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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杨建业,你别太过分!

  前头一个人,心总飘在空里;如今扯了证,才算真正落地。事儿才刚开头,接下来有的忙,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饭点先填肚子。

  “家里粮食在哪儿?饭我来做。”李英撩起袖子,自然融进女主人的角色。

  “柜子里。”杨建业指的就是之前放瓜子、糖的柜洞。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猪肉、牛肉、白菜、粉条、洋柿子、鸡蛋、咸鸭蛋;粮食有棒子面、精白面;副食有水果罐头、瓜子、奶糖……连碗筷都备着。

  李英人都傻了:“这些……都是咱家的?”这是啥家庭?得有多少钱才这么“造”?

  “对,都是咱家的。”杨建业乐了,蹲到她身边,看她瞪大眼的样子,忍不住亲了口脸蛋。李英脸一红,白他一眼,也从惊讶里缓过神。

  “建业,咱家哪来这些粮食?都是你劳动得来的?”劳动所得才光荣,不是她可不要。

  “当然是劳动所得,厂里发的配额,还有特别奖励。”他把改进方案被认可、推广到全厂的事讲了,李英嘴巴越张越大,眼神里全是崇拜:我男人,太厉害了!

  “那……吃面条行不?”李英有点嘴馋,想用精白面掺棒子面做碗香喷喷的面。

  “行,今天结婚奢侈一回。”杨建业把精白面拿出来,李英吓一跳,连连摆手:“不能!二合面就成,全用精白面我可不敢吃,啥家庭也不能这么造!”

  “大不了我多放点白面。”她退了一步,却还直勾勾盯着他,眼神里闪着心虚又不肯退让的劲儿。杨建业哈哈大笑:“行,我媳妇说了算。”李英羞红脸,心里却跟吃了蜜似的。

  二合面就是白面掺玉米面,颜色偏黄,口感比纯棒子面软香,对老百姓已是极好。纯精白面?李英不敢想,怕糟蹋东西,更怕一顿吃完,以后顿顿棒子面。她不怕自己吃苦,就怕委屈了杨建业:看他样子,以前没少吃精粮,娶了自己可不能让日子“退步”。

  正和面呢,院里传来傻柱的吆喝:“建业,在家吗?”

  “我去看看。”李英抓了把瓜子、装些奶糖,杨建业出门,傻柱提个袋子傻笑:“建业,听三大妈说你扯证了,恭喜啊!”

  “谢谢何师傅,来吃喜糖。”杨建业掏出瓜子和糖,傻柱双手捧着,这建业真大气,别人怕给多,他倒给得一只手都捧不下。

  “来,把你这袋子拿走。”傻柱让他接自己的袋子。杨建业提过来一瞧:棒子面!得,棒子面来了,就是还惦记那只下蛋老母鸡会从哪儿来。

  傻柱学着杨建业前天的语气昂头:“你昨儿请我喝酒,回你十斤棒子面,成不?”

  “成。”杨建业笑着点头。

  “成就行!”傻柱乐呵呵回屋。下一秒,棒梗挑开门帘跑出来:“傻叔,今天带啥好吃的了?”

  傻柱停下脚步,眼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从前觉着这孩子聪明,现在……“啥也没有,厂里没招待,饭盒都没带,回去吧!”朝着贾家吆喝两声,他直接进屋,话明摆着是说给贾家听的。

  杨建业看了眼傻柱家,又看了眼正对门贾家门口傻站的棒梗,咧嘴一笑,提着棒子面回了屋。‘

  ’

  棒梗楞在门口,摸不清头脑,傻柱今儿咋突然不带饭盒了?

  不带饭盒,自个儿上哪儿吃肉?还有,刚才杨建业给傻柱的瓜子、奶糖,咋也不说分他点?

  “这傻柱,真傻了吧?!”他小声嘀咕。

  可到底还是个孩子,见傻柱态度变了,他倒有点害怕,挠挠头又挑开门帘回屋了。

  棒梗的“告状”:找奶奶要糖

  “奶,傻柱没带饭盒,说是厂里没招待!”棒梗凑到贾张氏跟前,委屈巴巴地告状,“还有,杨建业给他的瓜子、奶糖,也没分我!”

  “奶,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棒梗打小就精得跟猴似的,知道家里说话最顶用的是奶奶,奶奶最疼自己,只要一闹,奶奶肯定想办法弄来好吃的。这招屡试不爽。

  贾张氏的偏心:糖只给棒梗

  听着大孙子闹腾,贾张氏的脸瞬间拉下来,骂道:“这个死妈的杨建业,狗东西!看见我孙子也不知道抓一把!还有那个傻不拉几的傻柱,亏我从前觉着他有良心,也不是个东西,将来指定绝户!”

  骂完,她又立刻换上笑脸,哄棒梗:“乖孙,不哭不哭,奶给你拿糖!”

  贾张氏打开小柜门,取出藏起的奶糖,剥了一颗攥在手里,至于小当和秦淮如,饿不死就成,还想吃糖?

  “我孙子真乖,好吃不?”她把糖塞进棒梗嘴里。

  “嗯,甜!”棒梗乐得直点头,果然这招管用!

  可他刚想再要,就看见小当从灶台旁跑过来,眼巴巴地盯着他嘴里的糖。

  “奶奶,小当也要吃糖!”小当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

  灶台旁的她早就闻着味儿过来了,刚才杨建业给的瓜子和奶糖,全让奶奶收走了,只给她留了四颗沾了土的瓜子(还是棒梗抢的时候掉地上的),她都吃得津津有味。可这会看见哥哥吃糖,她又想起奶糖的味儿了。

  “没有!见天就知道吃!”贾张氏嫌弃地挥挥手,把小当推开,“中午那死妈的杨建业不是给你了?还给你送嘴里,想吃找他去!”

  她抱着棒梗坐在炕上,逗得大孙子乐呵直笑,完全没看见小当眼里含着泪,抽抽鼻子跑回灶台前,蹲在地上默默掉眼泪。

  “妈说奶奶是最亲的人……”小当心里委屈,“可为啥她总嫌弃我?我到底做错啥了?”

  她哪懂,自己犯的错从出生就注定了,如果真有错,那叫“出生错”。

  “妈,建业结婚了?”秦淮茹挑门帘进来,刚从三大妈那儿听说这事儿,忍不住问。

  正抱着孙子乐呵的贾张氏脸一沉:“咋?你还惦记上那个狗东西了?”

  “妈,您看您说的!”秦淮茹苦着脸,“我随口问问,孩子都在呢……”

  “我怎么了?”贾张氏一听她犟嘴,抱着孙子跳下炕,大声嚷嚷,“许他杨建业做,不许我说了?他就是个缺德冒烟的,自己见天儿吃香喝辣,也不知道接济院儿里的孤儿寡母!这人,心都是黑的!”

  “我算看明白了,这院儿里就没个好人,都不是好东西!”

  她越说越起劲,一张嘴把全院儿都得罪完了。

  秦淮茹连忙劝:“妈,小点声,让人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听见怎么了?”贾张氏一声比一声高,骂骂咧咧没个完。

  炕上的棒梗看得过瘾,眼底流光闪烁;厨房里的小当却害怕了,奶奶的脸狰狞得吓人,像要吃人似的。

  她捂着耳朵跑出屋,看了看对门傻柱家,又扭头朝杨建业家跑去,边跑边喊:“杨叔,杨叔……”

  刚打了鸡蛋准备做西红柿卤的李英听见叫声:“是小当那孩子?”

  躺在炕上的杨建业坐起来,穿上鞋:“嗯,你忙着,我去看看。”

  打开门,小当用手捂着耳朵,脸上挂着泪,扑过来抱住他的腿:“杨叔,小当怕,奶奶……吓人!”

  杨建业听着贾张氏的谩骂,叹了口气,低头看着小当:“你就在这待着,等会再回去。”

  “嗯,谢谢杨叔。”小当点点头,放下双手,左右瞅了瞅,向后撅着屁股坐在门口靠墙的小马扎上,像只受惊的小猫。

  李英的小马扎“吱呀”一声,小当立刻坐得笔直,小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像棵刚抽芽的小树苗。

  正择菜的李英回头,瞧见这乖样,心都软成了棉花糖,这孩子,跟她家那口子说的一样,讨喜!她摸出兜里杨建业给的水果糖(糖纸还带着他的体温),剥开糖纸递到小当嘴边:“来,婶子给糖吃。”

  小当仰起脸,甜糯糯喊“谢谢婶子”,含住糖后眼睛弯成月牙,坐在小马扎上摇头晃脑,糖渣沾在嘴角,像撒了粒小米。李英盯着那笑,心里又甜又疼,糖是杨建业给的,她舍不得吃,留着待客、办席、回娘家用的。可看小当乐成这样,她摸了摸兜里剩下的糖:“自己大人少吃口,换孩子乐呵,值!”

  这边糖香暖人,贾家屋里却刮着“冷风”。

  贾张氏的破嘴像机关枪:“秦淮如你个懒货!棒梗的棉裤还破着,你就知道蹲门口哭!”秦淮如越劝,她越嚷,最后秦淮如也不吱声了,挑门帘出去,蹲在门口抱膝呜咽,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株被霜打了的茄子。

  傻柱在屋里听见动静,手里的搪瓷缸“哐当”磕在桌沿。他叹了口气,秦寡妇不容易,婆婆难缠,仨孩子拖油瓶,这年头寡妇想活滋润,没点“手段”真不行。可他刚想起身,脑子里突然蹦出杨建业那晚讲的故事:“一巴掌凭啥拿我的钱养你媳妇?”脸“唰”地烧起来,他狠狠跺脚关紧门缝:“不管了!”

  本以为秦淮如会来哭诉,没想到等来的是易中海。

  “傻柱,你咋回事?”易中海推门就劈头盖脸,“秦寡妇委屈成这样,你当没看见?一大爷平时咋教你的?做人得善良,邻里得相互帮衬!”

  傻柱懵了,易中海的架势,活像他犯了流氓罪。可听着“相互帮衬”四个字,他突然“机灵”了:当初他爹跟白寡妇跑了,是易中海安慰他兄妹,送粮送菜;后来他进轧钢厂,也是易中海帮衬。可杨建业家困难时,咋没见易中海搭把手?还有秦淮如难,易中海工资九十九块,咋非得逼自己帮?

  “一大爷,您说邻里得帮衬……”傻柱挠头,“可为啥建业家过不下去时,没人帮?您咋看不见?”

  易中海脸色一僵,随即摆手:“建业那是特殊情况!秦寡妇不一样,她是寡妇,带着仨孩子,多不容易!”

  傻柱心里“呼呼”扯风,杨建业讲的故事里,贾家接济成习惯反倒养出仇,易中海这“特殊情况”,咋听咋像“双标”?他瞅着易中海“道德标杆”的脸,突然觉得这“标杆”有点歪:“您工资高,咋不多担着?非得好我?”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干笑两声:“你傻柱有力气,帮衬邻里是应该的!”

  傻柱看着他,突然想起杨建业说的“食脑”,从前他信易中海是再生父母,脑子直接扔了;现在杨建业点醒他,“脑子转了风”,才看清这“帮衬”背后的算盘:易中海自己不想掏钱,又想立“善人”牌坊,就拿傻柱当枪使。

  秦淮如还在门口蹲着,听见屋里的争执,嘴角偷偷翘了翘,她的“委屈戏”唱成了,傻柱的“脑子”转了,易中海的“道德标杆”晃了。

  而李英屋里,小当的糖吃完了,正舔着嘴角跟李英闹:“婶子,明天还来吃糖不?”李英笑着刮她鼻子:“来!婶子给你留着!”

  炒卤的工夫,李英心里却像长了草,耳朵竖得老高,斜着往外听院里的动静。

  她早听出是贾张氏在骂,骂的还是自家男人。心里先就不痛快:邻里间若真有小矛盾,找个时间道个歉也就过去了,可听着听着,越听越膈应,这哪是恩怨?分明是老太太犯了红眼病,嫉妒杨建业日子越过越红火!

  不接济你就骂?还骂得这么难听,三句不离“老了”“死了”,泼辣的长嘴妇李英见过,可像贾张氏这样不讲理又满嘴脏字的,真是头回见。自家男人正忙着为国家做贡献,没功夫搭理这号人,可她李英不答应,真当自个儿是盘菜了?

  把卤铲进碗里,给锅倒了水烧上,李英朝炕头喊了句“看着点水”,又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挑门帘出了屋。

  杨建业正好奇要跟出去,就听门口“哎哟”一声吆喝:“这院里养了狗?怎么没人说一声?听声儿是条老狗,气儿挺足,怕是吃撑了吧?何师傅,我是建业媳妇英子,往后家里有剩的,我也给端过去,老狗可不能饿,饿了容易咬人!”

  杨建业差点拍案叫绝:这媳妇,没白娶!

  “建业媳妇,你胡说什么?那是张大妈!”熟悉的恶心感扑面而来,正宗的道德绑架味儿,“赶紧给人道歉!”

  “哪儿来的野丫头,骂谁呢?”贾张氏叉着腰跳脚,“看我不撕了你那破嘴……”

  “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再骂一个试试?”杨建业猛地跨出,挡在李英身前,瞪着站在门口台子上的贾张氏。

  “反了天了!两口子合起伙欺负我这老太太……”贾张氏两腿一蹬,“刺溜”坐地上撒起泼。

  见“老嫂子”受“委屈”,道德模范易中海坐不住了:“杨建业,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杨建业朝李英摇头,把她护在身后,直视易中海,“这老东西在屋里骂了多久?我家英子饭都要做好了还没完!张口闭口不堪入耳,我妈活着时欠你了?还见天儿在背后搬弄是非,当我不知道?”

  “我忙工作不愿搭理她,她就真当自个儿是根葱了!”

  一通抢白,易中海被噎得阴着脸说不出话,贾张氏在院里骂他,哪家没听过?搬弄是非的事,一大妈也提过,他只当是“小的就该受老的骂”,典型的道德婊逻辑。

  “那你媳妇也不该骂人!”易中海强词夺理,玩起拿手好戏,“长辈面前,得叫张大妈!”

  “哎呀,我不活了……”贾张氏哭嚎得更响,“小两口欺负我,老贾你睁眼看看!”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杨建业心里直乐:这俩才是天造地设的“妙人”。

  傻柱站在易中海身后,几次想开口又憋住,心里跟有两个小人打架似的,矛盾得头疼。

  杨建业抬手,嘴角微颤:“从前我不跟你计较,但今儿把话放这:谁让我媳妇受委屈、被欺负,以后日子甭过了!看是你嘴硬,还是我手段高。”他顿了顿,补了句,“在轧钢厂,讨人情开个学徒……还是行的。”

  一句话,把置身事外的秦淮如拉进局。秦淮如脸色发青,慌忙低下头,她哪敢惹这麻烦,不怕落个“欺负寡妇”的坏名声?

  “你敢!”易中海吹胡子瞪眼,“杨建业你要翻天!”

  “不敢,就是见不得媳妇受委屈。”杨建业皮笑肉不笑,拉起李英的手,“走,回屋吃饭。”跟老畜生置什么气?有那功夫,不如多吃两碗饭,逗逗媳妇。!!!

第8章 杨建业,你别太过分! 前后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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