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雨栋,真是太谢谢你了!咱们院有个医生,那可太方便了!”
壹大妈攥着何雨栋的手,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眼底是藏不住的感激。
何雨栋递过写好的药方,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磕:
“您拿好,按方子抓药就行。”其实以他的医术,针灸或灵泉水都能让壹大妈当场痊愈,但他可不是什么“圣母”。
神医的医术,从来都不是廉价的施舍。
“哎哟,那可不行!”壹大妈连忙摸口袋,“看病哪能不要钱?你等等,我这就掏诊费!”
“诶,壹大妈!”何雨栋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我哪能要您的钱?您要是给钱,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说我趁火打劫吗?”
“得,那大妈就不跟你客气了!”壹大妈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晚上我多做点饭,你跟傻柱、雨水一起过来吃!”
“不用麻烦了壹大妈,”何雨栋摆手,“我哥正做饭呢,我正打算接老太太过去一块儿吃。”
“那改天让你壹大爷买点肉,你可得过来!”壹大妈笑得合不拢嘴。
人老了,最怕病痛缠身,今日何雨栋不仅治好了她的老毛病,这小伙子心眼好、对老太太又孝顺,看得她心里直叹:要是自家有这么个儿子,该多好啊……
“叮,预防壹大妈冠心病,奖励功德点1点。”
脑海里响起机械音,何雨栋挑了挑眉。
看来功德点的多少,不只看“救人”,还得看被救者的“分量”和帮助程度。
火车上救的伍老爷子是大人物,直接给了1000点;壹大妈这普通邻居,1点也算聊胜于无。
何雨栋陪老太太回到家时,傻柱的红烧肉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饭焖得松软,小鸡炖蘑菇的香味飘满后院,连西红柿蛋汤都熬出了金黄的油花,在六十年代的北京大院,这已是顶奢侈的伙食。
隔壁贾家
“妈!傻柱家又做好吃的了!凭啥不给我们送点?这傻柱也太可恶了,就知道吃独食!”棒梗扒着门框,满脸不爽,活像只护食的小狼崽。
“这该死的傻柱,一点良心都没有!”贾张氏肥头大耳一晃,唾沫星子横飞,“秦淮如,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还不赶紧去把傻柱家的肉端过来!没看见我孙子长身体吗?一天到晚啃窝窝头,能有什么营养?”
“妈!你能别再丢人现眼吗?”秦淮如正搓着衣服,闻言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要不是你让棒梗去偷傻柱家的肉,傻柱至于不理咱们?有窝窝头吃就不错了!”
“我那不是为了孙子吗?”贾张氏眼睛一瞪,“偷肉的事你当时怎么不说?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都怪傻柱的弟弟!”棒梗突然插嘴,十二岁的脸上满是戾气,“要不是他回来,这房子就是我们家的!傻柱肯定会给我们肉吃!”
“没错!都怪那个天杀的何雨栋!”贾张氏把怨气全撒向何雨栋,“怎么不死在外面?回来祸害我们家!”
“奶奶放心!”棒梗眼睛一转,恶狠狠道,“明天我就去偷光何雨栋家的东西,看他还怎么嘚瑟!”
“乖孙子真有出息!”贾张氏竖起大拇指,满脸得意。
晚饭后,何雨栋、傻柱、何雨水扶着老太太从屋里出来,正瞧见秦淮如蹲在洗衣槽前洗衣服,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洗衣槽离傻柱家不过几步远,秦淮如总爱在这儿“偶遇”傻柱,可今天傻柱家门关得严严实实。
何雨栋对傻柱使了个眼色,昨晚他就提醒过,这寡妇最爱装可怜,别上当。说罢,他带着何雨水和老太太回了后院。
何雨栋前脚刚走,秦淮如立刻擦干眼泪,起身就往傻柱跟前凑:“傻柱,姐有话跟你说。”
“说吧。”傻柱抱着胳膊,警惕地看着她。
“你不让姐进屋啊?”秦淮如眼圈一红,又要掉金豆子。
“别啊秦姐!”傻柱往后退了半步,义正言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我还怎么娶媳妇?有话就在这儿说!”
何雨栋在屋里早把话挑明了:秦淮如刚赔了五块钱、又掏了十二块给棒梗看病,手头紧,八成是想从傻柱这儿“借”钱,借了,指定肉包子打狗。
“傻柱,你是不是嫌弃姐了?”秦淮如眼泪“唰”地下来了,演技堪比好莱坞影后,“姐到底做错啥了,你要这么对我?”
“我没嫌弃你啊!”傻柱手忙脚乱,“有话直说,别哭啊,搞得我欺负你似的!”
秦淮如心里暗笑:小样,就你这憨样,还不是任我拿捏?
她抹了把泪,声音哽咽:“你也知道,我们家五口人,就靠二十几块工资过活。棒梗和妈住院花了十二块,又赔给雨栋五块……这个月咋活啊?都快揭不开锅了!”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傻柱,你能不能借姐二十块?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
傻柱挠了挠头,明显犹豫了。
何雨栋在墙角看得真切,连忙掐了掐何雨水的胳膊,跟他说的一样,这寡妇果然来要钱了!
“秦姐,不是我不借……”傻柱吞吞吐吐,“我刚给我弟买了自行车,又买了新衣服,钱都花光了……”
“傻柱,你真见死不救吗?”秦淮如哭声陡然拔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傻柱被哭得头都大了,何雨栋见状,拉着何雨水从角落走出来:“哥,跟你说点事儿。”
“哎!”傻柱如蒙大赦,赶紧跟着何雨栋进屋,还不忘回头瞪了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见何雨栋坏她好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都是这个野种!
要不是他回来,房子早是贾家的,傻柱哪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她把对命运的怨恨全转嫁到何雨栋身上:凭什么他一来,自己的“好日子”就黄了?
屋里,何雨栋关紧门,确认外面没动静,才冷笑一声:“哥,又被我猜中了吧?”
“弟,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傻柱有些不忍,“秦姐一家看着是真难……”
“哥,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何雨栋恨铁不成钢地戳他脑门,“想娶媳妇,就得听我的!没成家前离秦淮如远点,不然你等着断子绝孙吧!”
“为啥?”
“这寡妇不是善茬!”何雨栋压低声音,“四合院最坏的不是许大茂,是她!许大茂在她面前都是弟弟。你信我,她借二十块,下个月能让你还二百!”
“那……那你得给我介绍个对象啊!”傻柱挠头。
“行!”何雨栋打了个响指,“但你得先按我说的做,这几天别给秦淮如送饭盒,不出三天,她准给你介绍表妹。”
“这不是挺好的吗?”何雨水插嘴。
傻柱也点头:“对啊,表妹总比寡妇靠谱!”
何雨栋翻了个白眼:“你们真以为秦淮如那么好心?等表妹来了,她准先把人带到许大茂面前转一圈。许大茂要是知道是给你介绍的,不得玩命破坏?到时候表妹对你印象差了,你哭都没地儿哭!”
傻柱愣住了,何雨水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若非何雨栋点破,他们还真看不透这寡妇的算计!
何雨水对何雨栋的“预测”将信将疑:“不信的话,到时候你瞧着好了,反正你最近不用上课,哥让你见识下这寡妇的厉害。”
第二天一早,傻柱锁门上班,何雨栋载着何雨水离开。何雨水坐在后座,惊得瞪圆眼睛:“哥,你这自行车咋不用踩?速度快得跟风似的!”
“改装过的,加了电动机,变电动自行车了。”何雨栋道,“回头给你买辆普通自行车,等你会骑了再装电机,这玩意儿太快,你驾驭不了。”
兄妹仨离开后,一个贼溜溜的脑袋从秦淮如家探出来,棒梗。他把何雨栋恨上了,打算偷他家东西。走到何雨栋门口,发现门居然上锁,气得踢了一脚;再看何雨柱、何雨水的屋,也都锁着。找了根铁丝想撬锁,却连锁孔都找不到。
“该死的傻柱!该死的何雨栋!”棒梗骂骂咧咧回家。
“奶奶,傻柱他们家门都锁上了!”
“这没良心的,防着谁呢?”贾张氏咒骂,防的正是你们这伙贼!
这两天放假,棒梗闲得慌,成天带俩妹妹溜达,见啥偷啥。溜到后院,见许大茂家鸡笼有两只老母鸡,顿时眼前一亮。蹑手蹑脚靠近,用破麻袋套住一只就抱走,无师自通的小偷天赋,半点声音没发出来。
红星高中
何雨栋刚带何雨水搬完书,一个清纯漂亮的女生迎上来:“雨水,这是谁啊?”
“海棠,这是我哥何雨栋,刚当兵回来。”何雨水介绍,“哥,这是于海棠,我们校花,也要去轧钢厂当播音员。”
于海棠盯着何雨栋,剑眉星目、高大挺拔,符合少女对完美男人的所有幻想,顿时看呆了,俏脸通红地伸手:“何大哥,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何雨栋淡淡一笑,握手。
于海棠自告奋勇帮拿书,实则是想多接触,得知何雨栋也在红星厂当医生,心里一喜:这是缘分?以后能常见面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水问:“哥,我想考师范大学,怎么样?”
“师范大学?烂学校有啥好考的?”何雨栋不屑,“要考就考华清,还有几个月高考,高中课程都结束了,你在家学,我给你弄针对性题目,不懂问我,考华清有啥难的?”
何雨栋先送何雨水回四合院,再去红星厂熟悉医务室设备。骑车经过钢厂空地,见棒梗正带三个妹妹做叫花鸡,嘴角勾笑:“你们等着,我去傻柱食堂弄点酱油,有酱油才好吃。”棒梗拿小瓶子往食堂跑。
许大茂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赶上厂长请客,跑到食堂跟傻柱嘚瑟,他心里不爽,傻柱工资涨到七十多,比他多三十多块!从小死对头的他,正运作竞选宣传部副科长。
“嘿,许大茂,我打秦寡妇儿子,你凑啥热闹?”傻柱见擀面杖砸中许大茂,乐了,“知道今天谁请客不?厂长!”
“甭拿热脸贴冷屁股,厂长说不定就问你能不能放场小电影。”傻柱怼道,“你也就一烂厨子,我下泻药了,带纸了没?”
许大茂往外走,差点撞上进食堂的何雨栋:“走路不长眼啊?”
“你自己不看路怪我?”何雨栋不满。
许大茂认出他:“你不是厂里的,偷东西来了?”
“偷你妹的东西!”何雨栋瞪眼,“再嘴脏,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连退几步,何雨栋当兵前他就打不过,现在一米八多还当过兵,哪是对手?
“这是工厂,你别乱来!”许大茂虚张声势,“告你去!”
“懒得搭理你。”何雨栋冷笑,“有工夫不如去看看你家老母鸡。”
“你啥意思?”许大茂以为说他老婆娄小娥。
“字面意思,自己想。”何雨栋笑着进食堂。
何雨柱见弟弟来,笑道:“厂长请客,我留了半只鸡,一会儿带回去。”
“当领导的天天吃喝,腐败。”何雨栋摇头,“半只鸡给马华吧,家里还有只公鸡没吃呢,你带老母鸡回去,得出事。”
“咋了?啥情况?”傻柱刚进院儿,就被何雨栋叫住。
“我来的时候,见棒梗兄妹仨在烤叫花鸡,那鸡指定是偷许大茂家的。”何雨栋压低声音,“你手里这半只母鸡要是带回去,贰大爷、叁大爷准联合许大茂给你扣‘偷鸡贼’帽子,到时候背锅的是你!”
“嘿,这小兔崽子真不学好!”傻柱皱眉,“昨天偷肉,今天偷鸡,没法管了!”
“行吧,马华,饭盒你带回去。”傻柱招呼徒弟。
“师傅,这不好吧……”马华犹豫。
“叫你拿就拿!”傻柱把饭盒塞过去。马华眼眶一热:“谢谢师傅!谢谢师叔!”
“叫师傅就行,别叫师叔,我可没东西教你。”何雨栋笑着揉了揉马华的脑袋。
何雨栋刚抽空进小世界,就乐了,原本放进去的1只公鸡+3只母鸡,才两天就大了一圈,每只母鸡还带了10只小鸡仔!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吃成年鸡了。
傻柱给领导做完菜,和何雨栋回家。何雨栋刚把大公鸡拎到院儿里宰,隔壁秦淮如家的窗户就“吱呀”开了,贾张氏扒着窗沿,盯着鸡流口水,脸皱成晒干的橘子皮:“这死妮子,昨天吃肉今天杀鸡,过得比过年还滋润!也不知道孝敬我们家!”
“那是人家的东西,不给就不能抢。”秦淮如靠在门框上,语气里满疲惫,今天傻柱回来连饭盒都没带,她想搭话,傻柱压根不理,她心里直发慌。
“怪你!”贾张氏啐了一口,“平时搔首弄姿的本事呢?以前傻柱见了你不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现在蔫了?我不管,棒梗正长身体,一会儿你去把鸡弄过来!”
“妈,你讲不讲理?”秦淮如火了,“想吃不会自己拿?最近傻柱抽什么风,连饭盒都不给带!”
“去就去!”贾张氏推开门,颠颠儿往院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