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心阅 m.anzexin.com
菜单
第2章 说话要讲证据!

  收音机外壳,能去废品回收站找。这年头的废品站是个啥都收的“宝库”,鸭毛鸡毛、牙膏皮、烂胶鞋、破衣裳,统统一网打尽。

  所以,收音机外壳这种物件,里头肯定有,花点钱就能买到。

  除了外壳,还得备些工具:螺丝刀、锡焊、万用表、砂纸、漆、一号干电池……这些可都是必需品。

  出门前,王军先把电子元件收回系统空间,仔细收好。

  这些玩意儿是系统给的,来路不明,绝不能露在外面,万一被人发现举报,麻烦可就大了。

  这年头,细节决定成败,半点大意不得。

  王军出门,顺手把门掩上。

  四合院的人都晓得他家穷得叮当响,连老鼠都懒得光顾,所以他出门从不锁门。锁门反倒惹人怀疑,这也是个讲究的细节。

  走到大门口,正撞见棒梗和槐花从外头回来。

  《情满四合院》开篇是六十年代,如今八十年代了,当年的小屁孩早长成了大人。

  王军扫了眼槐花,十八九岁的年纪,花儿似的,模样俊俏,身材也好,比年轻时拖着仨孩子的秦淮茹更水灵。

  棒梗也瞧见了王军,穿了件油光锃亮的皮衣,蹬着黑皮鞋,手里攥着瓶酒、提着条鱼,得意得尾巴翘上天。他在傻柱的帮衬下,拿了工作介绍信,给大人物当司机,这份工作既有面子又捞油水,时不时能带些烟酒鱼肉回来。

  因此,棒梗自觉高人一等,打心眼儿里瞧不上王军这种没工作的“闲人”。他斜睨着王军,优越感爆棚:“王军,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该不会又出去要饭吧?”

  王军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棒梗仗着给大人物开车,背后有傻柱撑腰,四合院里谁都不敢得罪他。可王军压根不怕,这小子要是安分,他懒得搭理;若不安分,收拾他的法子多的是。棒梗这种货色,王军连多说一句都嫌脏嘴,怼完便扭头走开。

  棒梗望着他的背影,气得直咬牙。自打当上司机,院子里的人见着他都客客气气,连几位大爷都对他和颜悦色。哪成想,最穷最惨的王军竟敢呛声,真是反了天了!他冲着背影吼:“王军,你个穷鬼命!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没工作没钱,打光棍娶不上老婆!”

  大门外,王军听得真切,眼神一冷。秦淮茹一家子,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没一个三观正的:秦淮茹趴在傻柱身上吸血,贾张氏老而弥恶,小时候的棒梗就是个白眼狼。如今长大了,非但没改,反倒目中无人,说话愈发难听。

  “这棒梗,嘴太臭了。”王军暗忖,“得收拾一下。”

  他想起领新手大礼包时得的小霉运符,正好给棒梗用上。

  “使用小霉运符!目标,棒梗!去!”

  四合院里,棒梗和槐花一边走一边聊,忽然,棒梗脚下一滑,“扑通”摔了个大马趴,门牙磕掉一颗,手里的酒当场摔碎,鱼直接飞出几米远!

  槐花慌忙跑过去拉他:“哥你没事吧?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都能摔跤!”

  棒梗一脸懵:“真是见鬼了,平地还能摔?”

  两人说话间,一只大黄狗闻着味儿跑过来,瞅见地上的鱼,眼睛一亮,叼起就跑。

  “死狗!”棒梗急了,抄起根棍子追上去就砸。大黄狗挨了一棍,当场炸毛,甩下鱼转身就咬,在棒梗腿上啃了一口,叼着鱼溜了。

  “握草!被咬了!好痛!”棒梗抱着腿哎呦直叫,腿上鲜血直流。

  槐花惊得呆了,眨眼间,棒梗先摔掉门牙,再摔碎酒,接着被狗咬,最后连鱼都被叼走,坏事全摊上了,这也太倒霉了!

  王军出了胡同,走上大街。两旁是破旧的灰房子,汽车稀稀拉拉,只有公共汽车和解放卡车,自行车倒不少,八十年代了,工人上班都爱骑车,方便。

  他慢慢走着,见街边不少做小买卖的:卖豌豆黄、面包、冰糖葫芦、豆汁儿的。看来大家都在试着做生意,自己组装收音机去卖,应该没问题。

  顺着街道,王军来到废品回收站。里头人不少,都在废品堆里扒拉找东西,这年头什么都缺,常有人来碰运气。

  他找工作人员问:“同志,有收音机外壳吗?”对方指了指角落:“自己去那边看。”

  角落里堆着小山似的废旧电器外壳,却没几个人翻,不懂维修的话,外壳没用;何况百姓家电器少,用不上这些。王军挑了半天,找出二十几个,其中六个能用:一个魔都牌、三个红灯牌、两个春蕾牌,都是这年代的响当当名牌。

  接着他又在电器废品里翻,找到十几个电子元件、一把锡焊,还有块魔都电表四厂产的星牌MF10型指针万用表,算个大惊喜!检查后发现只是电容坏了,换个新的就能用。新表要十多块,这下省了一笔。

  他把东西摆给工作人员算钱,对方拨着算盘:“一共八块三毛五。”

  王军皱了皱眉,八块多能买十斤猪肉,顶中高级工人一周工资。可废品站是国营的,讲价没门,他只能老实掏钱。

  背着装满东西的蛇皮袋,王军又去旧货站。旧货站的东西都有用:旧桌椅、旧书、旧鞋服,还便宜不用票。他买了砂纸、油漆、一号电池和一套维修工具,又花了七块多。

  合计下来,今天共花十六块。不过他心里有数,这钱很快能赚回来。

  王军背着蛇皮袋,找了个偏僻处想塞进系统空间,可袋子太大放不进去,只好继续背着。

  回到四合院,里头热闹得很,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还有十几个邻居,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王军凑近一听,才知道棒梗摔了跤、磕掉门牙、被狗咬,还丢了酒和鱼。

  他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心里门儿清,定是小霉运符起效了。说话难听是吧?摔掉门牙,看你还嚣张不!

  正想着,易中海瞅见了王军,目光一下子被他背上的大蛇皮袋吸引住了!

  易中海盯着王军背上的蛇皮袋,眉头一皱:“王军,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老实说,是不是偷来的?”

  王军心里冷笑,这易中海表面道貌岸然,实则自私透顶,最爱玩道德绑架、倚老卖老。前身没工作没父母庇护时,没少被他呼来喝去、免费使唤。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谁都能踩一脚。以前前身怕他怕得要死,可现在的王军可不吃这套,直接怼回去:“易大爷,这些都是我从废品站买回来的,别乱扣帽子!乱说话小心遭报应。”

  易中海当场恼了,这小子居然敢顶嘴,胆子肥了!他强压火气,维持着“长辈威严”:“王军,你这什么态度!”

  “我就正常说话!你张口就污蔑我偷东西,还不让人解释?”王军呵呵一笑。

  “你没工作没钱,哪来这些东西?我怀疑你是偷的!”易中海指着袋子质问。

  “说话要讲证据!没证据别乱喷,我还怀疑你和寡妇搞破鞋呢!”王军挑眉。

  “握草!”院子里瞬间炸了锅,四合院就一个寡妇秦淮茹,王军这是明晃晃说易中海和她有染!

  易中海脸色虽还绷着,眼神却已阴森,他最看重名声,这下威望被狠狠打了脸。搁十几年前,他早开全院大会批斗了,可八十年代思想解放,这套不管用了,他只能压着怒火:“王军,你这是胡言乱语,不尊敬长辈,没教养!”

  “你没给过我吃穿,没照顾过我,算哪门子长辈?就会倚老卖老欺负孤儿!”王军寸步不让。

  邻居们听得又惊又爽,易中海平时确实爱装模作样教训人,只是没人敢说。现在被王军挑明,大伙儿心里暗爽:“这王军可真敢说!”“易大爷平时就爱倚老卖老,活该!”也有人嘀咕:“傻柱回来会不会揍他?许大茂都被傻柱打过好多回呢!”

  易中海气得差点高血压发作,话都说不利索。王军怕真把他气出个好歹,赶紧放下袋子:“各位看好了,这是废品站和旧货店的收据,东西都是买的!”

  众人围过去一瞧,果然是正规收据,顿时议论纷纷:“易大爷刚还说偷的,这下尴尬了。”“王军拿证据,易大爷脸疼了吧?”

  易中海挪过来,听着议论,血压飙升,脑子嗡嗡响。这时有邻居问:“王军,买收音机外壳干嘛?”

  “组装收音机。”王军干脆承认,在四合院瞒不住,不如直说,免得被当“特务”。

  “组装收音机?不可能吧!”大伙儿愣了,这年头收音机是高大上的“高科技”,谁信他能鼓捣出来?

  “收音机是高科技,你能弄?”“没摸过收音机还想组装?”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直摇头,显然不信。

  王军懒得争辩:“能不能成,很快见分晓。我准备动手了。”说着转身进屋,差点关门时被邻居拦住:“别啊王军,我们想看!”另一人也附和:“对,让我们瞧瞧!”

  虽然大家压根不信王军能捣鼓出收音机,可架不住这年头娱乐活动太少,都想凑过来看看热闹。

  王军无奈道:“行吧行吧,想看就看!但只能站在门口,别进屋,我怕你们偷学手艺。”

  一听能围观,大伙儿顿时乐了:“太好了!”“我们保证只在门口,绝不进去!”

  王军从蛇皮袋里掏出六个收音机外壳摆在地上。这些外壳又旧又花,满是划痕,丑得很。他第一步就是翻新外壳,拿砂纸反复打磨,把表面磨得光滑,再重新喷漆,立马焕然一新。要是想效果更好,多打磨几遍、多喷几次漆就行。

  王军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翻新好一个。黑色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跟新壳子似的。门口围观的邻居都惊了:“厉害啊!”“看不出来王军还有这手艺!”“这翻新得真漂亮!”

  连续翻新完三个,第一个外壳的漆也干了。接着王军先修好万用表,再拿起锡焊开始焊线路,这步就得靠电子维修知识了,没点底子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门口的人见他焊得专注,又议论开了:“王军这是在焊线路?”“看着像!”“瞎折腾吧?这么复杂的线,他哪懂?”“我光看这线路图就头晕,不信他能焊好。”“像装样子的!”“我觉得不像,他焊得挺熟练,不是瞎搞。”“对,又快又稳,有水平!”“吵啥,很快见分晓!”

  十几分钟后,线路焊完,王军开始组装。双手配合着把零件一一塞进外壳,再装好两个喇叭,一台七管两波段半导体收音机,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眼前!

  门口的人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灯泡:天啊,真让他鼓捣出来了!外壳看着还倍儿漂亮!

  王军装好干电池,按下电源键,指示灯亮了,喇叭里传来沙沙声。他调了调频率,很快传出洪亮的唱词:“催马来在阵头上,那旁来了送死小儿郎……”是《定军山》!

  “响了响了!”“天呐,真响了!”“成功了!”“真能出声!”“这声音真亮,听着得劲!”“神了!”众人惊呼连连,心里震撼得不行,看着一堆零件变成高大上的收音机,这冲击太大了!

  “王军,我能摸摸不?”一个邻居凑过来。

  “我也想摸!”“算我一个!”大家抢着说。

  王军只好把收音机端到门口:“漆还没全干,轻点儿摸啊!”

  “晓得!”“就轻轻碰一下!”“肯定不弄坏!”众人围过来,小心翼翼摸着光滑的外壳,啧啧称赞。王军趁机介绍:“这是七管两波段半导体收音机,能收FM和AM。别看壳子旧,功能全着呢,俩喇叭音质倍儿棒,用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厉害!”“王军真有本事!”“有这手艺,以后吃饭不愁,指定能发财,买车买表都不在话下!”

  这时,一个中年大叔摸着收音机,越看越喜欢:“王军,这机子卖吗?”

  王军心里一喜,刚组装好就有人要!他点头:“卖,50块,不要票。保修仨月,非人为损坏我包修。”

  这年头,买什么都要票,收音机也不例外。

  王军这台收音机,只要钱、不要票,这就够厚道了。更难得的是,还保修三个月,要知道,现在可没有“三包”一说,东西坏了只能自认倒霉,既不包修,也不退换。

  中年大叔(街坊都喊他老周)搓搓手:“王军,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去拿钱。”

  “好。”王军点头。

  没一会儿,老周攥着五张“大团结”回来,递钱接机,乐呵呵地抱着就走。

  左邻右舍见了,眼里都冒羡慕的光:

  “这台收音机真不错,老周赚到了!”

  “可不是,又便宜又不用票。我上午在供销社瞅见一台红灯,要九十多块,还得票!”

  “我家那台工农兵,当年买成八十五块,还搭了一张票呢。”

  “可惜我家有了,不然我也买一台。”

  没收音机的人家,心思都活络了。一个大婶凑过来:“王军,我还想要一台,你还卖吗?”

  “卖,五十块一台,不要票。想要的明儿拿钱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王军说。如今做小买卖的人多了,组装收音机也不用偷偷摸摸,有买家就卖。

  他又补了句:“收音机零件贵,我卖五十块也赚不了多少,就挣点辛苦费。”,其实外壳加油漆砂纸成本不到三块,一台净赚四十七块。说“赚不多”是防人眼红闹事,这年头,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挣钱。

  等大伙散了,王军关门继续忙活。六个外壳,卖了一台剩五台。从中午折腾到晚上,五台收音机全组装好,一字排开,指示灯亮着,看着就壮观,透着股“高科技”的时髦劲儿。他挨个试了,功能齐全没毛病,放一夜,明儿就能卖。

  整个四合院这会儿都在议论王军。中午怼了易中海,又亲手装出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这可是大新闻,这年头,买块猪肉都能引来一堆点评,何况这么大的事。

  “真没想到,王军敢怼壹大爷,嘿,脾气够爆!”

  “他啥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易大爷被怼得没话说,我服了。”

  “怼人的时候那表情,淡定得很,厉害!”

  “不光嘴厉害,手也巧!今天亲眼见他装收音机,一大堆零件,呼啦几下就成了一台,老神了!”

  “真的假的?王军还能装收音机?”

  “千真万确!中午十几号人看着呢,装好卖给周叔,五十块!现在有本事了,难怪连易大爷都敢怼。”

  “我也瞅见了,跟你们说,王军现在本事大着呢。我老婆正琢磨把她三姑的女儿介绍给他呢。”

  易中海站在屋里窗边,听着外面的议论,脸色阴沉。今天被王军怼了几句,威望受了挫,还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心里憋屈得很。

  前院阎埠贵家,自然也听见了动静。阎埠贵坐着喝茶,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四合院仨大爷里,就数他最会算计,连儿子看电视都要收钱,一分一厘都得掰扯清楚。

  叁大妈听着议论:“我听说王军怼了易中海,还装了台收音机,真的假的?”

  “真的。”阎埠贵呷口茶。

  叁大妈吃惊:“王军这孩子,胆子够大,连易中海都敢怼?”

  阎埠贵幸灾乐祸:“这小子嘴皮子利索着呢,老易被他怼得话都说不利索。”他和易中海关系一般,见老易吃瘪,不但不帮,还乐得看热闹。

  叁大妈又问:“都说王军会装收音机,真的?”

  阎埠贵点头。起初他也不信,特意去周叔家看了,王军装的收音机正放着呢,两个喇叭音质绝了,不得不信。

  “这小子不知从哪学的手艺,真装出来了,卖给周家五十块。我估摸着,这趟至少赚十几块。”

  “他不知道成本才三块,实际一台净赚四十七。”!!!

第2章 说话要讲证据! 前后章节列表:

读了《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还想读:

[诸天无限]分类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