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望江山
布尔庄园的晨雾彻底散去时,康斯坦丁站在主厅的窗前,望着远处群山间训练的新军,指尖摩挲着选侯亲赐的鎏金指环。
桌案上摊着两卷密信,一卷是沙俄密使送来的盟约,承诺以军备支援换取苏台德牵制普鲁士;
另一卷是帕克与格伦截获的密函,清晰记录着阿尔伯特与普鲁士腓特烈的勾结细节——约定趁选侯华沙平叛之际,里应外合瓜分萨克森边境领地。
“阁下,特蕾莎女大公的密使已在庄园外等候,按约定,我们交出阿尔伯特的通普证据,她便在帝国议会提议,扶您兼任巴伐利亚摄政王。”
埃里希身着骑士甲胄,大步走进主厅,语气沉稳。
这段时间,他已将两千新军训练得军纪严明,配备着劳伦斯统筹锻造的新式铠甲与兵器,足以与萨克森正规军抗衡。
康斯坦丁颔首,将密函收起:“让他进来。另外,传我令,凯尔和尤利西斯各带五百新军,潜伏在帝国议会外围,以防阿尔伯特狗急跳墙;帕克,格伦继续盯紧德累斯顿方向,一旦奥尔巴赫从华沙归来,立刻回报。”
“属下遵命!”埃里希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片刻后,特蕾莎的密使被引入主厅,正是当初被康斯坦丁遣返回维也纳的伊索尔德。
如今的她褪去了往日的青涩,身着哈布斯堡家族的侍女礼服,神色沉稳,递上一封烫金信函:“男爵阁下,女大公殿下已备好议会提案,只要您交出证据,殿下便会全力促成您的摄政王任命。
另外,殿下托我转告,奥尔巴赫已随选侯平定华沙叛乱,不日便会返回德累斯顿,您需多加防备。”
康斯坦丁接过信函,扫过一眼便放在桌案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告诉女大公,证据即刻送上。
另外,替我转告她,阿尔伯特倒台后,巴伐利亚的铁矿利益,我可以分她三成,但哈布斯堡不得干涉苏台德的任何事务。”
伊索尔德躬身应下:“属下一定如实转达。”
待伊索尔德离去,劳伦斯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本账目簿:“阁下,铁矿近期产出激增,足够武装五千新军;商路那边,我们与北地邦国的皮毛贸易已打通,金币储备充足,就算支撑一场小规模战事也毫无压力。老伊森已备好前往帝国议会的仪仗,随时可以出发。”
老伊森紧随其后,手中捧着一件深蓝色丝绒礼服,上面绣着霍夫曼家族的纹章:“阁下,礼服已备好,马车也已整装,沿途均有海因茨的近卫值守,确保万无一失。”
康斯坦丁点头,接过礼服:“出发吧。这一次,该彻底了断所有恩怨了。”
三日后,神圣罗马帝国议会如期召开。
维也纳的议会大厅内,各邦国诸侯、贵族齐聚,特蕾莎女大公端坐于一侧,神色威严。
当康斯坦丁身着丝绒礼服,在埃里希、海因茨的护卫下走进大厅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这个从苏台德边地崛起的年轻男爵,如今已手握重兵、掌控财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奥尔巴赫轻视的“乡巴佬”。
议会开始后,特蕾莎率先发难,当众宣读阿尔伯特勾结普鲁士的密函,随后示意康斯坦丁呈上实证。
康斯坦丁将截获的密信、信使供词一一呈上,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阿尔伯特脸色惨白,厉声辩解:“这是污蔑!是康斯坦丁与特蕾莎勾结,陷害我!”
“陷害?”康斯坦丁上前一步,声音冷冽,“你派密使与普鲁士腓特烈会面,约定瓜分萨克森边境,甚至暗中资助普鲁士军队,这些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想狡辩?”
他话音刚落,凯尔便带着两名亲兵押着一名普鲁士密使走进大厅,那密使当场指证阿尔伯特的罪行。诸侯们哗然,纷纷指责阿尔伯特背叛神圣罗马帝国。
最终,议会投票决定,废黜阿尔伯特的巴伐利亚选侯之位,任命康斯坦丁为巴伐利亚摄政王,全权接管巴伐利亚事务。
阿尔伯特被押下去时,眼神怨毒地盯着康斯坦丁,却再也无力反抗。
就在议会即将结束之际,大厅外传来一阵骚动,奥尔巴赫身着伯爵礼服,带着几名亲兵快步闯入,脸色阴鸷:“陛下还在华沙,你们竟敢擅自废黜选侯、任命摄政王,简直是大逆不道!”
康斯坦丁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望着奥尔巴赫:“奥尔巴赫伯爵,你刚从华沙归来,怕是还不知道,你勾结普鲁士、暗中阻挠选侯平叛的证据,我也已经拿到了。”
帕克快步走进大厅,递上一卷密信——那是他潜伏在德累斯顿期间,截获的奥尔巴赫与普鲁士密使的通信,信中清晰记录着奥尔巴赫试图借普鲁士之手,除掉康斯坦丁、架空选侯的阴谋。
“你胡说!这是伪造的!”奥尔巴赫厉声嘶吼,试图抢夺密信。
海因茨上前一步,一把按住奥尔巴赫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动弹。康斯坦丁拿起密信,当众宣读,每一句都直指奥尔巴赫的野心与背叛。
诸侯们再次哗然,纷纷要求严惩奥尔巴赫。毕竟,选侯亲征华沙,奥尔巴赫作为心腹,却暗中勾结外敌,已是不可饶恕之罪。
就在此时,选侯奥古斯特三世的信使匆匆闯入,带来选侯的旨意:“陛下已知晓奥尔巴赫背叛之事,令康斯坦丁男爵全权处置,即刻剥夺奥尔巴赫的伯爵爵位,将其囚禁,永世不得出狱。”
奥尔巴赫浑身一软,瘫倒在地,眼神空洞。他辅佐选侯数十年,斗了半辈子,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终究是输给了自己的野心与猜忌。
议会结束后,特蕾莎找到康斯坦丁,语气复杂:“恭喜你,摄政王阁下。你终于达成了所愿。”
康斯坦丁微微欠身:“多谢女大公相助。巴伐利亚的铁矿利益,我会按约定分你三成,日后,苏台德与哈布斯堡,互不干涉,互帮互助。”
特蕾莎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怅然:“我知道,你从来都不会屈居人下。但愿我们的盟约,能长久下去。”
“自然。”康斯坦丁淡淡回应。他很清楚,特蕾莎需要他牵制普鲁士,而他需要哈布斯堡的支持稳固地位,这份盟约,对双方都有利。
返回苏台德的路上,埃里希忍不住问道:“阁下,如今奥尔巴赫被囚,阿尔伯特倒台,您已是巴伐利亚摄政王、苏台德领主,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做?”
康斯坦丁望着窗外掠过的群山,眼底闪过一丝锋芒:“第一步,整合苏台德与巴伐利亚的兵力,继续训练新军,稳固边境;第二步,扩大铁矿开采与商路贸易,充实财权;第三步,与沙俄保持盟约,牵制普鲁士,逐步扩大我们的势力。”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另外,论功行赏。埃里希,你升任军务总管,全权负责所有军队训练与防务;凯尔、尤利西斯,各任军团长,分别驻守苏台德与巴伐利亚边境;劳伦斯,继续掌管财权,扩大商贸;帕克、格伦,扩充斥候情报网,覆盖整个中欧;海因茨,依旧做我的近卫队长,护我周全;老伊森,继续打理庄园与内务,安享晚年。”
众人齐声躬身:“属下遵命!”
回到布尔庄园时,夕阳正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庄园的青石围墙上,映着家族纹章熠熠生辉。老伊森早已备好庆功宴,庄园内张灯结彩,士兵们举杯欢庆,空气中弥漫着喜悦的气息。
宴会上,康斯坦丁端着酒杯,走到露台,望着远处训练场上的新军,望着苏台德连绵的群山,心底百感交集。
他从一个苏台德边地男爵,一步步走到今天,经历了太多权谋博弈、生死较量。
奥尔巴赫的猜忌、阿尔伯特的背叛、特蕾莎的利用、选侯的试探,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幸好,他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心腹,有苏台德这片坚实的根基,有运筹帷幄的谋略,最终才得以拨开迷雾,掌控自己的命运。
“阁下,在想什么?”海因茨端着酒杯走来,站在康斯坦丁身边。
康斯坦丁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想,我们终于守住了自己的家园,终于可以不再被人摆布。”
“是啊。”海因茨感慨道,“如今,没人再敢轻视苏台德,没人再敢轻视阁下您。”
康斯坦丁举起酒杯,望向露台下方的众人——埃里希与凯尔、尤利西斯畅谈军务,劳伦斯与老伊森核对账目,帕克与格伦汇报情报,士兵们欢声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安稳与坚定。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未来,他将以苏台德为根基,以巴伐利亚为依托,联合沙俄,牵制普鲁士,在神圣罗马帝国的棋局中,走出属于自己的路。他要让苏台德成为中欧最稳固的领地,让霍夫曼家族的纹章,响彻整个神罗大陆。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布尔庄园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黑暗中的星辰,照亮了苏台德的群山,也照亮了康斯坦丁前行的道路。
数十年后,康斯坦丁已成为神圣罗马帝国最有权势的诸侯,苏台德与巴伐利亚连成一片,成为中欧最强大的势力,普鲁士不敢轻易来犯,哈布斯堡也需让其三分。
布尔庄园依旧矗立在苏台德腹地,只是规模比往日扩大了数倍,成为了中欧贵族争相拜访的地方。老伊森早已离世,劳伦斯、埃里希等人也渐渐老去,唯有海因茨,依旧陪伴在康斯坦丁身边。
这一日,康斯坦丁坐在露台的长椅上,望着远处的群山,手中捧着一杯热麦酒。海因茨走上前,躬身道:“阁下,沙俄密使前来拜访,商议进一步的盟约。”
康斯坦丁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望着远方,语气平静:“让他进来吧。”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依旧挡不住他眼底的锋芒。他这一生,从边地领主到权倾中欧,历经风雨,终得圆满。
那些曾经的对手,早已化为尘埃;那些曾经的阴谋诡计,早已烟消云散。
唯有苏台德的群山依旧,心腹依旧,初心依旧。
这便是属于康斯坦丁的传奇,一段从苏台德崛起,以权谋定中欧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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