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厚重的云层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掩护。
缺乏维护的MH-X“隐形黑鹰”直升机轰鸣着,在气流中剧烈颠簸,尽可能高的飞行,以避开对方的雷达。
“高度达标,我们已在云层之上。”T-850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传来,语气冷静无比显然进入了战备状态。
机舱内另外两台终结者沉默伫立。
易盛陶的光学传感器扫过T-X,发出低沉浑厚的声音:“确认任务优先级,销毁与夺取空中猎杀者控制权为最高目标。”
T-X的液态金属拟真皮肤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是!”
“到达预定空域!侦测到大量空中信号——天网的运输群就在下方!”
舱门打开,狂暴的气流瞬间涌入,旋翼的轰鸣统治着高空。
大地缩成色块与褶皱,树林如苔藓。
凛冽气流尖啸着掠过舱门,扯动机身。金属框架在稀薄空气中高频震颤,远方地平线已模糊成弧。
如同迁徙的金属候鸟群,数十架重型运输机在密集的队形中飞行,周围是如同护航秃鹫般的HK-空中猎杀者。
“行动开始!”
没有降落伞,易盛陶和T-X直接从舱门跃出,利用重力向下方一个最近的HK-空中猎杀者高速坠落。
T-850则留在机上,用转轮机枪提供火力掩护,驱散可能靠近的敌方单位。
与飞行器相比空中猎杀者更像一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机械昆虫,而非人类认知中的飞行器。
它的轮廓扁平、低矮且充满攻击性,通体由哑光暗色的复合涂料盖,完全不具备光滑的流线型或隐形考量。
它的身体坑洼不平,仿佛只是为了快速生产投入战场而设计。
外部蒙皮像爬行动物的鳞片一样层层交叠,每一块接缝都清晰可见。
“砰——!”
他们像两颗陨石,精准地砸在其中一台猎杀者平坦的顶部,沉重的金属撞击声甚至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T-X超合金手指直接插进装甲接缝,死死固定住自己,而易盛陶则祭出液态金属攀附住猎杀者。
这突如其来的额外重量和冲击,让猎杀者的平衡系统瞬间报警,机身猛地向下一沉,随即开始疯狂地扭动、翻滚,试图将不速之客甩下去。
周围的猎杀者也立刻做出反应,迅速向这里机动试图帮助“同伴”摆脱未知人类的袭击。
由于T-X还没有立项,猎杀者们只是疑惑这两个人类怎么这么猛!
与此同时,T-X的右臂瞬间变形为高能等离子炮,一炮精准命中了赶来支援的猎杀者。
飞行器自古以来都是脆皮,天网的猎杀者也不例外,它们那轻薄的装甲只需T-X一炮就被击穿,它内部的芯片阵列瞬间损毁,随后冒着火花与浓烟失控偏离航道。
剩余的猎杀者瞬间放弃了营救同伴,残忍地果断开枪,子弹化作金属风暴瞬间撕碎了易盛陶与T-X所在的猎杀者。
而他们早在猎杀者开枪之前就扑向了另一台猎杀者。
只不过易盛陶似乎没抓住猎杀者者,直直的向一架运输机坠去。
T-X执行命令再次开炮,又是一台猎杀者失控,旋转撞入运输机群。
T-X落到新的猎杀者上后没有等待,机械骨骼立刻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她的左手五指并拢,仿佛化作无比坚硬的钻头,对着脚下一块看似完整的装甲接缝处狠狠刺入!
“刺啦——”
火星四溅,装甲板像锡纸一样被撕裂、掀开,露出了下方密密麻麻的线缆管道和闪着幽光的内部结构。
这架猎杀者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它的反应剧烈无比。
一个剧烈的“眼镜蛇机动”,机身几乎垂直拉起,想要凭借过载将T-X抛向地面。
狂风撕扯着T-X的液态金属皮肤,但她如同跗骨之蛆,右臂死死扣住另一根暴露出来的金属加强筋。
那根足以承受巨大风压的加强筋,在T-X的绝对力量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竟被她硬生生撕裂、掰弯,变成了一个更牢固的握把!
【警报!】
【未授权接入!清除威胁!】
猎杀者的内部系统疯狂闪烁着。
然而T-X根本不给它机会,她的面部冷漠如冰,掀开盖板后,左手的迅速收回,食指指尖延伸出一条细长、坚韧的黑色金属触须,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插入了猎杀者裸露的主控数据端口。
猎杀者彻底“疯”了。
它开始进行毫无规律的螺旋下坠、高速翻滚,整个天空都成了旋转的调色盘。
T-X的身体被巨大的离心力狠狠甩动,但她依靠着自己的强大抓握力,死死抱住这头狂暴的机械巨兽,两者紧紧纠缠,一同从千米高空向着大地坠落坠落!
地面上的植物迅速放大!
在急速下坠的狂风中,T-X眼中的红光以惊人的频率闪烁着,庞大的数据流正通过她的食指,以暴力方式冲刷、改写着猎杀者的核心程序。
天网的标志被强行抹除,防火墙一层层崩溃。
猎杀者的动作从狂暴逐渐变得僵硬、混乱,引擎的轰鸣声也开始断断续续。
就在即将撞向地面的最后一刻——
猎杀者的引擎发出一声嘶吼,随即喷出稳定的蓝色火焰,机身猛地拉平,以一个惊险无比的贴地飞行,重新冲上天空。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猎杀者不再疯狂,而是平稳地悬浮在空中。
T-X依然站在它的背上,她拔出了数据接口,手指恢复原状。
她脚下的钢铁巨兽,温顺得如同被驯服的战马。
机腹的炮口缓缓转动,指向了远方的天际线——那里,可能正有它的“前同伴”在靠近。
但事实上那里再也没有猎杀者了,此时天网密集的运输机群正在上演着一场残酷的惨剧。
只见那些失控坠落的猎杀者,并没有立即坠向地面,而是如同被斩断了线的木偶。
机身歪歪扭扭,尾部拖曳着不祥的黑烟与刺眼的电火花,完全偏离了预设的航道。
它不再是猎手,而是一颗失控的、沉重的金属炮弹,直直地撞向编队心脏——那密集得几乎遮蔽天空的运输机群。
第一次撞击,沉闷而致命。
“轰咔——!”
几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巨响,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猎杀者的机翼像脆弱的塑料片一样粉碎,它的主体如同开罐器般,狠狠凿进了一架运输机的侧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