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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二大爷还没打完呢?

  蹲在人群外的许大茂,也是看的乐呵。

  二大爷,是个人才!

  还有他杨建业,从前也没觉着他有这能耐。

  一张嘴,开花了?

  眼瞅着这场全院儿大会,就要虎头蛇尾的结束。

  一大爷也没想好怎么开口,眼神徒然瞅见傻柱。

  他正面色复杂,直勾勾的盯着杨建业看。

  一大爷心里有底了,“傻柱,你有啥想说的?”

  被他点名,傻柱觉着意外。

  可还是照实,问了句:“建业,你是不是让人给偷了?”

  一大爷:???

  这傻子,谁让你这么问的……

  情况再次失控,事态发展和一大爷想的背道相驰。

  打从一开始,就没对上过。

  秦淮茹怀里,不停拧巴着要‘吃肉’的棒梗。

  突然定住不动了。

  主动把脑袋往她怀里钻了钻。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心说‘坏了,这棒梗不会真去建业家里偷东西了吧?’

  知子莫若母,她当妈的能不了解自家孩子?

  贾婆子成天在家里教的什么,秦淮茹知道不全,也比外头人门清儿。

  见天儿的骂人杨建业。

  骂傻柱。

  骂三大爷,二大爷……

  一大爷倒是骂的少,可也没跑得了。

  至于院儿里其他人,一个都不能少……

  骂也就算了。

  一见人拿点好吃的,就得念叨两句。

  “没良心的狗东西,就该把肉拿来给我乖孙吃。”

  先前,棒梗就有去傻柱家摸花生的毛病。

  秦淮茹说了两句,让贾婆子给顶回去了。

  “拿他点花生米咋了,我孙子想吃,就该拿。”

  “他个傻了吧唧的,我孙子爱吃他花生米是他福气。”

  “只管拿,奶奶给你撑腰。”

  “我就不信了,他还敢欺负我乖孙?”

  原本害怕的棒梗,在奶奶的‘撑腰’下硬了。

  连带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多了些挑衅的玩味儿。

  这院儿里,就数我亲奶对我好,厉害。

  我馋,拿他点花生米咋了?

  再说,那傻了吧唧的傻柱自己都说了。

  我是跟他亲,才会拿他花生米。

  别人,我还不稀罕拿呢!

  就这,秦淮茹是说不得,动不得……

  再一联想到自家的情况,男人没了,吃的勉勉强强,也没啥好东西。

  秦淮茹也心软了,当做啥也没看见。

  反正,傻柱也乐的让他拿。

  可她趁着棒梗一人儿的时候,专门叮嘱过他。

  “千万不敢到别人家去,人可不是傻柱。”

  傻柱馋自己身子,秦淮茹心里门清儿。

  那厂里、外头,又不只他一个。

  馋她的海了去了。

  自从没了男人,秦淮茹就觉着自己敏感许多。

  一个眼神过来,这男人心里有没有鬼。

  她是一清二楚。

  拿傻柱的,就是真有个啥。

  自个儿让他沾点甜头,他傻柱还不乐的屁颠屁颠。

  可其他人,特别是杨建业。

  看自己的眼神从没半点馋的意思,倒像是带点同情的冷漠。

  秦淮茹有时也纳闷了。

  自个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

  虽说生了仨娃娃,可也因为这样,是胸怀天下。

  哪个男人见了,不得多瞅两眼。

  你杨建业有啥好清高的,咋就跟没看见似的。

  难道说,他喜欢小的?

  这等他找了媳妇,看见英子。

  秦淮茹才明白,他也稀罕大的,只是不稀罕自个儿的。

  为此,秦淮茹还难受好半天。

  最后那么一点念想,彻底让英子给夺走了。

  样貌、身材,心胸

  样样比不过,她还有啥好想的。

  原本担心儿子的秦淮茹,想着想着就跑偏了。

  这会儿,低着头悄悄用余光看向靠在他自个儿窗沿旁的杨建业。

  眼眸里,尽是幽怨……

  看不上我就算了,可你为啥这么能耐呢?

  “妈,妈,我想回屋。”

  棒梗推着秦淮茹,让她走神的思绪回归现实。

  看了眼他那心虚的眼神,秦淮茹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

  心头暗自叹了口气,放开手道:“去,赶紧回屋睡觉,也给妹妹擦把脸。”

  秦淮茹胡思乱想的当口,院儿里可是热闹极了。

  傻柱一句话,把各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

  “不能吧?”

  “咱院儿里可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谁家也没那偷鸡摸狗的。”

  “傻柱,你可别乱说,人建业都没说咋回事呢!”

  “就是我看有些人就是有钱了,怕人惦记他那点东西,这才跑去买了锁。”

  “切稀罕!”

  “诶他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人在人自家大门上落锁犯法啊?”

  “嘿,真稀罕。”

  “赶明儿我拿我自个儿家的东西,是不是还得给三位大爷写个申请。”

  “就是这理儿,人自己个儿的家,凭什么还得给你外人个交代,这事儿才叫稀罕。”

  吵吵嚷嚷,屁大点事儿比联合业论证会还热闹。

  真要出了贼,那可不是一家的事。

  今儿偷了他杨建业的,谁敢说明儿不会偷自个儿家的。

  人杨建业财大气粗,偷个仨瓜俩枣的,不乐儿搭理、计较。

  买把锁挂上,算了。

  自个儿家要遭了贼。

  少俩花生米,都得心疼小半年。

  哪能像人建业一样,真大气!

  渔轮的高点,再次偏向杨建业。

  不光是他能耐,人想巴结。

  还因为这是生活,人人都有脑子。

  不是编好了剧本,只能照着台词儿演。

  就像杨建业之前说的,他给自家门上落了自个儿买的锁。

  有错?

  就是没遭贼,你也不能说人错了。

  更别说,这会儿好些人觉着,他家是真遭了贼了。

  也有人开始琢磨,前两天在院儿里晒东西觉着少了。

  先前只当是自己个儿想差了!

  这会儿再想,不会也是让人给偷了吧?

  大伙儿都埋头瞎琢磨。

  许大茂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瞅着机会起哄呢!

  这会儿一看,秦淮如让棒梗回屋。

  这小子不仅没发脾气,反倒高兴往回跑。

  这可不像他,这小子是个闲不住的主。

  院儿里有热闹,准少不了他。

  他能乐意不瞧热闹,回屋老实待着?

  不能,这里面肯定有事!

  “棒梗,你跑啥?”

  许大茂一嗓子,把院儿里的人叫醒了。

  一大爷正烦着,让许大茂一吆喝。

  脑子里刚有那么点思绪,一下又干净了。

  “许大茂,你喊什么?”

  一大爷沉着脸,呵斥道:“开大会,你管个孩子,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心里有点发虚。

  可看见棒梗比他还心虚,咕噜噜转的眼神,就觉着自己不能白受气。

  “一大爷,这不傻柱刚说有人偷了建业家东西,棒梗就要回屋。”

  “我觉着奇怪,这孩子可是爱凑热闹的主,咱开大会哪次少了他啊?”

  “今儿自个要回屋待着,不对吧?”

  话音刚落,一直躲在门帘后头的贾婆子出来了。

  “你个脚底烂疮的狗东西,说谁是贼呢?”

  “我看你才是贼,出去给人公社放个电影,回来就是大包小包。”

  “信不信我赶明儿去街道办揭发你。”

  “你个缺德玩意,敢说我孙子是贼。”

  “你全家都是贼,缺德冒烟的大贼。”

  “你站住,站住,看我不撕了你的狗嘴……”

  贾婆子战斗力爆表,又拿住许大茂的命门,直接给他骂跑了。

  他拿土特产这事,真要有人追究。

  人肯定没事,许大茂机灵着呢!

  他才不会落人把柄,要东西这话可是一次都没说过。

  可有人一查,盯上了。

  以后肯定没法拿了,就是有人真给他也不敢收。

  是跟贾婆子争个高下要紧,还是到手的好处要紧。

  许大茂心里门清儿。

  所以,咱先战术性撤退。

  不跟她一般见识,“没文化的死老婆子,早晚缺死你。”

  朝着中院儿骂了几句,许大茂心有不甘的回了屋。

  今日出师不利,改日,改日再战。

  嘿,再说了。

  谁说人走了,事儿就平了呢?

  摇头晃脑,许大茂一抬脚。

  进屋,歇了

  院儿里头,大家可没忘了许大茂说的。

  这会儿看着棒梗,有心想问。

  可一考虑到贾婆子的战斗力,连许大茂都让她给撵走了。

  心有余,没那胆啊!

  自己没胆,那咱就找别人……

  “建业,傻柱问你,你还没答应呢!”有人吆喝了句,把问题又转回正主这了。

  闲着看热闹,都看累了。

  低头揪手上倒刺的杨建业,抬头乐呵:“你们都说完了,还有我什么事啊?”

  “要不,咱歇着吧!”杨建业是真不乐意掺和。

  今天这事儿,说白了就是闲的。

  至于棒梗偷糖的事。

  看在小当的份上,他也就不拆穿了。

  几颗糖,能买来一孩子的好。

  这买卖,值当!

  落了锁,今后出门把窗户关严实了。

  他就不信,盗圣还会穿墙不成?

  可杨建业不乐意搭理,有人却是上杆子往上凑。

  觉着他是心虚,没理了!

  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我看有人是心眼儿坏了,亏得慌,待不下去了吧?”

  挑眉瞅了眼贾婆子,杨建业也不揪倒刺了。

  笑容和蔼的弯着腰,看向棒梗道:“棒梗,牛肉跟罐头好吃吗?”

  站在家门口,正因为奶奶赶走许大茂。

  心里头得意忘形的棒梗一昂头,道:“没吃着,我奶说不能拿贵的,抓把奶糖……”

  棒梗醒了,捂着嘴看了眼奶奶就往屋里跑。

  哗

  院儿里一片哗然,男女老少全都瞪大眼珠子。

  瞅着脸色阴沉的贾婆子。

  那眼神像是在动物园里瞧见猴子,真稀罕!

  “看什么?看什么?”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

  贾婆子脸色不变,张嘴要把黑变白。

  “杨建业,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故意套我孙子。”

  “我大孙子是说自家的奶糖。”

  “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

  “嗷,和着这院儿里就你家买得起奶糖?”

  “我呸!”

  秦淮茹这会儿是坐也不对,站也不对。

  至于婆婆嘴里那吆喝……

  鬼能信?

  没瞧见一大爷的脸,都黑了吗?

  往常,他可是最向着自家的。

  秦淮茹觉着,要是再让她说下去。

  一大爷心里,该有疙瘩了!

  人杨建业问的是奶糖吗?

  人问的是牛肉跟罐头,您搁着奶糖较劲。

  咱家啥情况,院儿里人谁不知道?

  别说牛肉跟罐头,就是奶糖也没见买过。

  见天儿就想着搁哪须磨三瓜俩枣。

  还一抓一把,秦淮如听了都臊得慌!

  平常碎嘴也就算了,这都让人抓了现行。

  还想无理取闹,狡辩……

  是要把全院儿人的智商,按(en)地上呢?

  既然躲不过了,秦淮如觉着她得站出来。

  这会儿,正是立人设的好时候。

  ‘就是又得挨骂了。’秦淮如咬咬牙,骂就骂吧!

  多骂两句,同情的人更多。

  棒梗偷杨建业家这事儿,也就越好说道。

  双手一撑膝盖,秦淮如起了。

  这人刚一起身,脸色晴转阴。

  抬手贴面,潸然泪下,啜泣道:“妈,您别说了。”

  “闭嘴,该你说了吗?”

  贾婆子眼眉一横,泼辣至极。

  再看秦淮茹,欲言又止,颤颤巍巍。

  两者一对比,诶

  秦寡妇也是个可怜人儿呐!

  坐在长凳上的傻柱嘴一抿,心里不忍的就想搭腔。

  一抬头,正好瞅见杨建业那双眼。

  冷冷清清,带着几分笑意。

  傻柱觉着里面写了一行字:“诶哟,演得不错!”

  傻柱一个机灵,缩着脖子低下头。

  秦淮如还想接着演,杨建业却不想看了。

  谁有功夫搁你这看戏,证都领两天了,媳妇还没搂上呢!

  我搁你这浪费时间,闹呢?

  “三位大爷,事儿既然整明白了。”

  “我呢,就一要求,贾婆子给我道个歉。”

  “棒梗也说了,这事是他奶奶给出的注意,孩子懂什么呢?”

  “今儿她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要不……”

  杨建业也没往后说,就是瞅着秦寡妇冷笑。

  这可把秦淮如笑哆嗦了,我可没招你啊!

  你要她道歉,盯着我干嘛?

  秦寡妇心里委屈,贾婆子更是恨不得上去,撕烂杨建业的嘴。

  可她不敢。

  要是杨建业真有本事,让厂里把秦淮如给开了呢?

  全家人就指望着她了,这要是没了工作。

  不是过不过的下去的事儿,那是全家都得回乡下。

  这年月,城市户口可金贵着呢!

  你农村嫁进来的,不是说结了婚就是城里人了。

  户口上,还是农村的。

  只不过,能合法留在城里生活,配额什么的福利都没有。

  贾张氏是农村嫁进来的,秦淮如也是农村嫁进来的。

  俩人都是农村户口,能留下全仗着轧钢厂的工作指标。

  要是没了工作……

  都得滚蛋,回乡下。

  所以,这份工不只是赚钱那么简单。

  那是俩人儿在城里的跟脚。

  先前,贾婆子拿住许大茂的短处。

  让他落荒而逃,丢了脸面。

  如今,杨建业拿着她全家的罩门死穴。

  这头,你低是不低?

  杨建业态度强硬,可院儿里的人反倒觉的解气,就该让她贾婆子道歉。

  而且,还打心眼儿里佩服杨建业。

  为啥?

  因为从头到尾,人建业的表现大伙儿都看着呢!

  就冲建业刚问棒梗那态度,说明人早就知道贼是棒梗。

  换个人,跟贾家不对付的。

  出了这档子事。

  不得好好跟你贾家说道说道,算算旧账?

  就是跑去报警,也没得说。

  可人建业咋办的?

  人啥也没说,买两把铁将军挂上了。

  为这,一大爷要开大会。

  人建业又是啥也没说,连棒梗的名儿提都没提。

  就是傻柱点出他家里头遭贼了,人建业都没吭声。

  还是许大茂那坏种,觉着棒梗不对劲。

  要不说,这蛇鼠一窝呢?

  许大茂是一坏种,瞅这不正道的,还真一瞅一个准。

  到这儿了,棒梗都让揪出来。

  大伙儿追着问人建业,人说啥?

  “要不,咱歇着吧!”

  为啥这么说啊,那不就为给孩子留脸吗?

  这么大点孩子,成贼了!

  这要是传出去,棒梗以后还怎么做人。

  别说将来讨媳妇,找工作。

  就现在,到学校都得遭人排挤。

  那老师也不待见,都得给你脸色看。

  可你贾婆子倒好,非得阴阳怪气的挤兑人家。

  这下好了,把自个儿给套里面了。

  该。

  完了还不认,又想胡搅蛮缠。

  还要挤兑人建业,说人诬陷你……

  哎妈呀,这么不要脸的老婆子。

  活久了,也是头回见。

  要不,大伙儿咋那么稀罕,围着她瞅呢?

  这可比动物园那猴儿,稀罕多了!

  一大爷这会儿也是为难。

  为啥?

  因为杨建业把事办的太漂亮了,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人要的是贾婆子道歉,从头到尾没说孩子一句不是。

  反倒帮着孩子开脱:孩子懂什么呢?

  瞧瞧人这觉悟,这气度!

  这样,他要还帮贾家说话。

  易中海觉着,他这一大爷也到头了。

  所以,不管情愿不情愿,易中海都得开口。

  “老嫂子,这事儿是你做得不对。”

  “建业大气,跟人道个歉事就过了。”

  易中海是一片好心,顺便还彰显了自己的公平。

  虽然是对杨建业召开大会,可搞清事实以后。

  自己不也夸他大气,让贾张氏给他道歉。

  最后,专门点那句。

  则是为了给这件事定性,道了歉事儿就过了。

  以后,再有什么也不能揪着这事不放。

  一大爷心里盘算着,等贾张氏道完歉,专门把这话讲透彻了。

  今后,谁也不许提这事。

  为的,自然是孩子的名声。

  而且他杨建业不也说了,道歉就过了。

  一大爷心头得意,今儿总算让他办成件事。

  那股子憋屈,一下散了。

  可没曾想他这帮人谋划半天,人把他当驴肝肺。

  脸色阴沉的斜眼一瞥,“用不着你假好心。”

  贾婆子说完,也不管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儿的脸色。

  语调怪异的捏着嗓子说:“就算我不对,我老婆子给你道歉了。”

  一晚上就没跟上节奏,完全没体会到‘快乐’的二大爷。

  可算是找到话头,激动的脸都红了。

  “贾家嫂子,什么叫算你不对,你这本来就不对。”

  “当长辈的,哪有教孩子偷东西的道理,你再好好跟人道个歉。”

  三大爷点头附和:“是这个理儿。”

  杨建业待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贾婆子。

  那笑容,在她看来格外刺眼。

  这分明是在嘲笑她,‘该死的狗东西,等着吧,日子还长着呢!’

  心头发狠,贾婆子咬着牙道:“对不起,我可是为了……”

  还想说两句,挽回点面子。

  谁知杨建业听见‘对不起’这三字,一个扬手转身道:“回了。”

  推门,进门。

  哐当

  门关了。

  “我…”

  贾婆子满脸横肉乱颤,气的直哆嗦。

  三位大爷脸上也不好看,可三大爷转眼就想开了。

  贾婆子道了歉,早就不耐烦的杨建业自是没理由再待下去。

  跟这些个人,还有啥说的?

  自家还是得跟他打好关系,就说前天落得那些个家具。

  现在不都用上了,多好的事儿啊!

  全程保持‘隐身’状态的大刘婶,看着满院子的张目结舌。

  低头抿嘴憋着笑,提起板凳往家走。

  她得快点,憋不住了。

  有人打头,大家也都提着板凳往回走。

  “走了走了,回歇着。”

  “这叫什么事儿,瞎耽搁功夫。”

  “时候真不早,我都困了。”

  “可不是,明儿我还得去……”

  瞅了眼今晚全程不在状态的一大爷,二大爷哼了声,提起板凳也要走。

  易中海身子一、颤,低着头没吭声。

  二大爷一扭身,却是瞅见自家老二和老三还坐着。

  官瘾没得到满足的二大爷,怒从心生:“不回屋等什么呢?”

  “一天天的就知道凑热闹,学习怎么不见长进,没出息的东西。”

  骂骂咧的进了屋,畏畏缩缩的两兄弟面面相觑,都看见对方眼底的害怕。

  这,又得挨抽了。

  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听着二大爷屋里的嚎叫和鞭子声,一大爷只觉凄凉。

  抬手猛的拍在长凳上,心说:这院儿里,到底谁是一大爷?

  谁是一大爷,杨建业不关心。

  他这会儿就关心,自家媳妇啥时间能洗完,关灯上床。

  自己这可都等半天了,被窝都暖热了,人还在那洗洗涮涮。

  英子坐在马扎上,面前摆着脚盆。

  手里洗的,是杨建业的袜子。

  心却已经飞到炕上。

  可院儿里刚开完大会,这会人怕是还都没睡。

  英子可不兴让人听墙根,心里头也是有些怕。

  昨儿个回去,当娘的跟她说了不少。

  让英子是又惊又怕——又想!

  而且,这二大爷还没打完呢?

  在炕上等的着急,瞅见英子不停往门外看。

  杨建业大概明白了,一掀被子,到窗边打开条缝儿。

  “有完没完,让不让人睡了?”

  二大爷屋里,俩兄弟泪目相对,心里头突然对杨建业充满感激。

  下一秒,只听他接着喊道:“就不能给找个棍让咬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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