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组装一台收音机就能赚十几块,这钱来得太容易了!看来王军这孩子要过好日子喽。”三大妈感慨道。
阎埠贵眯眼接话:“王军会组装收音机,这对咱们可是机会。我打算明天找他谈谈。”他眼中闪过精明的光,盘算着把王军的收音机全收来,再加价转手赚差价。
这年头收音机是紧俏货,有钱没票都买不着。王军的手艺能造不要票的收音机,肯定抢着要,贵点也不愁卖。阎埠贵心里拨着算盘:50元收,60元卖,一台赚10块;十台就是100块!这种好事绝不能错过。
第8章把棒梗的钱包钓过来了!
王军忙完,想起垂钓系统每天有次免费机会,今天还没用,便打开虚拟面板,果然显示一次免费垂钓,外加两张指定符、一张小霉运符(已用过,效果不错)。
【指定符:可指定200米内一人垂钓,获取其身上一件物品。】
王军决定试试,默念:“使用指定符垂钓!目标,棒梗!开始!”
瞬间,一根虚拟钓鱼线甩出,片刻收回,钓来个黑色钱包。王军挑眉,这钱包该是棒梗的,没想到真钓来了!翻开一看,里面竟有一百多块!
“呵,还挺有钱。”王军心情大好,把钱取出,空钱包扔进系统空间。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正扶着棒梗一瘸一拐回家。今天棒梗门牙磕掉、腿被狗咬,去医院打了针、补了牙。八十年代补牙工具简陋,牙医拿锤子小钳子在嘴里敲敲打打,棒梗被折腾得脑瓜子嗡嗡的。忙到天黑才补好牙。
回到家,棒梗摸口袋发现钱包没了!里面一百多块可是他两个月收入,丢了得肉疼死!
“你们见我钱包没?”棒梗急问。
贾张氏摇头:“没见。咋了?”
“钱包不见了!里面有一百多块!”棒梗郁闷。
秦淮茹忙说:“快找找,是不是落家里了。”
贾张氏、秦淮茹、槐花、小当四人翻箱倒柜找半天,一无所获。棒梗抓头懵了:“见鬼了!明明带身上,难不成长翅膀飞了?”
秦淮茹推测:“许是弄丢了。”
家里翻遍找不到,大伙都觉得是丢了。想到一百多块能买125斤猪肉(当时猪肉八毛一斤),秦淮茹和贾张氏肉疼得直咧嘴。
第二天一早,王军刚起床,门口就围了一群邻居:“王军开门!我来买收音机!”“我要一台!”“后面的排队,别插队!”
昨晚周叔买了一台回去,大伙看了都觉得50元一台值,今早全来抢。王军开门,五台锃光瓦亮的收音机摆成一排,看着跟百货大楼的货似的,众人惊叹:“好漂亮!跟新的一样!”
“一共五台,一台50元,先到先得!”王军喊道。
一位大婶递上5张“大团结”(10元纸币):“给我!”交完钱进屋挑了台红灯牌,高高兴兴走了。
很快,五台收音机售罄,王军入账250元。加上昨晚的50元,卖收音机总收入300元,抵得上工人半年工资了!
这时,阎埠贵慢悠悠走了过来,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王军抬头:“叁大爷,有事?”
阎埠贵点点头,直截了当地说:“王军,从明天起,你的收音机我全要了,别卖给别人。”
王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阎埠贵这是想当二手贩子啊!收音机进价五十块一台,他全收走再抬到五十五块卖,一台净赚五块,十台就是五十块,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工资。够精明。
不过王军也不点破,有人帮自己卖货,省得自己跑外头推销,未尝不是好事。他爽快应道:“行啊,叁大爷要的话,就卖给您好,五十块一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阎埠贵笑眯眯:“好咧!”
他好奇心又起,凑近问:“军啊,你这组装收音机的技术哪儿学的?”说实话,他对这门手艺兴趣大得很,恨不得立马学会,自己也能攒机器。要是王军肯教,那就更好了。
王军看穿他的心思,淡然道:“从书上学来的。您老想学,就多看书吧。”
阎埠贵一听,心里一阵郁闷。他虽是个教师,可学历不高,无线电这类书根本啃不动;再说一把年纪,脑子不灵光,学新知识格外吃力。
他还不死心,试探道:“军啊,我给你两百块,你把技术教给我成不?”
王军差点笑出声,两百块就想学这技术?门儿都没有。他故意板起脸:“叁大爷,这技术是我辛苦学来的,要学,给我十万元,我教。”
十万元,在后世都是巨款,更别说现在。王军故意喊高价,就是要把他吓退。
果然,阎埠贵吓了一跳,瞪圆眼:“军,你小子戏弄我呢!整个四九城,甚至全国,都没人能拿出十万元!”
王军呵呵一笑。阎埠贵格局太小,如今政策开放,南方不少人下海经商,早捞到第一桶金,身家十万的绝对有;四九城里,家里藏金条古董的,也算值钱。但这些事,王军懒得多说,摆手道:“拿不出十万就别惦记了,您走吧。”
阎埠贵悻悻道:“你小子!行,技术我学不起。但你组装的收音机,可得留给我。”
王军摆摆手:“没问题!”
阎埠贵走后,王军数了数钱,卖收音机三百,从棒梗那儿“钓”回一百,新手礼包剩的四十四,合计四百四十四元。搁几十年后,这不过一顿饭钱,但在眼下,四百四十四块能做不少事。
他盘算着:得找几个人帮忙收购、打磨收音机外壳,自己就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效率也能提上去,一天组装几十台不成问题。
说干就干,王军出门找到三个初中同学,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在学校时,他们和前身关系不错,王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
罗学农一见他就笑:“王军,叫我们出来玩啊?”郭红兵、李向东也以为是要逛公园,这年头,公园热闹,年轻人爱去。
王军摇头:“不是玩,是带你们赚钱。有兴趣吗?”
“赚钱”二字一出口,三人眼睛齐齐亮了,有钱就能买吃的,谁不乐意?
“有!”
“我想赚钱!”
“俺对这个可有兴趣!”
郭红兵把铝制饭盒往地上一放,李向东攥着衣角往前凑了半步,罗学农直接拍了下大腿,三个工人子弟的眼睛亮得像灯泡,活像听见“放学不用写作业”的小学生。
王军靠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上,蓝布工装洗得发白,嘴角扯出笑:“去废品站收收音机外壳,拿回家打磨翻新,每成一个我给6毛。”
“6毛?!”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都劈了叉。
这年头,猪肉才8毛一斤,6毛能买半斤猪肉,或是一大团棉花糖(用竹签串着,甜得粘牙)、两大捧爆米花(电影院门口的爆米花机“砰”一声,能香半条胡同)、两根冰棍(奶油味的,舔一口能凉到后脑勺),再加两小包酸梅粉(用小勺子舀着吃,酸得眯眼),跑跑腿就能赚这么多?
“军子,你没逗我们吧?”郭红兵摸了摸后脑勺,喉结动了动,“上回我爹修自行车,攒一周才给5毛。”
王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踩:“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
“干!”李向东一把抓住他胳膊,“必须干!明天我就把废品站的破收音机壳子全翻出来!”
“俺这就去!”罗学农撒腿就往院外跑,蓝布裤脚扫过门槛的青苔。
王军笑着从兜里摸出三张“大团结”(10元纸币),每人塞了一张:“这是启动资金,收壳子用。记住,要没裂的塑料壳,金属的不要。”
三人攥着钱,像攥着烫金录取通知书,郭红兵甚至对着太阳照了照,纸币上的工农兵图案清晰得很,不是假的!
等他们跑远,王军揣着剩下的钱,溜达到胡同口的鸽子市场。这地方是四合院孩子们的“禁区”,大人们说“那是黑市,抓着要罚钱”,可王军好奇,听说这儿能买到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甚至电视机票(得花大价钱)。
市场里飘着煤炉味、糖炒栗子香,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偷偷摸摸”的劲儿。王军转了三圈,停在个卖羊肉的摊前,肥羊肉早卖光了,只剩几扇羊排,油光光的,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
“同志,羊排咋卖?”他压低声音。
摊主是个络腮胡,穿件油乎乎的棉袄:“两块一斤,不要票。”
王军皱眉,猪肉才8毛,羊排贵一倍多。可他想起前世在西北吃的烤羊排,撒点盐架在炭火上烤,油“滋啦”滴在炭上,香得能勾走魂。现在馋这口了。
“能便宜不?”他搓了搓手。
“不能!”络腮胡把羊排往秤上一放,“不过俺送你瓶酱油,自家做的,腌肉香得很!”
王军掂了掂秤杆,5斤羊排,正好10块。他摸出张大团结递过去,络腮胡手脚麻利地用草绳穿好羊排,又绑上个小玻璃瓶(酱油晃荡着,飘出酱香味)。
王军拎着羊排往四合院走,刚跨进门槛,就听见李婶的大嗓门:“哎哟!王军这小子买羊肉啦?”
“啧啧,这一扇得五六斤吧?”张叔叼着烟袋凑过来,“少说八九块,够俺买半扇猪肉了!”
“没娶老婆就是不会过日子!”王奶奶拄着拐杖戳地面,“俺们那会儿,攒仨月钱才敢买回肉,他倒好,一顿吃五斤!”
“人家会组装收音机!”不知谁接了句,“听说组装一台赚三块,一天能装俩,这羊肉吃得值!”
王军笑着把羊排放到厨房,油星子溅在灶台上,滋滋响。他想起郭红兵三人跑远的背影,又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钱,这日子,有奔头。
院儿里的议论还在继续,可王军不在乎。他蹲在灶前生火,炭火映着脸,想起前世加班到凌晨啃冷馒头的日子,突然觉得:1979年的风里,不仅有煤烟味,还有羊肉香,和能攥在手里的“希望”。
王军利落地将那块肥美的羊排一分为二,一半妥善收起,另一半则架在炉火上,慢火细烤。
不过片刻功夫,羊排便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迸发出霸道而浓郁的肉香,瞬间席卷了整个院落,引得众人食指大动,口水直流。那香气甚至穿透了院墙,引得门口一大群馋嘴的孩童围拢过来,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炉子。
前院。
正吃着午饭的阎埠贵,鼻翼猛地一动,瞬间便觉出自己碗里的饭菜索然无味。
“王军这小子,真是会享福,”叁大妈也闻香而至,咂着嘴道,“这么大一块羊排,说烤就烤了,这是要敞开肚皮吃肉的节奏啊!”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头,肉食金贵。寻常人家买肉,不过是切作薄片,当作改善生活的“硬菜”,每人能尝两三片已是奢侈。像王军这般,直接烤了整块羊排吃肉吃饱,简直是天方夜谭。
阎埠贵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这小子,是真的翻身了。天天吃肉,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他粗略一算,王军如今日入十几乃至二三十块不成问题,吃肉,对他而言自然不在话下。
一旁的阎解旷早已听得两眼放光,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唉,我这辈子,还不知吃肉吃饱是啥滋味。真想也买几斤肉,痛痛快快地造一顿!”
“就你?”阎埠贵嗤之以鼻,“你那点死工资,连块肉都买不起,还想吃肉饱?做梦!”
中院。
贾张氏的午饭也吃得正堵心,那股肉香钻进鼻孔,更是让她火冒三丈,当即破口大骂:“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外面烤肉?存心勾我馋虫,坏我胃口!槐花,你给我出去瞧瞧,看是谁这么没规矩!”
槐花老实回道:“奶奶,是王军哥在烤羊肉呢。他买了足有四、五斤的一大块羊排,全院都看见了。”
槐花自己也被那香味勾得心里发慌,毫无办法,烤肉的霸道香气,根本不是意志能抵挡的。
贾张氏一听是王军,心里更不是滋味,恶狠狠地骂道:“那个没爹没娘的野种,日子过舒坦了,就忘乎所以了,吃这么好,是嫌命长,急着投胎啊!”
她这尖酸刻薄的嘴脸,槐花早已习惯。她悄悄望向院外王军的身影,心里暗暗盘算着,以后王军烤肉,自己可得想个法子去蹭上一块。虽说家里如今不愁吃喝,但如此大快朵颐地吃肉,她还没尝过呢。
同在院子,人称“一大爷”的易中海,同样被这肉香搅得心神不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面上却强作镇定,脸色却有些难看。王军不仅赚了钱,还能大鱼大肉,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可理智告诉他,人家是凭本事挣钱,他再不爽也无计可施。
院中。
王军烤好羊排,先切下几块分给了眼巴巴的孩子们。待孩子们心满意足地散去,他这才独自一人,一边慢悠悠地烤着,一边大快朵颐,转眼间就将那两斤半的羊排消灭得一干二净。
“味道真不赖,摊主送的香料也地道。”他摸了摸肚子,意犹未尽地想,“要是再撒上点孜然,这滋味怕是要直冲云霄了。”
下午。
郭红兵、李向东和罗学农三个小伙伴,如约而至,带来了他们今天的成果。
郭红兵带了四个,李向东有三个,而罗学农最为积极,竟带来了五个!
三人合力,竟凑出了整整十二个收音机外壳,这绝对是个惊喜。
王军仔细检查了一番,见这些外壳虽比不上他亲手翻新得那般完美,但也算得上用心,颇为满意地夸赞道:“不错不错,活儿干得挺漂亮。”
罗学农闻言,顿时得意起来:“我头一回干这活儿,没啥经验。下次有经验了,翻出来的指定比这还好看!”
郭红兵也连连附和:“是是是,有经验肯定更上一层楼!”
王军点点头,拿出小本本,将账目记得清清楚楚。即便是过命的兄弟,亲兄弟明算账也是必须的,这是避免日后生出嫌隙的根本。
记完账,他从兜里掏出钱,直接分发。
郭红兵得了两块四,李向东得了一块八,罗学农最多,喜滋滋地拿到了三块钱!
三双手捧着远超平日零花钱的“巨款”,激动得微微颤抖。在那个年代,父母能给的零花钱常以“毛”计,如今一下子拿到这么多,三人哪里还能淡定!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街上那些平日里舍不得买的零食,爆米花、烤红薯……他们终于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赚钱了!”
“谢谢军哥!”
“哈哈,我们也有钱了!”
三人乐得合不拢嘴。
王军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淡然一笑:“这就激动了?走,下一批外壳,继续找,继续翻新。没问题吧?”
“没问题!”三人异口同声,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