
“所以从今天起,你要跟我在这里进行一对一的特种集训。”
“关于这里的一切,不许声张,不许喊累,更不许提出异议。”
“你需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完全的服从命令!”
说完之后,只见他轻轻点动手腕,整个灵能训练场的周边场景瞬间变成了破旧监狱的牢房。
在这里,暗红色月光从铁窗缝隙渗入,照在墙上干涸的血迹上。
室内的上下双人的铁床上也满是污渍和打斗过的痕迹。
这时候,只见秃头教官冯海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李唯这才看清楚,他的纹身是从脖颈一直延续到手腕处的。
除此之外,在他的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疤。
“你知道在监狱里怎么区分胜负吗?”
冯海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拍了拍身旁的铁床。
“在联邦最残酷的监狱里,其实并没有胜负之分。”
“有的只是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躺着的区别。”
“躺着的那个,如果还有气,算他命大;如果没气了,那也是平常。”
“当年我所在的黑水监狱中,没有狱警,没有制度规则。”
“更没有公平可言。”
“想要活下来,就要看你够不够狠,看你能不能以一敌多,还能把他们都给撂倒,打死,打服!”
“所以,像学院教你们的那些格斗技——直拳、勾拳、侧踢、过肩摔,以及诸多的胜负计分规则,全都是狗屁!”
“这些全都是给文明人看的表演。”
“真正的搏杀,是没有任何规则的。”
“没有规则,就意味着你可以做任何事。”
说到这里,早已经走到李唯近前的冯海突然出手。
只见他动作极快的,一记掌根直接推向李唯的咽喉。
李唯也是本能后仰躲避,但冯海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同时一脚踢向他的膝盖内侧。
李唯失去平衡,被冯海顺势按倒在地,冯海的膝盖压住他的胸口,两根手指已经抵住了他的眼球。
那种感觉,仿佛都已经接触到了李唯的角膜之上。
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冯海松开了手,把李唯给拉了起来。
“看清楚了吗?”
“刚刚我用了多少犯规动作?”
“锁喉,抓衣领、踢膝盖、压胸、插眼……在联邦的学校中,很多动作都是被定义为危险的,不允许在比赛中使用的。”
“但这不是比赛,这是你死我活。”
“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忘记所有的规则和底线!”
“眼睛、喉咙、太阳穴、裆部、膝盖——所有规则禁止打的地方,恰恰是最该打的地方。”
“当你没有退路的时候,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
“牙齿、额头、指甲、膝盖、手肘——每一寸都是武器。”
“抓头发、咬耳朵、戳眼睛、用指甲抠对方伤口……一切能让敌人失去战斗力的就是最好的招式。”
“还有就是,不要等对手摆好架势,更不要什么所谓的公平决斗。”
“能偷袭就偷袭,能背后下手就背后下手。”
“放倒敌人,你就能活着。”
“如果让敌人活着,那你就死了。”
说到这里,冯海卷起裤腿,露出小腿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这是我在进入监狱的第一天留下的。”
“那时的我已经是融合了一枚中级魂晶的一阶灵能者。”
“原本我还以为凭着自己的狠劲和在街头的打斗经验,就算进入了监狱中也不会太惨。”
“但我刚进到里面的第一天,他们就给我上了一课。”
“当时我直接就被他们两三个人给制住。”
“他们的力量比我大,灵能也比我强,加上空间的狭小。”
“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和条件。”
“不过后来,他们还是大意了,有人提前松开了我。”
“然后我就用头撞碎了一个人的鼻梁,再用我腿上的那把牙刷扎穿了另一人的喉咙,直接把他钉到了墙上……”
说到这里,他眼神锐利的盯着李唯:“你记住,不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迷信自己的灵能力量!”
“时刻都留有能让自己反击和活下去的后手!”
“因为总会存在比你灵能力量更强,或是能够限制你灵能力量发挥的特定环境与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