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你们认识?”周镇南有些意外。
“爸,上次不是跟您说了嘛,我和罗芸遇上一帮小流氓,是何大哥救的我。何大哥可厉害了,那么多人还带着刀子,都不是他对手!”周晓白一提起何雨栋当日的英姿,眼里直冒星星,活脱脱成了小迷妹。晚上躺床上,只要一想起何雨栋那挺拔的身板、英俊的脸,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
周镇南瞧着女儿这模样,被逗乐了,转头看向何雨栋,笑道:“原来上次送这丫头回来的是你啊,真巧。我得谢谢你,小何。”
“首长客气了,当时只是碰巧路过,遇上这种事,哪能不管?其实真不算什么。”何雨栋不卑不亢。
“对你不算什么,对我周镇南可是大事,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能让她被小混混欺负。”周镇南一脸认真。
“这样,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只要不违原则,我周镇南义不容辞。”
一旁的徐枢记听得心里一震,老首长亲口许诺,何雨栋这小子,前途怕是不得了。
“首长……”
“这里没外人,别总首长首长的叫,不嫌弃就叫我周叔吧。”周镇南说。
“行,周叔,咱先看您的身体。”何雨栋顺势转了话题。
“哎哟,看我,差点忘了正事!”周镇南哈哈一笑,周晓白见父亲这么看重何雨栋,心里甜丝丝的。她快十七了,搁早些年这年纪早该成家,现在也到了能谈对象的岁数。何雨栋简直是照着她对未来另一半的幻想长的,帅气、英勇,还懂医术。
何雨栋只把了把脉,没细看伤处便道:“周叔,我没看错的话,您胸口中过子弹,当时没伤到肺,但手术出了岔子,后来用中药调理过一阵,对吗?”
周镇南一怔,这事连徐枢记都不知道,把脉能诊出来?他对何雨栋的本事又信了几分。
“说得没错。当年打琼州岛,胸口中了一枪,主治医生被敌人杀了,给我动手术的是个护士,子弹是取出来了,却伤了肺。那时医疗条件差,伤口感染,差点没挺过来。要不是后来遇到琼州一位老中医用中药调养三个月,我这条命早没了。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栋淡淡一笑:“脉上能辨。人手腕的脉搏,按科学说法,是从心脏延伸到五脏六腑,哪个器官有病变,脉象的频率就不一样。人体是完整循环系统,关系复杂,得细细辨。”
“这伤能治吗?”周镇南问。
“能治,您身上那些阴雨天会疼的旧伤,我也能治。”
“真的?”周镇南惊喜。
“周叔,您先找床躺下,我先给您针灸。晓白,去弄点热水,拿块毛巾浸湿,一会儿用。”何雨栋也不客气,直接使唤起人家女儿。
“好的,何大哥!”周晓白能帮上忙,高兴得不行。徐枢记在旁边当起“吃瓜群众”,不时露出关心神情刷存在感。
何雨栋取出银针,消毒后以特殊手法扎入周镇南疏通肺脉的几处大穴。这针法叫“五行针法”,出自李药师传承,专调五脏六腑对应经脉穴位,是历代针灸手法大成,如今早已失传,只在古籍里偶有提及。若有中医国手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周镇南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肺部隐隐作痛,却像拔肉中刺那般痛快。周晓白打好热水、浸好毛巾过来,何雨栋拧干敷在他胸口附近。
“银针得留半个时辰。”他说。
周镇南点头。约莫五分钟后,何雨栋又换了一条热毛巾,促气血流通、经脉舒展。周晓白瞧着他专注的模样,有些痴了。
周母买菜回来,得知情况没打扰,悄悄进厨房张罗午饭,打算留何雨栋和徐枢记在家吃。
何雨栋换了几次毛巾,看时间差不多,便按顺序拔针、消毒,收回针袋。
“周叔,现在感觉如何?”
周镇南起身穿衣,只觉浑身轻松畅快,深吸一口气,肺部竟一点不疼了。
“太神了!小何,你这医术太高明。这老毛病我找过不少名医,连第一医院、军区医院,还有中医国手水镜先生都束手无策,你这就给我治好了?”周镇南激动得不行。这毛病折磨他多年,从没像现在这么轻松,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还没全好,只是疏通了肺脉,好了一大半。接下来得用中药调理,我开个方子,您按时用药。下周我再针灸一次,估摸半个月能痊愈。”
“那太好了!小何,你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厉害,在工厂医务室屈才了。要愿意,我直接调你到部队来。”
“老首长,您这可挖我墙角啊。”徐枢记苦着脸,好不容易手下有个能人,想带来给老首长看病,结果病看好了人也要被挖走。
“周叔,进部队就算了,我觉得在工厂挺好,革命分工不同,在哪都一样。”何雨栋笑。
“好小伙子,觉悟高!哪天改主意了,随时找我。”
何雨栋笑笑,没再多说,拿小本子写了药方和注意事项递给周镇南。
周镇南心情好,执意留饭,周晓白一直围着何雨栋问东问西,让周镇南夫妇表情微妙,女儿可从没对哪个男孩这样,看来是真长大了。
“何大哥,你医术这么好,连我爸的旧伤都能治,我能跟你学医吗?”周晓白一脸期待。
“你高中还没毕业,先专心读书。等想好将来做什么,再定。”
“那我放假能去轧钢厂找你吗?”她没留意父母和徐枢记的眼神,又追问。
何雨栋瞧见三人眼神不对,脸上先挂了层尴尬。周母忙打圆场:“小何别介意,小白年纪小,对啥都新鲜。”
“妈,我都十六了,再过半年十七!”周晓白皱着鼻子抗议。
几人被他较真的模样逗得直笑。饭后何雨栋跟着徐枢记坐车走,周晓白扒着车窗不舍地望,周镇南夫妇看在眼里,这小伙子一身正气,医术高明、人品没挑,还是退伍军人,家世清白。要是能做女婿,倒也不错。就是女儿还小,找对象得等两年。
“叮,医治大人物一名,奖励功德点400点。”
何雨栋险些绷不住笑,原本405点,一下蹦到805。果然身份越高,功德点越厚。照这速度,今儿或明儿就能凑够900,再摸次十连抽。光想想就心跳加速。
徐枢记心情正好,何雨栋这一帮忙,他在老领导跟前露了大脸。这小伙子是块会发光的金子,前途无量。他得趁早搞好关系,工厂里有事儿多罩着,权当前期投资。
“雨栋,下午要是累,就别去医务室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不用,”何雨栋摆手,“我没干啥累人的活。医务室有急事我不在,不合适。”
徐枢记更看重他了,不卑不亢,啥时候都揣着颗平常心,这性子难得。他让司机把何雨栋送到医务室,一路上工人瞅见,都羡慕得直咂嘴:能坐徐厂长车,这面子可不小!
刚出车间透气的二大爷刘海中,瞧见这一幕,酸得牙根痒:“晚上得找这小子,让他跟徐枢记说说,车间副组长的事儿归我!”
何雨栋刚到医务室门口,里头就传来丁秋楠的怒斥:“你没病装什么病?没事别在这儿耗着!”
“丁大夫,我真胸口疼,一天没见你,浑身不得劲。”男声黏糊糊的。
“再耍流氓我叫保安!”丁秋楠气红了脸,这男的长得猥琐,贼眼直往她身上瞟,膈应得慌。
何雨栋大步闯进去,丁秋楠见他回来,脸一下子亮了,抓着他胳膊警惕瞪那男的:“何大哥,这人来捣乱,没病硬赖着!”
何雨栋扫向那男的:“哪部分的?敢在医务室闹事?”
“何主任,我是机修厂食堂的崔大可,真来看病!”
崔大可?何雨栋打量他,这货在原著里用卑鄙手段占了丁秋楠,把她祸害得不轻。他眯了眯眼,忽然笑:“既是看病,我帮你瞧瞧?”
“不用不用,我突然没事了,先走。”崔大可觉着待下去尴尬,转身要溜。
“确定没病?”何雨栋冷笑。
“真没病!”
“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何雨栋指了指自己腰侧,“深吸口气,按左肋下寸许,就这儿。”
厂里早传何雨栋是神医,崔大可疑疑惑惑照做。“啊,”一声惨叫,他僵在地上动弹不得。
“何大哥,他咋了?”丁秋楠慌了。
“何主任,我这是咋了?疼死我了!”崔大可疼得直抖。
何雨栋一脸同情:“你这病中医叫‘血亏’,平时查不出,爆发就没救。幸亏遇着我。”
“您能治吗?我给您做牛做马!”崔大可带着哭腔。
“尽力试试,疏通气血,可能有点疼。”何雨栋取出银针,没消毒就扎,前几针截断他的肾脉,估摸着一周后这货得彻底硬不起来,成个活太监,却不影响健康。对这种禽兽,他可不会手软。
接着他又扎了崔大可最疼的穴位,医务室里惨叫连连,路过的工人听得毛骨悚然。疼了十几分钟,何雨栋才解开他气血阻滞。
“何主任,好了?”崔大可哭着问。
“好了,起来试试。”
崔大可站起身,觉着浑身轻松,虽疼得厉害,却觉着值。
“何主任,我真好了?”
“嗯,以后别太累,容易复发。回去吧。”何雨栋装得仁医模样,崔大可信以为真,“大恩人,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尽管说!”
“医者父母心,该做的。”何雨栋摆手,“要不给你开个假条,歇一天?”
“不用了何主任,谢谢您,我这就走。”崔大可一刻也不想在医务室多待,转身就往外溜。
他前脚刚走,丁秋楠就忍不住扯了扯何雨栋的袖子:“何大哥,你刚说他病入膏肓,是真的啊?我之前给他诊,咋啥毛病都没瞧出来?”
何雨栋嘴角勾着淡笑:“你诊得没错,他没病。”
“那他咋突然动不了?”
“这儿涉及经脉穴道,腰腹那块属三焦脉络,是气血搬运的中枢。崔大可那么一按,气血堵死了,自然动弹不得。后面扎针?纯粹给他个教训。”
“噗嗤,”丁秋楠笑出了声,眼尾都弯成月牙,“何大哥,你太坏了!”一想起崔大可刚才那杀猪似的惨叫,原来是被何雨栋“收拾”了,她心里甜丝丝的,这教训,活该!
“对付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不知天高地厚。”何雨栋说得云淡风轻。
“嗯……可怜他被你扎得嗷嗷叫,最后还跟你说谢谢。”丁秋楠歪着脑袋,“何大哥,你能不能教我中医啊?你这医术太神了!”
“想学的话,回头我找几本基础医书给你,有不懂的来问我。”
“太好了!谢谢何大哥!”丁秋楠眼睛亮得像星星。
……
“叮,惩治恶人一枚,奖励功德点200点。”
何雨栋差点没绷住喊出声,就扎那几针,把崔大可直接扎成“活太监”,才给200点?这崔大可得坏成啥样?
他心里盘算:过一周,崔大可彻底废了,肾脉被他掐断,那玩意儿压根用不了,只能撒尿。许大茂好歹还能“用”,崔大可比他还惨。
现在功德点涨到1005点,够抽次十连了。他心念一动:“系统,十连抽。”
“叮,十连抽启动……”
“叮,恭喜宿主抽中乐器精通(古今中外所有乐器)。”
“叮,恭喜宿主抽中棋道精通(象棋、围棋等)。”
“叮,恭喜宿主抽中绘画精通(中西各类绘画)。”
“叮,恭喜宿主抽中书法精通(含王羲之、欧阳询、颜真卿、宋徽宗等大师传承)。”
何雨栋愣了,这波直接给琴棋书画全精通?系统这是要他全面发展啊!
转盘还在转。
“叮,恭喜宿主抽中百草种子大全。”
他心里一喜,正缺这个!小世界里的百草园还空着,这下能填满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酿酒猴子一对。”
“酿酒猴子?啥玩意儿?”
“会酿猴儿酒的猴子,能用百果酿美酒。”系统解释。
“叮,恭喜宿主抽中百果园一座。”
“叮,恭喜宿主抽中百果种子大全。”
何雨栋乐了,刚愁酿酒猴子没果子用,这俩奖励跟约好了似的,来得正好!
最后两下转盘转得更慢,他心里直痒痒。
“叮,恭喜宿主抽中香米十吨。”
“叮,恭喜宿主抽中秦时庖丁解牛刀法。”
十吨香米,商城里10功德点十斤,这波省了一百功德点。关键是那刀法,不止是切菜的本事,是高深武功!每创一道菜,就是一招,潜力大得没边。
何雨栋借故上厕所,溜到隐蔽角落进了小世界。
心念一动,百草种子自动在百草园落地,按品类排得整整齐齐;百果种子也在百果园扎根,每种果树至少十株。小世界的时光流速快得肉眼可见,种子刚埋下就冒芽,没一会儿抽枝展叶,绿得晃眼。
两只酿酒猴子蹦进百果园的木屋,蹲在门槛上啃野果,等果子熟了,它们就能开工酿猴儿酒,用灵泉水酿,指不定多香。
小世界又多了间储物仓,现在有两间:一间堆五花肉,一间堆刚到的十吨香米。鸡舍里的母鸡下了两窝蛋,正趴在草窝里孵小鸡,不出半月又能添好几只。
出了小世界,何雨栋拍了拍衣角,慢悠悠往医务室走,这趟抽得值,往后有的是忙乎的了。
“杨伟民你烦不烦?都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你,别再缠着我行不行?”
“海棠,咱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你明知我真心爱你,你爸妈都点头了,我舅舅还是李副厂长,这轧钢厂我说了算,跟着我你能亏着?”
“我的事自己做主!”于海棠皱着眉甩头,“我爸妈同意让他们嫁你去,我可没这想法,看见你就烦!”她心里早装着何雨栋,哪能看上杨伟民?就算他家条件好又怎样?长得有雨栋帅?有雨栋有才华?跟何雨栋比,杨伟民啥都不是。老话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她见过何雨栋这颗“沧海”,哪还看得上杨伟民这汪“臭水沟”?没对比就没伤害,这话真没说错。
何雨栋刚走到半路,就听见两人的争执。正巧于海棠怼完杨伟民,抬眼瞅见他,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来:“雨栋哥,我正想去医务室找你呢!”
“有事?”何雨栋停下脚步。
“没事就不能找?”于海棠眼尾泛着笑,声音软乎乎的,“广播站最近不忙,就想来看看你。”
杨伟民脸瞬间黑成锅底,自己心尖上的人,正含情脉脉盯着别的男人,哪能忍?他指着何雨栋吼:“海棠,这小白脸是谁?”
“要你管?”于海棠挽住何雨栋的胳膊,“雨栋哥,咱走,别理他!”
“不准走!”杨伟民拦在前面,“今天说清楚,小子,海棠是我女人,离她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杨伟民你胡扯什么?”于海棠急得脸通红,“谁是你女人?雨栋哥,别听他瞎掰,我跟他不熟!”
何雨栋淡淡笑了笑,看向杨伟民:“我跟谁走得近,轮得到你管?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你,”杨伟民怒了,攥着拳头就冲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何雨栋抬脚踹在他肚子上,杨伟民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惨叫。何雨栋没下重手,疼但不伤人,真要发力,一脚能要他命。杨伟民一米八的个子,看着壮实,肉却松松垮垮,一看就没锻炼过。
“你敢打我?”杨伟民捂着肚子爬起来,恶狠狠地放话,“我舅舅是李副厂长!你死定了!”
“李副厂长关我屁事?”何雨栋挑了挑眉,“别来招惹我就行。”
【叮,教训混子一名,奖励功德点5点】
系统提示音刚落,何雨栋心里乐了,原来教训这种货色也能赚功德,挺好。
“小子你等着!”杨伟民撂下狠话,撒腿就跑。
“雨栋哥,你没事吧?”于海棠赶紧凑过来,眼里满是担心,虽说看见何雨栋没事还踹了杨伟民,她还是要好好表现关心。
“没事。”何雨栋笑了笑,“倒是你,别怕他报复,我战场上都活下来了,还怕几个小混混?”说着往医务室走,于海棠赶紧跟上。
医务室里,丁秋楠看见何雨栋身边跟着于海棠,脸一下子耷拉下来,这女人明明是广播员,天天往医务室跑,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摆着跟自己抢男人!
她忍不住开口:“于海棠同志,你不在广播站待着,跑我们医务室干嘛?不用干活?”
“我……我找雨栋哥看病,不行吗?”于海棠不甘示弱地仰头。
“我帮你看。”丁秋楠抱臂站着。
“不用。”于海棠立刻转向何雨栋,眼尾泛着委屈,“雨栋哥,我信你的医术,最近晚上总睡不着,都有黑眼圈了,多难看啊。”
何雨栋嘴角抽了抽,哪有什么黑眼圈?但他没拆穿,只说:“身体没毛病,多休息就行。”
“看吧,何大哥都说你没事了。”丁秋楠趁机推于海棠,“赶紧回去,别让领导说你。”
丁秋楠越催,于海棠越得意,干脆赖在医务室不走。
“何大哥,晚上去我家做饭吧?”丁秋楠突然开口,“上次钓的鱼还剩好多,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
“行啊。”何雨栋眼睛亮了,他刚学会套“庖丁解牛刀法”,正想试试手,“最近学了新烹饪手法,刚好练练。”
“啊?雨栋哥你啥时候去钓鱼的?怎么没叫我?”于海棠立刻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急,“我最爱钓鱼了!下次带我一起呗?”她顿了顿,又赶紧问,“晚上做红烧鱼?我能去吗?”
心里直泛酸,明明是自己先认识何雨栋的,结果他和丁秋楠偷偷去钓鱼,这不是单独约会吗?可近水楼台先得月,丁秋楠天天跟何雨栋待一块,机会肯定更多。她咬了咬唇,暗下决心:得从何雨栋那边下功夫,来个“农村包围城市”!
“问秋楠吧,毕竟在她家做。”何雨栋笑着看丁秋楠。
“丁医生……秋楠姐……”于海棠立刻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就让我去嘛……”
丁秋楠本来想拒绝,可看着她那模样,心又软了,终究没说出“不行”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