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15,光影艺术家
虾塘挖好的第二天,陈海生去了镇上。
他骑着借来的自行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镇上有三家卖虾苗的。
第一家说没货。
第二家说货被预定了。
第三家更直接:“你就是望海村的陈海生吧?不好意思,我们的虾苗不卖给你。”
陈海生问为什么,对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瞬间就明白了。
李老大的手伸得够长的。
回到家,陈海生把情况跟父亲说了。
陈大江气得拍桌子:“这个李老大,欺人太甚!”
“爸,别急。”陈海生坐在桌前,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镇上买不到,我去别的地方买。”
“去哪?”
“温州。”
“温州?”陈大江瞪大了眼睛,“那得多远啊?”
“坐长途汽车,四五个小时,但我这次去至少需要一周。”
陈海生在纸上写下“温州”两个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圈。
前世,他认识一个虾苗场的老板,叫林国栋。
那个人跟他同岁,当年在温州办了个小虾苗场,刚开始也是困难重重。
后来两人成了朋友,林国栋跟他说过,他的虾苗场是1980年春天办起来的。
如果历史没有变,现在林国栋应该在温州。
“爸,明天我去温州,你在家看好虾塘。”
“你一个人去?”
“嗯。”
“你认识路吗?”
陈海生笑了:“认识。”
他认识的不只是路。
第二天天没亮,陈海生就出发了。
他带了一千块钱,两件换洗衣服,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林国栋虾苗场的地址。
长途汽车晃晃悠悠开了四个多小时,到了温州汽车站。
陈海生下了车,问了几个路人,七拐八拐,找到了那条街。
街不宽,两边是些老旧的店铺。
虾苗场在街尾,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国栋虾苗场”四个字。
门开着。
陈海生走进去,看见一个年轻人正蹲在地上,对着一排塑料盆发呆。
盆里是虾苗,密密麻麻的,但大部分都已经死了,水面上漂着一层白花花的尸体。
年轻人看上去约摸着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位。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你找谁?”
“你是林国栋?”
“是我,你是……”
“我叫陈海生,从望海村来的,想买虾苗。”
林国栋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盆:“你自己看吧,都死了,我这批虾苗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放下去就死,放下去就死。”
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
“你要是早来几天就好了,现在我连自己的客户都供不上,哪还有虾苗卖给你?”
陈海生蹲下来,看了看盆里的水,又看了看死掉的虾苗。
“你育苗池的水温和盐度是多少?”
林国栋愣了一下:“你懂这个?”
“懂一点。”
“水温二十八度,盐度千分之二十。”
陈海生摇了摇头:“不对,这个品种的虾苗,水温应该在三十度到三十二度之间,盐度千分之二十五到二十八,你调得不对。”
林国栋瞪大了眼睛:“你咋知道的?”
陈海生站起来,“你按我说的调一下,两天之内,成活率至少提高五成。”
林国栋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你要是不信,”陈海生说,“可以试试,反正你的虾苗已经死了,试试又不花钱。”
林国栋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行,我试试。”
陈海生当晚就在附近宾馆住在。
而林国栋也按照陈海生说的,调整了育苗池的水温和盐度。
两天后,虾苗的成活率果然上去了。
林国栋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拉着陈海生的手不放:“陈哥,你真是我的贵人!这批虾苗要是救不回来,我这虾苗场就得关门了,你说你要多少虾苗?我白送!”
“白送就不用了。”陈海生说,“你按成本价卖给我就行,我要五千尾。”
“没问题!五千尾够不够?一万尾也行!”
“五千够了,我刚开始养,先试试。”
林国栋帮他把虾苗打好包,装进充了氧气的塑料袋里,又用纸箱封好。
“陈哥,以后你需要虾苗,随时来找我,价格好说。”
陈海生点了点头,把虾苗搬上长途汽车。
回去的路上,他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田野。
五千尾虾苗,够十亩塘了。
李老大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能在温州买到虾苗。
消息传回望海村,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李老大在村口的小卖部听人说,陈海生从温州拉回来五千尾虾苗,虾塘已经放苗了。
他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温州?他去温州买的?”
“是啊,听说还跟那边的虾苗场老板成了朋友。”
李老大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老婆在旁边说风凉话:“你不是说他买不到虾苗吗?人家从温州都买回来了。”
“闭嘴!”李老大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顺。”
他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
“那个虾塘,放苗了是吧?”
“放了。”
“水多深?”
“听说一米五左右。”
李老大没有再说话。
当天晚上,他去了侄子李二狗家。
两个人关起门来,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第二天一早,陈海生去虾塘查看的时候,发现进水渠的闸门被人动过了。
水已经放进去了,虾苗在水里游来游去,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蹲下来,用手试了试水温。
水温比正常值低了三四度。
进水渠的闸门被人调过了,放进来的不是表层温水,而是底层冷水。
虾苗最怕的就是水温骤降。
陈海生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虾塘边上有一串脚印,一直延伸到村子的方向。
他没说话,转身回家,找了一把锁,把进水渠的闸门锁上了。
然后他去了村长家。
“村长,我要报警。”
陈德茂吓了一跳:“报警?报啥警?”
“有人往我虾塘里放冷水,虾苗要是死了,五千尾就是五百块钱。”
陈德茂皱了皱眉:“你确定是有人故意干的?”
“确定。”陈海生说,“进水渠的闸门被人动过,不是意外。”
陈德茂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海生,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种事,报了警也不一定能查出来,村里的事,最好在村里解决。”
“怎么解决?”
“我去跟李老大谈谈。”
陈海生看着村长,半天没说话。
“村长,你去找他谈,他会承认吗?”
陈德茂没回答。
“算了。”陈海生转身往外走,“我自己处理。”
他回到家,把进水渠的闸门换了把更结实的锁,又让陈大勇晚上轮流值班。
从那以后,虾塘边上每天夜里都有人守着。
李老大再也没有机会下手。
但陈海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李老大这个人,就像一条毒蛇,你不打死他,他总会找机会咬你一口。
不过没关系。
陈海生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这笔账,他会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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