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裴庆远、徐松喝了两口,一脸的苦相,太难喝了吧。
“这是什么啊?”
苏保宸乐了,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异。从男人的角度,还不如白酒呢。
其实这个时候的白酒,只有20多度,有点黄,所以也称为黄汤或者猫尿。
但,即便是这样,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这点酒要死要活。
“松哥,门面找的如何了?”
“郎君,这个,有点难,只找了几个,位置也不好。”
确实不好称呼,徐松干脆按照官面上的称呼,直接叫郎君。
白露、夏荷也是一样,都按照家里的称呼,郎君。
徐松有点为难,能在京城做生意的人,哪个没有背景。想要人家的好门面,那怎么可能。
“县侯,公主有几十间门面,都是好地方。”
边上的夏荷突然插了一句,这个丫头,走哪都跟着,公主的吩咐,没办法。现在就连晚上睡觉,两人都在卧房外面的软榻上休息。
苏保宸没有办法,只好又在外面安了一张床,一榻一床正好够两人休息。
不过,苏保宸知道分寸,这两个丫头可不能随便动,那都是地雷。
只有公主嫁进门了,正式改了称呼,才有可能收了。
喝完奶茶,夏荷也明白郎君要做什么了,开店卖奶茶。
两人一说,夏荷马上想起来了,公主的店铺多啊,分几个没问题。
“公主的店铺都是好位置,确实。”
徐松当然清楚,公主的很多店铺是圣人赏赐的,哪有差的。
“是的,县侯,要是能把公主拉进来,完全不用担心有人使坏。”
裴庆远也明白了,跟着苏保宸,保证没亏吃,背后有公主呢。
所以苏保宸一说有生意,两人都非常感兴趣。
“公主要是进来,要拿走三成利,舅舅家一成,裴家一成,徐家一成,我留四成。”
苏保宸稍微盘算了一下,心里大概有数了。
“郎君,公主店铺入股,相当于房租,成本就少了。”
“也是,夏荷,你回去,问问公主,这个生意能不能做。”
“好,奴婢这就去。”
夏荷当然相信苏保宸,马上去找人套车,准备回去禀告。
“郎君,你觉得这个能赚钱?”
徐松还是有点怀疑,看着苏保宸,心里有点打鼓。
“赚钱,肯定赚,但是,我们不是自己卖。”
做实业,苏保宸很清楚,不仅仅是累,而是安全,还有盗版。
只要有人捣鬼,做点手脚,出了人命案,那就是天大的事。
再就是,一旦奶茶火爆,至少会冒出几十家,甚至上百家都有可能。
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版权意识,还都是大人物,一点办法都没有。
消费市场,产值就这么点。再加上交通不便,想要做大,根本不可能。
所以,这个东西,最多就是给公主准备的零食,不是苏保宸的目标。
苏保宸已经想好了,只要奶茶店开了,全部卖出去,有了资本才能玩别的。
苏保宸丁忧,朝臣就算是想要弹劾,也要找到最好的时机。
只要苏保宸不再乱来,安分守己,那些人也只能等着。
但,哪里能不折腾,这两年多时间,总要做点什么,要不然白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女孩子,除了喜欢喝奶茶,再就是吃甜食,不过,这个不需要苏保宸做,宫里到处都是。
苏保宸关上门,坐到书案前,铺开了大白纸,这是他最擅长的事,画图。
桌面上是让人找来的京城周边地形图,上面已经用炭笔勾画了好几处。
这些都是需要未来重点关注的地方,不能轻易掉进坑里。
丁忧二十七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朝中一些人虎视眈眈,太子无缘无故出来找事,太平公主又态度不明。这个时候,留在长安城里,等于把自己放在砧板上,等人来切。
既然圣人赏赐了百亩福田,那就不能浪费。
再说,丁忧期间居丧守墓,本就是礼法所许。谁要是拿这个说事,反倒显得不通人情。
他拿起另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首先要建个院子,不要楼房,平房最好,现在没有这么多讲究,能住就行。
福田北面,地势高,干燥,视野开阔。关键是后面有个小山,可以放置一些护院的家丁,远近都能照顾到。
院子不用太大,三间正房,东西厢房,再加一个厨房、一个杂物间。跟库房不远,相互之间也能照应。
不到半小时,房屋建筑图就画好了,乡下建房不难,有尺寸,工匠建起来很快。
对了,院子边上还要挖个鱼池,除了种点莲藕,还要养鱼、养鸭子。
再就是开块菜地,最好搞了大棚,一年四季有菜,只有手里有,才不慌。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这也是最好的一种掩护,不会被人怀疑。
一个丁忧期间的人,天天种菜养鱼,在外人看来是安分守己、不慕荣华。传到圣人耳朵里,只会觉得这人老实本分,不足为虑。
苏保宸要的就是这个印象,以退为进,示弱于外。
只要他安安静静地在城外待着,不惹事、不折腾,那些人就是想弹劾,也找不到由头。
马车也要改,现在不单是路不好,马车的减震系统也不行。
去城外也就两个时辰,一路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过些日子裴夫人也要去,单程大半天,要是就这么颠过去,老太太的身子骨受不了。
苏保宸在纸上画了几笔,在车轴和车厢之间加装悬挂系统,用皮带或铁链缓冲。这个技术难度不大,关键是找对工匠。
还有轮胎,现在的马车都是木头轮子,道路上磕到什么,颠的厉害。
虽然没有橡胶,但是有牛皮,想来想去,就把牛皮当成橡胶皮用。不能充气,至少可以减轻摩擦力。
下面就是生意了,做生意,苏保宸不在行,只能照抄。
奶茶这种,赚不到什么大钱。要想做出成绩,关键是军方。
所以,裴行俭非常关键,不能让裴行俭跟原先一样,回来就被踢出了朝堂。
苏保宸搁下笔,靠在椅背上,眼神沉了下来。
“未来这一年,可不太平。”
他是穿越者,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朝堂上的暗流,宫墙内的角力,还有一些记不清具体时间的大事件,想起来就脑袋疼。
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不是冲进去搅浑水,而是站在岸边看风景。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但有几件事,走之前得先办了。
苏保宸皱了皱眉,按时间算,裴太尉早该到了。现在迟迟未归,要么是路上出了岔子,要么是朝中有人作梗。
不管哪种情况,都得等他回来碰个面,有些事要商量。
再就是婚事,圣人一直没有直接表态。上缴八千贯,做了榜样,圣人加恩给了母亲。这是好事,但也说明圣人暂时不想再给他本人恩典。
这也是苏保宸为什么要紧跟公主的原因,拿下了公主,也是一种策略。
苏保宸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但凡有别的选择,他都不会走这条路。
大唐的驸马不好当,搁在一般人家,就算是入赘,也比做驸马有自由。
驸马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是失仪、失德,轻则被弹劾,重则连累全家。
更何况,太平公主不是一般的公主,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驸马。
为什么大唐的驸马能纳妾,说穿了,是公主就没想着独霸驸马,她们有自己的大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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