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今个正好七月底,刚猎兽回府的贾瑭沐浴后,带着四家将在书房查阅近期的情报。
随着众人的快速浏览和批阅,案几上的信筏正飞快减少。
忽的,东侧的贾康拿着一封密信,语气很是冷冽:“将主,经探查,西府四代大妇贾王氏冒用琏二爷名刺,逼死了长安守备之子,当地兵备官到您这诉苦来了。”
贾和闻言眉头微蹙,沉声道:“将主,此风不可长,各地军方将官乃是基本盘。”
贾平则是狠戾的说道:“要不让我带人去屠了王家女所在金陵嫡脉,以表我们的态度。”
贾瑭想起原著中馒头庵的肮脏之事,说道:“老四带人去把水月庵抄了,好好查一查,作奸犯科之贱尼直接杀了,若有清白之人就找道僧司调拨至其他尼姑庵,至于王家女,等下我便前往西府处理此事。”
贾康领命离去,带着虎卫亲兵朝着水月庵而去。
贾瑭和剩余三将见状再次开始翻看情报,只听贾平幸灾乐祸的说道:“将主,近期南方好多乱子啊,您还记得上次香玉苑起冲突那几个吗?如今他们各府之人天天被不明势力暗杀,甚至发生十几人围杀一人的举动,遇到狠茬子了。”
“虽说还没出现入阶的折损,就这日子也不好过,人心惶惶的。”
贾瑭挑挑眉,接过后看了一眼,纳闷道:“我还想着近期找个由头,再杀一批他们的人呢,这人怎么和我不谋而合?”
几人想了想,互相对视一眼,脑海中浮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身影,不由得面面相觑。
…
西府,王熙凤小院。
今个是琏二奶奶纳福的日子,水月庵净虚师太亲自前来为二奶奶祈福,下边的小厮丫鬟们大气不敢出,生怕冲撞了福气。
只见里屋,王熙凤身边并着平儿、来旺家的在与净虚交谈,一旁的小方桌上的竹筐内,盖着的红布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个个硕大的银锭。
老尼笑着道:“哎哟我的二奶奶,您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帖子一递过去,对面就乖乖的把婚退了,这不特命老尼我前来送喜钱呢。”
王熙凤穿一身大红色对襟大褂,头上戴着一顶五彩绒线滚边的白银官帽,面如敷粉,唇若涂脂,目光冽冽,威风凛凛,娇笑着说道:“哎,哪里是我的威风,这是府内的脸面,我呀只不过是借着来成人之美罢了。”
净虚恭维道:“二奶奶身为国公府的管家媳妇,这府里头的脸面可不就是二奶奶俊俏贵气的面皮呦。”
王熙凤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承您美言,以后呐,还有这种好事但凡找我便成,就算我这办不成,我那东府的堂弟出马,不信朝内敢有人不给他面子。”
净虚闻言更是谦卑的讨好:“是是是,谁不知东府武伯爷的威势,那必然是跺跺脚这仙京城都得抖三抖。”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丫鬟们的惊呼声:“四将军,您不能进啊,二奶奶在祈福,可别冲撞了。”
贾康面无表情的领着虎卫推门而入,惊得王熙凤等人赶紧打起里屋的帘子出门查看,这一出门便迎上了四家将淡漠的眸子。
王熙凤心里一慌,笑着道:“我道是谁,原是四将军,可是虎弟有何吩咐?”
贾康看着在里屋探头探脑的净虚,冷声道:“寻了半天没找到你,原是躲在这里。”
说罢摆摆手,虎卫直接冲进去薅着头发拎到院内,见其大喊大叫,伸手打晕净虚带出院子离去。
贾康领着众人转身欲走,王熙凤面色一怒,喝道:“给姑奶奶站住,好大威风啊,这不分青红皂白便来我房中拿人?”
贾康回头看着王熙凤,淡淡道:“自有将主与你分说,敬告二奶奶一声,这妖婆子必死,缘由如何您心里知晓。”
王熙凤心中惊惧不已,故作镇定道:“你少在这里吓我,姑奶奶也不是吓大的,今日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可不依你。”
忽的,贾和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响起:“请琏二奶奶随我去一趟老祖宗房里。”
随着话音落下,冷脸凶眼的贾和带着一队虎卫大步进入院内,对着院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熙凤眼角狂跳,颤声问道:“何事?”
“给您个说法。”
荣慶堂,贾母正半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一旁鸳鸯拿着个缎棉锦绸南瓜锤给贾母轻轻锤着腿,丫鬟婆子站在周围恭候着。
下一刻,只听阵阵甲胄走动之声传来,贾瑭带着虎卫直接进了里间,看着众多丫鬟婆子道:“除了鸳鸯,其余都退下,方圆十丈不得靠近。”
众丫鬟婆子纷纷躬身退去,贾母闻声慌忙睁开眼,看着贾瑭探寻道:“玉寅,这是怎么了?”
贾瑭摇摇头道:“等人到齐了再说,您老先歇着。”
紧随其后,贾赦夫妇、贾政夫妇跟着贾平贾安联袂而来。
几人一脸狐疑的刚刚落座,就看到贾和领着王熙凤进了堂内。
“这...”
贾母等人对视一眼,料想是王熙凤惹到了贾瑭。
老太太试探的开口:“虎儿,可是凤丫头惹到了你?你绕她这一遭,老婆子我帮你打她出出气。”
贾政也是劝慰道:“玉寅,你二嫂子管着偌大的府内,操持各项事宜也不容易,一些小事莫要当真。”
贾瑭眯了眯眼不予理会,指了指贾母软塌前的蒲垫对着贾和示意。
贾和领着王熙凤来带贾母身前,寒声道:“荣府四代大房嫡妇,跪!”
王熙凤看着面无表情,虎目微眯的贾瑭,哆嗦着身子跪在贾母身前。
余下众人看到他眯眼后,暗道坏了,这是唯有他气急才有的小习惯。
只听贾瑭淡淡道:“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王熙凤身子止不住的发抖,颤声垂泪道:“我不懂虎弟...伯爷所说是何缘故。”
“砰!”
贾瑭大手一拍身旁的红漆方桌,顿时化成残渣扑簌的掉落堆积在地毯上,眼中金辉四溢,缓缓绽放。
“还敢嘴硬,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