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的徽州,天总是阴沉沉的。
一场初春的雨下完,风里夹着水汽,无孔不入地往骨头缝里钻。
陈拙推开215宿舍的门。
屋里没开灯,光线有些暗。
阳台的推拉门半开着,王大勇正踩着椅子,手里拽着一根红色的尼龙绳,正费劲地往两边的床架子上绑。
听到门响,王大勇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