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
他在玄关换了鞋,把行李箱随手靠在墙边,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走了一天的疲惫。
他擦干头发,换上家居服,走出浴室。
客厅没开灯,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屏幕亮了。
是李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