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版三国
……
福宁州。
一名皮肤晒得黝黑,目光锐利,身着战甲的中年男子,扫视着点兵台下的众将士。
“出发,攻打福安。”
刘中藻的声音低沉,说完他便下台,骑上战马。
目光看向福安。
他收回福宁州后,休整一段时间,便马不停蹄就要攻打福安。
趁着清军来不及回防,尽快将福宁州全境拿下,之后便可再进一步,拿下富饶的杭州,如此反清复明大业,便可看到未来。
“刘尚书,属下愿为先锋,先剪切福安城周围清军探哨,切断敌军退路。”刘中藻麾下将领赵士冕主动请缨。
他身材魁梧,面若金刚,一双眸子不怒自威。
战阵厮杀,赵士冕每每都会身先士卒,勇猛无比。
“好,先剪除清军眼线,堵住清军退路,大军随后跟上。”
“切记不可深追敌军。”
刘中藻同意了赵士冕的提议,同时叮嘱一句。
赵士冕拱手应是,随后点了三千兵马率先离开队伍。
先锋军开路,大军压上,拿下孤城福安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然而此时后方一骑快速奔来,刘中藻顿时眉头一皱。
“六百里加急……后方这时候出事了?”
“报!刘尚书后方军情急报。”
驿站士兵连忙下马,递上信封,同时口述军情;“后方建国公以援助建宁府之名,在我军地盘肆意劫掠,百姓多有被屠戮!镇守衫洋镇的黄将军请刘尚书派兵支援。”
刘中藻听到消息眉梢一挑,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拿过信件扫过一眼,额间青筋暴起,随后一把撕碎信件。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郑彩!”
一股怒火憋在刘中藻心中,但他却不敢真骂郑彩。
郑彩在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贵为国公,执掌朝堂,甚至敢擅杀大臣。
他刘中藻不过区区一名兵部尚书,但凡被郑彩抓到什么把柄,一道命令就能将他杀死。
为了大局,他也只能忍下来,等拿下福安一切都好说。
驿站的士兵抬头瞥了一眼刘中藻,见对方迟迟没有其他命令,心中不由疑惑。
刘中藻注意到了周围士兵的目光,这事很棘手。
他内心只能暗骂;“郑彩这个畜生,偏偏这个时候在后方搞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军心不稳,但若是得罪了郑彩,收复福安的计划也要暂且搁置。”
刘中藻脑海里转了一圈,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让黄将军收拢周围百姓,坚守城池,我保证建国公不会真去攻城,建国公此事我会上报朝廷,让朝廷严惩他。”
“放心吧,建国公做了此事必定惹了众怒,我保证他一定会受到鲁王的惩罚。”
刘中藻一番言语之下,士兵闻言,总算是有了交代,但这种保证又让他们心中有股不安,和起疑。
因为朝廷内部斗起来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恐怕没那么简单。
刘中藻也知道这事必须得压下来,于是立即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去朝廷。
“这信你送给钱阁老,他会有办法的。”
信使拿到信件便立即返回福州。
在朝堂之上能帮刘中藻说上话的大人物,也只有钱肃乐钱阁老了。
其他人可没资格跟郑彩斗一斗。
不到一天的时间,钱肃乐便收到了刘中藻的信。
书房之内,钱肃乐挑灯看信,原本满是褶皱的眉头此时拧成一团。
“郑贼残暴,与那建奴鞑子有何区别!”
钱肃乐骂骂咧咧,不过想到郑彩在朝堂上的力量,他又按捺下上奏的心思。
东阁大学士熊汝霖和义兴侯郑遵谦的死依旧历历在目。
自己若是鲁莽上奏,肯定会被郑彩弄死。
但若是不制止郑彩在后方搞破坏,刘中藻没法继续攻打福安。
“哎!难啊,难啊!”
钱肃乐焦虑在房间内踱步,最终叹气一声。
铺开纸张,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
“荐叔此事暂忍,郑贼嚣张,日后必遭报应,我等只需守住城池,那郑贼不敢乱来,乡野之地便随他劫掠,等收回福安,我等在朝廷之上便有与郑贼一较高下的资本,日后定然郑贼付出代价……”
钱肃乐在信中毫不顾忌,对郑彩骂骂咧咧,甚至直接称之为郑贼,想要日后报复他。
只是目前必须要以大局为重,刘中藻要收复福安,而郑彩出兵也是打着支援建宁府的名义。
他只要搜刮满意了,自然就会撤离,攻打已经拿下的城池,这种事郑彩应该不会做。
总之就是忍耐,日后清算。
信件写完,钱肃乐也累了。
将信件封好,吩咐好下人,明天早上城门一开就把信件送给刘中藻。
而此时衫洋镇周围刘家村。
衫洋镇位于福州府与福宁府的交界处,再往前走,就进入福宁州了。
一座百姓宅院内里面一名头发散乱,颇有姿色的妇女跪在地上,向着座位上的男人求饶。
“大人,我陪了你们,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的丈夫吧。”
妇女说话声音颤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精神显得有些不正常。
郑彩坐在上位,一副享受过后的样子。
“你可以滚了,再吵着老子,老子一刀砍了你。”
郑彩不想理会眼前的妇女,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
妇女闻言神色焦急连忙上前抱住郑彩的脚。
“大人,求求您了,大人饶了我的丈夫吧,家里藏着的粮食和钱财都捐了军,我们真的一无所有了。”
郑彩咂了咂舌面露怒色,一脚将妇女踹开。
“来人,拉下去。”
冷淡的一句话,让妇女的心顿时一凉。
守在门口的士兵相视一笑,立即将妇女拉了出去,随后传来一阵尖叫。
“小声点!”
郑彩回到房间内倒头就睡,这一夜他睡得很舒服。
至于这座屋内的夫妻,男的因为不老实捐粮食,已经杀了,女的自然赏给了下人。
第二天一早,郑彩睡得舒舒服服。
一大早一名亲卫拿着带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封信守在门口,等待郑彩洗漱完毕。
“国公,我们抓到一个可疑的人,此人自称是钱阁老府上的人,我等不信,只能由国公定夺。”
亲卫说完将一封信奉上。
郑彩在钱肃乐等政敌身边安插不少眼线,对方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钱阁老这个时候送信定有猫腻。
郑彩拿过信件,打开一看,冷笑一声,“骂的好啊,钱希声!”
说完他目光凌冽看向那名信使。
“你是钱阁老家的人吧,这封信我帮他送,你可以回去了。”
“顺便告诉钱阁老,这事我跟他没完!”
那信使吓得连忙跪地磕头;“谢大人饶命。”
说完连滚带爬离开,回到钱府后,将这件事告知钱肃乐。
“阁老大人,大事不好了,信被建国公抢走了。”
“你说什么!?”钱肃乐双目圆瞪,一双枯老的双手死死抓住眼前的信使,身体不停颤抖,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始终说不出。
“信被建国公抢走了,建国公还说,还说……”
“郑彩还说什么?”钱肃乐憋着一口气问道。
信使道;“建国公让我带话,说这事没完。”
听到这句话钱肃乐身体一僵,万分惊恐之下,那双眼快要瞪出眼眶的双眼往上翻动,随后身体没了气息,往后一倒。
“老爷!”
仆人纷纷上前扶住钱肃乐。
但此时的钱肃乐已经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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