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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年少有为

  “嗯,这是我的介绍信,您看一下。”何雨栋将介绍信递给徐枢纪。

  徐枢纪展开信纸,目光扫过内容时微微一怔,西北军军医,营级军官,二十岁,立过一次集体一等功、三次个人二等功,真正上过战场的。他又打量何雨栋:年轻英俊,身姿挺拔,眉宇间自有一股军人正气。徐枢纪自己也是打过仗的,第一印象便十分不错。

  “何主任,请坐。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立了这么多功。”徐枢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咱们厂医务室刚建好,仪器和药品得下周才能到,这几天你可以先不来上班。”

  “没关系,我刚回来,正好休息几天。”何雨栋坐下,语气平和。

  “咳咳,”徐枢纪突然咳嗽几声,连忙捂住胸口,缓了缓才平复。

  何雨栋瞥见他脸色,道:“徐主任,您这脸色不太好。”

  “老毛病了,没事。”徐枢纪摆摆手。

  “要是信得过我,我帮您看看,说不定能治好。”何雨栋一脸自信,身负医仙李药师与杀人名医韦萨里的传承,这世上没几人医术能及他。

  “哈哈,好,正好见识下你这军医的本事!”徐枢纪爽朗一笑。

  何雨栋让他伸手把脉,片刻后问:“徐主任,您肺部中过子弹,至少十年了吧?”

  徐枢纪一惊,神了,把脉能瞧出来?

  “你这就看出来了?”

  “嗯。”何雨栋点头,“当初是贯穿伤,但当时天寒地冻,医疗条件差,寒气入体。您身子骨壮,年轻时没觉出什么,年纪大了,旧伤就容易犯。”

  “真是神了!”徐枢纪眼中闪过震动,“这枪伤是十一年前在朝鲜被美国鬼子打的,当时天寒地冻,医疗条件太差,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我找过好多医生都没用,有办法治吗?”

  何雨栋心里顿生敬意,这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而自己也是上过战场的兵。

  “能治。”他道,“我先针灸,再开副药调养,一个多月应该差不多。我随身带了银针。”

  “那太好了,何主任!”徐枢纪此时对何雨栋已十分信任,一是同是部队出来的,老战友推荐,上过战场的战士;二是诊断分毫不差,连医院仪器都没这么准,自己的枪伤除了妻子从没人知道,何雨栋却能一语道破。

  徐枢纪在沙发上躺好,何雨栋取出银针,用酒精棉消毒后施针。特殊手法下,银针扎入徐枢纪体内,他却丝毫没觉出疼痛,连蚊子叮的感觉都没有,还以为针没扎上。可紧接着,他感到体内气血自行游走,身上开始冒汗。

  二十分钟后,何雨栋拔针消毒收好。徐枢纪大汗淋漓,长舒一口气,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露出久违的笑容。

  “何主任,你这医术绝了!针灸完我感觉浑身是劲,肺部像全好了,太神奇了,简直是神医啊!”徐枢纪激动道,他从没这么轻松过,老毛病真的好了。

  “雕虫小技。”何雨栋笑道,“您现在只恢复了五成,还得喝汤药调养。我开个方子,每日一副,一个月左右差不多。”

  他拿过纸笔,刷刷写下药方和注意事项递过去。徐枢纪如获至宝,小心收进包里。

  【叮,医治大人物顽疾,奖励功德点100点。】

  听到提示音,何雨栋心里一喜,治好领导居然有100功德点,离下次十连抽不远了。

  “雨栋,没想到你医术这么高明,上面真是给我送了个宝贝!”徐枢纪心情大好,“以后在厂里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不违背原则的事都给你办。”

  “那就先谢谢徐主任了。”

  “别叫徐主任了,你年纪和我儿子差不多,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徐叔吧。”徐枢纪道,“你也是部队出来的,我看着喜欢。”

  “行,私底下我就叫您徐叔。”

  “对了,中午别回去,跟我吃饭,顺便介绍红星厂的领导给你认识,以后工作方便些。杨厂长找了个川菜大师,一起尝尝手艺。”

  何雨栋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杨厂长的川菜大师,不会是哥哥何雨柱吧?看来傻哥哥请假怕是请不了了,便答应下来。

  当徐枢纪与何雨栋并肩走向轧钢厂时,立刻引来不少目光。

  “那年轻人是谁?跟徐主任有说有笑的?”

  “长得真英俊,难道是徐主任儿子?”

  厂妹们见何雨栋英俊的脸庞与独特气质,纷纷犯起花痴。

  人群中,四合院的贰大爷刘海中差点没认出他,昨天何雨栋回来他没见着,但以前见过,觉得面熟。壹大爷和秦淮茹见他与厂领导走在一起,顿时惊讶。

  “雨栋真是出息了,领导很看重他啊。”壹大爷道。

  “易师傅,你认识那年轻人?”有女员工问。

  “他是我们院的,何雨栋,刚调来医务室的医生,是食堂班长何雨柱的弟弟。”易中海介绍。

  “什么?何家老二?他怎么跟徐枢纪走一块,关系还这么好?”贰大爷刘海中心里一震,当即打起主意,徐枢纪是厂里一把手,说一不二,以后得和何家老二搞好关系,说不定能拉上线,甚至弄个官当当。

  “这么年轻就受领导重视,还长得帅,易师傅,他有对象没?”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问。

  “怎么?花姐,你这把年纪还想打小年轻主意?”男员工笑问。

  “去你的,我是想把我侄女介绍给何主任。”花姐道。

  “得了吧,你那侄女五大三粗,人家能看得上?”

  中午的太阳晒得院儿里暖烘烘,贾张氏却等不及了,她从何雨柱那儿偷来的五花肉,已在案板上切成大块,正“滋啦”冒着油星子,红烧肉的香气裹着糖色飘满屋子。

  秦淮茹在工厂食堂吃饭,中午不回来。贾张氏特意选这会儿做红烧肉,盘算得精:自己先多吃点,晚上秦淮茹回来,就少她一份!

  “奶奶,傻柱家的五花肉做的红烧肉太好吃了!”红烧肉刚出锅,棒梗就凑过来,筷子戳起一块塞进嘴里,油顺着下巴往下淌。贾张氏也顾不上烫,跟着狼吞虎咽,嘴里含糊道:“这肉也不知道哪儿买的,这么香……棒梗多吃点,长身体!”

  “奶奶,槐花也要吃!”“奶奶,小当也要吃!”两个小丫头拽着贾张氏的衣角,眼巴巴瞅着碗里的肉。

  “吃菜就好!”贾张氏把肉往棒梗碗里扒拉,瞥了眼俩丫头,“这肉是留给你哥哥吃的,晚上再做给你们。丫头片子吃那么好干吗?养大了还得嫁出去,赔钱货!”

  小当和槐花瞬间红了眼眶,幽怨地缩到墙角。在贾张氏和棒梗的横扫下,一大碗红烧肉眨眼见了底。俩丫头盯着空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呀,奶奶,我肚子疼!要上厕所!”棒梗突然捂着肚子蹲地上,额头冒冷汗。

  “快去吧!”贾张氏刚说完,自己肚子也“咕噜”一阵绞痛,疼得直咧嘴,“哎哟,我的肚子……”

  婆孙俩跌跌撞撞往公厕跑,还没进门,裤腿就沾了脏东西,臭气熏天。厕所里传来虚弱的惨叫:“哎哟……肠子要拉出来了……”俩人扶着墙,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该死的傻柱!肉肯定有问题,害我们拉肚子!”贾张氏边拉边骂,可肚子又一抽,疼得直不起腰,“等晚上傻柱回来,必须让他赔钱!哎哟……”

  轧钢厂食堂包厢里,何雨栋坐在徐枢纪身边,杨厂长、李副厂长及轧钢厂、机修厂的领导都在。徐枢纪竟亲自介绍何雨栋,态度还十分和蔼,领导们面面相觑,显然,徐枢纪对这小伙子很看重。

  “何主任年纪轻轻就在部队立大功,年少有为啊!”杨厂长连忙递话,“以后厂里有需要,尽管找我!”

  何雨栋淡淡一笑:“谢谢杨厂长。”他没巴结的意思,在他眼里,这些领导再有权,也得求他治病(毕竟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生病?)。他在红星厂医务室只是暂时落脚,心里还盘算着开医馆,自由行医才是真。况且,厂里员工多,能赚功德值(治好人加功德,治坏人减功德),名声打出去后,求医的人肯定络绎不绝。

  “今天这菜谁做的?地道的川菜!”徐枢纪夹了口菜,眼睛一亮,他是川府人,这京味川菜正合口味,想着回头请师傅去家里做菜。

  “轧钢厂大厨,何雨柱。”杨厂长喊来手下,“小李,把傻柱叫来!”

  不多时,傻柱系着围裙走进包厢,一眼看见弟弟和徐枢纪坐一起,愣了:“雨栋,你怎么在这儿?”

  “他是我哥。”何雨栋笑着介绍。

  “哎呀,何雨栋、何雨柱,原来是兄弟!”杨厂长恍然大悟,“一个医术高明,一个厨艺高明,咱们轧钢厂的宝贝啊!”

  徐枢纪打量着傻柱:“何雨柱同志,你这菜做得地道!兄弟俩一个神医一个名厨,难得!”

  “领导过奖,我就是个厨子。”傻柱乐呵着,忍不住炫耀,“我弟弟是‘小神医’,胡同里都这么叫!”

  “我已领教过雨栋的医术,厉害!”徐枢纪赞道,“连我跑好几家医院没治好的老毛病,他几针就搞定!来,坐下来一起吃!”

  傻柱心情大好,借口上菜溜进厨房,回来时身后跟着端菜的小李。徐枢纪发话:“菜上完,你也坐下来吃!”杨厂长跟着附和,傻柱不再拘束,挨着弟弟坐下。

  “何雨柱同志,听说你是七级炊事员?八年老员工了吧?”杨厂长问。

  “是,厂长。”

  “以你这厨艺,四级就够了!”杨厂长拍板,“回头打申请报告,人才就得提拔!咱们按规定来,没问题!”

  徐枢纪点头同意。傻柱连忙道谢,这下可好了!原本37块5的工资,连升三级到四级,每月能拿73块5!(每升一级加12块,三级加36块)他心里乐开花:这下媳妇还不好找?

  午饭过后,兄弟俩和领导打招呼离开。傻柱虽没请假,却满面春风,厂里公告牌很快贴出他升职加薪的通知,消息像长了翅膀,转眼传遍全厂。

  秦淮茹在车间里正做着春秋大梦:“傻柱现在每月七十多块,以后得让他多接济!每月借个几十块,反正他单身汉花不完,装可怜哭几滴泪,他肯定心软,钱也不用还……”

  “秦淮茹!秦淮茹!不好了!”壹大妈急匆匆跑进来,打断了她的幻想。

  “壹大妈,怎么了?出啥事儿了?”秦淮茹慌了。

  “你婆婆和棒梗晕倒在厕所里,院里人给送医院了!你快去!”

  “啊?我这就去!”秦淮茹让同事帮忙请假,撒腿就往医院跑,心里直打鼓:这老虔婆,可别出啥大事!

  何雨栋蹬着新买的凤凰自行车,车铃“叮铃”碾过朝阳菜市场的石板路。车筐里放着空竹筐,他要去买小鸡仔,小世界刚开辟,得养点活物“接地气”,顺便给今天回门的妹妹何雨水带只公鸡补身子。

  “阿姨,这鸡怎么卖?”他停在一个竹筐摊前,筐里的芦花鸡正扑棱翅膀。

  系蓝布围裙的阿姨用蒲扇拍了拍筐沿:“公鸡一块五,母鸡两块,不要票!母鸡现在天天下蛋,新鲜着呢!”

  “五只,三母两公,给您九块。”何雨栋数出钱,指尖沾了点鸡粪,却笑得实在,这年头,能买到不要票的鸡,比抢到肉票还难。

  他拎着鸡拐进巷角,心念一动进了小世界:淡青色的光膜裹住五只鸡,它们突然欢叫着扑腾,像掉进米缸的雀儿。花20功德点买的鸡舍浮在灵泉边,竹木结构透着清香,母鸡们“咯咯”钻进去啄米,公鸡则在泉边踱步。更妙的是鸡舍侧面的暗格,他默念“杀鸡”,暗格弹出把小刀,鸡毛纷飞间,处理好的鸡肉已码在瓷盘里,血水渗进灵泉边的泥土,瞬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这功德点花得值!”何雨栋笑着拎出只最肥的公鸡,骑车往四合院赶。

  四合院门口,三大妈正搓着棒槌洗被单,见他车筐里的鸡,眼尖得像鹰:“雨栋回来啦?买这么多东西!这自行车锃亮,得不少钱吧?”

  “妹妹今天回门,给她补补。”何雨栋把鸡塞进厨房鸡笼,避开三大妈酸溜溜的目光,自打他发达后,这院里的“眼红病”就没断过。

  刚进屋,就见傻柱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棒梗的哭声。何雨栋皱眉推门:屋里乱得像遭了贼,傻柱的搪瓷缸倒扣在桌上,八成是早上棒梗偷拿五花肉时没关严。“这傻哥哥,再不锁门,秦家能把房梁拆了当柴烧!”他嘀咕着,把贵重物件往小世界一收,转身买了三把“高级锁”,锁身泛着冷光,锁孔藏在旋转花纹里,配的钥匙是青铜的,刻着“何”字。

  老太太屋里,檀香袅袅。八旬老人正纳鞋底,见何雨栋进来,皱纹笑成菊花:“乖孙子来啦?快坐!奶奶给你留了枣子。”

  “我给您把把脉。”何雨栋取出脉枕,指尖搭在老太太腕上,脉象沉涩,是老年气虚、湿气重。他从药箱夹层倒出杯泛着蓝光的水:“这是灵泉水兑的中药,喝了腿脚有劲儿。”

  老太太半信半疑抿了一口,突然瞪大眼:“哎呦!我这老寒腿,咋跟泡了热水似的?”

  “灵泉调养,长期喝能活一百岁!”何雨栋憋着笑。老太太拍着他手背直乐:“那奶奶可得多活几年,看着你和傻柱娶媳妇!”

  人民医院病房,贾张氏和棒梗挂着吊瓶,脸白得像宣纸。婆孙俩拉得脱水,床单上沾着秽物,臭得隔壁床直皱眉。

  “肯定是傻柱弟弟干的!”贾张氏拍着床栏骂,“那五花肉定是下了泻药!天杀的何雨栋,让他赔钱!”

  秦淮如捂着胸口肉疼,十二块医药费,她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那可是棒梗的抚恤金,动了就是动命根子。护士递来账单时,她声音都抖了:“能……能便宜点不?”

  “讨价还价去菜市场!”护士翻个白眼走了。秦淮如咬牙去交钱,指甲掐进掌心:这钱,非让傻柱出不可!

  四合院黄昏,何雨柱提着轧钢厂领导赏的小鸡炖蘑菇饭盒,刚到门口就愣了,秦淮如没拦着抢饭盒!往常这时候,她早叉着腰堵门,眼泪说来就来:“傻柱,给淮如留口汤,棒梗长身体……”

  “哥,给你锁。”何雨栋从屋里出来,递给他一串青铜钥匙,“锁孔藏花纹里,防秦家塞泥堵锁。三把钥匙,咱兄妹一人一把,丢了配不着。”

  傻柱捏着钥匙发愣:“这锁……咋跟变戏法似的?”

  “先进玩意儿。”何雨栋笑着帮他锁门,“以后出门记得锁,别让秦家再偷鸡摸狗。”

  夕阳把四合院的灰瓦染成金红,何雨柱摸着新锁,忽然觉得踏实,有弟弟在,这院里的日子,总算能清净些了。

  而病房里的贾张氏,正攥着秦淮如的手发狠:“回去就让傻柱赔五十块!少一个子儿,咱娘俩就赖他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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