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版三国
几个胆小的小官双腿一软。
“噗通。”
直接瘫坐在地,又慌忙捂住嘴,连气都不敢喘。
冯胜额头渗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滚。
手背上青筋直跳,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住,不敢贸然开口。
武将们则眼神发亮,往前倾着身子,等着看这场好戏。
而朱棣脸上的笑意——
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那笑意便彻底敛去,像被一把抹掉的浮灰,干干净净。
周身气压骤降,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冷下去,目光死死锁住朱榑。
没急着开口。
而是大步上前。
靴底踏在黄土上,沉闷有力。
每一步,都像踩在朱榑的心口上。
朱棣右手猛地探出。
一把扣住朱榑的手腕,朱榑疼得闷哼一声。
朱棣俯下身,凑近他耳边。
气息吐在朱榑的耳廓上,却冷得像冰碴子。
一字一字,如锥刺骨:
“朱榑。”
“你——也配与本王谈条件?”
朱棣微微用力。
朱榑顿时疼得眉头拧成一团,身子下意识蜷缩,肩膀往里缩,脊背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却被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朱棣直起身,将他的手腕狠狠一甩。
朱榑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胳膊在空中挥了一下,才堪堪稳住身形。
朱棣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裹着千军万马的肃杀之气,如同一面巨鼓在旷野上擂响,震得在场众人心神俱裂:
“汝之部曲,越界犯境!滋扰我麾下将士,辱我燕军威严——此乃目无王法,罪该万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无人敢与之对视。
“本王念及同宗骨肉,未加斧钺之刑——已是法外开恩。”
声音又沉了几分。
“念及父皇家训,未治你纵容之罪——已是仁至义尽!”
他上前一步,威压如泰山压顶,将朱榑整个人罩在阴影里,语气中的斥责锋利如刀:
“你不思自省——反敢在本王面前倨傲放肆,索讨罪徒!”
“君臣有别,长幼有序。”
说到这,朱棣的声音愈发沉重,一字一顿。
“你既无君心,亦无兄礼——真当本王不敢动你?!”
“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
“你的人,本王扣定了。”
“若再敢聒噪半句……”
“本王便请旨,废你王爵。治你僭越之罪。押回京城,当着父皇的面——教你明晓,何为君臣纲常。”
话音未落,朱棣身后亲卫齐齐向前一步。
“哗啦!”
甲叶碰撞,发出一阵整齐的脆响。
手按刀柄,煞气瞬间锁定朱榑。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铁血杀气,兜头罩下。
朱榑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发软,膝盖不自觉弯了弯。
齐王亲卫见状,顿时急了。齐齐往前跨步。
“锵——”
腰间长刀微微出鞘半寸。
寒芒一闪,映着日光,刺得人眼皮一跳。
然而下一秒——
燕军亲卫的目光扫了过来。
那眼神里,浸着尸山血海的凌厉,如同饿狼盯住猎物。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看过来。
只一眼。
齐王亲卫胸口便像被重锤砸中,发出一声闷哼。
有人脚下踉跄了半步,却依旧咬牙强撑,快步冲到朱榑身侧,呈半包围姿态将他护在中间。
为首的亲卫头目,额角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滴答”砸在甲胄上,碎成几瓣。
悄悄将朱榑往身后带了半寸,另一只手暗暗扶了他一把。
朱榑下意识抬手,想去按腰间佩刀。
指尖却抖得连刀柄都碰不到,颤颤巍巍,根本不听使唤。
先前攥着玉佩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咔嚓——”
羊脂玉佩被捏得粉碎。玉屑从指缝间簌簌滑落,细细碎碎砸在地上,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他的脸“唰”地涨成猪肝色,又一点点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腮帮子咬得鼓鼓的,牙齿“咯咯”作响,身子剧烈发颤。
张嘴,想说什么。
可对上朱棣那双眼睛——淬着杀意,淬着威严,淬着沙场磨砺出的铁血气度——他的喉咙像被巨石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股威压,是至尊威仪,更是实打实的杀伐之力。他扛不住,也不敢扛。
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没敢吐出一个字。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哼。”
可那声音,连尾音都发着颤。
护在他身侧的齐王亲卫,依旧保持着紧密的半包围姿态。
身子绷如劲弓,双手紧握刀柄,指节泛白,指腹因用力微微发青。
虽被燕军煞气压得大气不敢喘,肩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没有人后退半步。他们虽忌惮燕军,却不敢违逆护主之责,神色间满是忌惮,却又藏着几分决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官员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望向朱棣的目光里满是敬畏与恐惧。谁也没想到,燕王竟如此强硬——连齐王都敢这般怒斥。
而齐王亲卫虽弱,却依旧拼尽全力护主的模样,也让众人暗自咋舌,有人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又飞快藏了起来。
冯胜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手掌心全是湿的。
再也忍不住,连忙上前。
他身为宋国公,权责所在,不愿见宗室相残,更怕朱棣盛怒之下做出过激之举。
“殿下息怒!息怒!”
冯胜脸上堆着笑,伸手死死拉住朱棣的胳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道。
“齐王殿下……也是心急失了分寸,一时糊涂。”
他赔着笑,声音又轻又急。
“都是圣上的骨肉,自家兄弟,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城里早已备好了接风宴,请殿下移步进城!”
旁边几个文官也连忙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通州百姓早就翘首以盼殿下到来”“齐王殿下绝非有意冒犯”,
连哄带劝,声音叠着声音,乱成一团,生怕朱棣再动怒,连他们都受到牵连。
朱棣这才收回落在朱榑身上的冷光,目光扫过护在朱榑身侧的齐王亲卫,停顿了一瞬。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转瞬即逝。
然后目光扫向全场,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怒火。
碍于冯胜等人的劝说,不愿在众多官员面前失了王爷气度,更不愿真的当场与宗室手足撕破脸皮。
脸上重新挂上几分笑意,朝冯胜点了点头:
“有劳宋国公带路。”
转身时,目光不经意掠过蓝玉。后者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神沉沉地望着远方。
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动容——他不得不承认,朱棣这份气魄,绝非寻常藩王可比。
这份掌控力,远超同辈。
一行人簇拥着朱棣和朱榑,浩浩荡荡往通州城走去。
朱榑的亲卫们依旧紧紧护在他身侧,步伐紧凑,神色紧绷,靴底踏过尘土,留下整齐而沉重的印记,一路警惕地护卫着自家王爷前行。
朱榑跟在后面,脸色铁青,头埋得低低的,下巴几乎贴到胸口,牙齿咬得“咯咯”响。
双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甲嵌进肉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掌心的玉屑硌得生疼,碎渣刺进皮肉里,他却浑然不觉。满心憋屈无处发泄,却终究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怕。
怕真的激怒朱棣。
虽说不会落得个废爵夺位的下场,但被父皇一顿训斥,也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亲卫虽护着他,却根本不是燕军的对手。
真闹起来,他只会更难堪。
风卷着尘土呼啸而来,刮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鬓发纷飞。
旌旗在风中疯狂翻卷,“啪啪”地拍打着旗杆。
不远处,通州城的轮廓愈发清晰,城墙上守军的身影隐约可见,一面面旌旗如翻涌的暗云,透着一股浓重的肃杀之气。
谁都知道,这座城池,注定不会平静。
一场更大的风暴——
或许,已在暗中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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