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
“有人要造反?”
“有意思。”
会议室内,正在处理事务的李天,听到张勇浩的报告不由一笑。
这才过去多久,昨天还被自己骂走狗的王祁,竟然出卖了自己曾经卖命的阶级!
“能如此果断出卖原来的阶级,王祁定然是个人物。”
“之前对他的话,我将收回,并且向他道歉。”
李天不介意当着众人的面给王祁道歉。
毕竟这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仅仅只是面子上的问题。
但这里面有着更深次的原因。
一个旧时代的人,思想觉悟,并且有机会站在他们这边,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这是在这个时代的一个好开端。
有了王祁的加入,下一个王祁也能加入。
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
当然必须得认同他们的思想。
“司令,其实属下早就有安排人盯着那些世家,他们确实有过聚会的情况,当时也汇报上去了,只不过并未引起多大风波。”
“毕竟因为我们的政策,这帮世家聚在一起,讨论对策的情况也很常见,并未看到他们有什么行动,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能拉出一支武装队伍。”
张勇浩不由神情变得凝重。
他亲自与王祁对接,知道那帮世家的打算后,心中不由一惊。
虽然他并不认为,那帮世家的行动会成功,但一支超过两三千人的队伍说拉起就能拉起。
这在古代是不可小觑的力量。
“安排龙骧第一军去处理此事,先将城内一切不稳定因素镇压,再出其不意消灭藏在城外的军队。”
李天立即下达任务命令。
新建立的龙骧第二、第三、第四军肯定完成不了任务,因为人员编制才刚刚弄好,连一次训练都没进行过,贸然出动,定然会出现很多伤亡。
现在情况不同了,李天没必要冒风险,而龙骧第一军已经经过战火的洗礼,能够轻松完成这次任务。
张勇浩收到命令,立即传达命令给闫乃超。
现在闫乃超是龙骧第一军的军长。
接到命令的闫乃超第一时间便来到军营,清点兵马。
“骑兵营一千人人马,神机营,后卫营全部出动。”
此次任务闫乃超没有让先锋营参与。
上次小松溪之战,先锋营冲入敌军中军,伤亡很大,任务繁重,频繁参与战斗,闫乃超考虑到士兵会产生情绪,因此并未调动先锋营。
很快六千人快速出动。
城内街道上迅速戒严。
还在宁远街修缮道路的李老歪,还在骂骂咧咧,偷着懒。
下一刻数名全副武装的骑兵到来,跟旁边的狱卒讲了几句话,几名狱卒闻言神色凝重,立即朝他走来。
李老歪神色不妙,心中警铃大作。
出事了!
随后他目光看向一旁默默做事的王祁,只见对方好似什么没看到一样,继续做事。
“绝对是这个王祁告密了!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李老歪拳头紧握,他想跑,但看到那几名手里拿着枪的士兵,顿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跑了一定死。
“李三正,今天你的劳改任务暂停,跟我们过来。”
李老歪听到自己被叫到名字,只能乖乖被押着走。
恽家。
恽日初才刚刚回家没多久,正跟家里人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短暂和平。
“爹,这都第二天了,你说王祁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恽桓怀疑王祁出了意外。
昨天下午他们决定派人去接触王祁。
建宁府就这么大,想找什么人不是什么难事,况且王祁还不是一般人。
要找到王祁不出一个时辰便能找到,然后与他接触,只要不出意外,最多半天时间就能得到王祁的消息。
恽日初听到次子的话,眉头一皱。
从今早开始,他心中就有一股不安徘徊在内心。
而此时管家匆匆忙忙跑回来。
“老爷,城内好像出事了,好多丘八在街上!”
恽日初听到此话,猛然警觉。
联想到王祁的事,他立即对身边的人说道;“快走,我们事暴露了,王祁估计也自身难保。”
“啊?那我们赶紧收拾家当逃,逃去福州。”恽桓慌了连忙想要收拾东西。
恽日初一把拉住恽桓,神色急迫;“没时间拿东西了,管家去堵着大门,叫上格儿,我们从后门走!”
“好,爹!”恽桓立刻按照父亲的要求,叫上还在画画的恽格,父子三人朝着后门逃跑。
恽府门外,一阵马蹄声响起,大门随即被敲响。
“奉命捉拿叛贼!”
“挡路者死!”
一群人涌入府邸,吓得府邸内的下人惊叫连连。
“抱头蹲下,乱动者死!”
而与此同时,这同样的一幕在城内朱家,游家上演。
只是这些世家并没有那么警觉,突如其来的抓捕,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谁也没想到新军的执行力那么强。
一堆参与谋反的世家,全家被一锅端。
而刚刚逃出城外的恽日初,看见道路上一队队人马出城,顿时心感不妙。
“完了,这次恐怕徐云他们有危险。”
恽日初目光看向次子恽桓;
“桓儿,你拿着我的玉佩,找到徐云,让他立即撤退,我和格儿在常州等你。”
“爹!”恽桓手里被塞入一个精美的玉佩,表情有些僵硬。
然而却还没等他回应,恽日初便带着恽格离开了。
他就这么被‘卖了’。
恽桓握紧手中的玉佩,一咬牙连忙抄小路,赶到父亲旧部所躲藏的位置。
然而还未等他到达之时,战斗已经打响。
率领这支军队的徐云,稀里糊涂的被包围了,他想率军突围,却被新军强大的火力击退,最后只能无奈投降。
此次叛乱的火苗刚刚亮起,就被迅速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