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末年:从庶子开始封侯
吃过午饭,全团进入了午休时间,营区里安静了下来。
但一班的宿舍里,赵大财却像屁股上着了火一样,怎么也坐不住。
“老周!快快快!趁着班长在连部开会,咱们赶紧去储物室先把便装换上!”
赵大财疯狂地冲周玄使眼色,手里还攥着那张视若珍宝的“外出证”。
周玄把刚翻开的《弹道学》合上,无奈地叹了口气:“老赵,咱们离一点钟出发还有半小时,你这急赤白脸的,是想去马路上数电线杆子吗?”
“你懂个屁!”赵大财一把拽起周玄的胳膊就往外拖,“那储物室堆了几百个包,去晚了光找包就得半天。再说了,我那身行头要是压皱了,那还怎么在马路上勾搭辽东的小姐姐?”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出班房。
负责管钥匙的文书是赵大财的同乡。
文书打着哈欠开了门,一边揉着眼屎一边嘟囔:“大财,动静小点,我眯会儿。你俩半小时内必须出来啊,不然要是让指导员撞见,我这钥匙就得被没收。”
“放心吧班长,回头请你喝红牛!”赵大财拍着胸脯,一头扎进了那堆满了迷彩背囊和五颜六色提包的货架。
储物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樟脑丸味儿和陈年布料的土腥味。
“在这儿呢!”赵大财从最里面的货架底层拽出了一个硕大的黑色提包。
周玄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提包拉链处那个亮闪闪的金属Logo——路易威登。
在2005年,这玩意儿在部队这种地方,简直就像是一颗掉进煤堆里的钻石,违和感拉满。
“老赵,你家到底是干啥的?挎着LV来当兵,你也不怕班长把你这包当废品卖了?”周玄一边翻找着自己那个土里土气的编织袋,一边调侃。
赵大财嘿嘿一笑,麻利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抖落出一套质感极佳的深蓝色休闲青年西装,还有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
“我爸弄煤矿的,土是土了点,但就是钱多。”
赵大财一边把作训服脱掉,一边抱怨,“老周你不知道,这四个月天天穿着这身硬邦邦的迷彩,我感觉我的皮肤都磨粗糙了。来,看看哥们儿这身,这叫‘品位’。”
周玄从编织袋里翻出一套皱巴巴的运动服和一件地摊货夹克。
这是这具身体原主人带来的,虽然廉价,但胜在干净。
两人换好衣服,周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短短的寸头,略显黝黑的皮肤,配上这身廉价运动服,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民工。
再转头看赵大财——好家伙,西装革履,脚下蹬着一双能照出人影的尖头皮鞋,腕上还不知什么时候套上了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
“哎哎哎,表收起来!”周玄赶紧提醒,“你想死啊?戴着这玩意儿出大门,哨兵不把你当倒卖军需物资的抓起来才怪。”
“对对对,低调,低调。”
赵大财赶紧把表塞进兜里。
两人在文书幽怨的目光中溜出了储物室,径直走向团部大门。
“外出证。”哨兵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赵大财双手呈上,甚至还想从兜里摸烟,被周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直到跨出那道白色警戒线,脚底下的水泥地变成了柏油路,赵大财突然张开双臂,对着天空长啸一声:“自由的味道!老子终于闻到汽车尾气的香味了!”
周玄看着空荡荡的马路两边,除了几个修车铺和卖杂货的小店,放眼望去全是庄稼地。
“行了,别在这儿发春了。”
周玄瞅着那锃亮的皮鞋,无语道:“这地方离市区还得有二十公里,你这鞋要是走过去,明天你就得去卫生队报道。”
“打车!必须打车!”赵大财豪气地挥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叠蓝色的五十元钞票,那厚度,看得周玄眼角直跳。
这时,一辆破旧的红旗出租车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赵大财像见到了亲爹一样,疯狂招手:“师傅!这儿!快这儿!”
出租车一个急刹停在两人面前,司机探头瞅了瞅:一个西装土豪,一个民工新兵。
“去哪儿啊?小兵哥哥?”司机笑眯眯地问。
“市里最大的商场!要最好的那家!”赵大财一屁股坐进副驾驶,那皮鞋踩在破旧的皮毯上,显得格外刺眼。
周玄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荒凉景象,心里还在复述着早上的弹道公式。
“老周,我说你至于吗?”
赵大财转过头,看着周玄那呆滞的眼神,“都出笼子了,你脑子里还在瞄准呢?下午听哥的,先去整一顿地道的东北乱炖,然后咱们再去逛物,买点多点好吃的带回去给傻大个和班长他们吃。然后再带你去洗个热水澡,搓掉那身老皮。”
“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哥再带你去网吧,咱们杀两盘CS,让你见识见识哥的‘甩狙’!
周玄撇了撇嘴:“你那随缘射击法还是算了吧,我怕你在网吧里一枪打在队友屁股上,人家顺着网线过来真人格斗。”
“嘿!你小子这嘴是跟班长学的吧?”赵大财也不生气,嘿嘿笑着,“师傅,快点开!到了地方,小费少不了你的!”
司机一听“小费”,油门直接踩到了底:“好嘞!您坐稳喽!”
出租车在市中心最扎眼的商场门口稳稳停住。
赵大财顺手甩出一张五十块,也没等司机找零,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那架势,活脱脱像是去视察自家产业。
周玄跟着下车,看着眼前人头攒动、霓虹闪烁的商场,耳边是05年最火的《两只蝴蝶》,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炸鸡和香水混合的复杂味道。
这种久违的烟火气,让他感觉整个人像是从黑白电影瞬间跳进了彩电画面。
“老周,瞧见没?这才是人待的地方!”
赵大财整了整西装领子,在人群里极其扎眼,“走,哥带你搓顿狠的!”
周玄拉住正要往里冲的赵大财,一脸纳闷:“不是,老赵,咱们中午在食堂不是刚吃过红烧肉吗?我这肚子里还没消化完呢,现在又吃?”
赵大财回过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周玄:“老周,你那脑子里除了弹道,能不能装点‘生活’?中午那是饭吗?那是燃料!为了能在外面这顿大餐里多塞两口,我中午就扒拉了两口米饭垫个底,那红烧肉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你这胃是铁打的?”周玄哭笑不得。
赵大财撇嘴道:“当兵的外出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嘴痛快、眼痛快、心痛快?咱们那柜子里,除了烟和洗面奶,啥社会上的东西都不让带。你买套名牌西装回去,班长能让你穿在被窝里?你买个随身听回去,指导员能让你边跑五公里边听周杰伦?”
周玄语塞,还真是这个理。
部队的纪律在那儿摆着,除了吃进肚子里的,还真没几样东西能顺顺当当地带回营房。
“所以啊,”赵大财拍了拍周玄的肩膀,“这钱,花在肚子里最保险。走!刚才我看了楼层指示牌,五楼那家海鲜自助,一百九十八一位,在这小城里算顶天了,哥今天带你去给那黑心老板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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